就在林听纠结该如何下刀才能切成正正方方的土豆块时,夏夕推门回来了。
他走进厨房靠在橱柜边上,看着林听低绑的马尾愣神。
“这么快回来了。”
“出了点状况回来拿琴,一会儿还得去商量解决方案。”
夏夕说着就走过去把林听后腰散开的围裙带子系上。
“怎么了?”
林听转过身仰头看他,淡淡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扑了个满怀。
厨房门外阳光亮得刺眼,空气中浮起细小的尘埃。
夏夕在林听身后轻挪了下胸口,单薄的衣服面料互相贴近透着温热的体温,好近的距离,夏夕深吸了口气侧身拿过林听手里忘记放下的菜刀。
“决赛要唱的歌和其他人撞了,之前抽签我们又刚好在他们后一个上场,就有些棘手。”
“不是还没开始彩排吗?怎么会知道撞歌了。”
夏夕手下的动作顿住,看向林听的眼睛。
“是陆离舟,他去电视台对流程的时候发现的还带了磁带回来。”
“所以是巧合?”
林听抿起嘴角,卷翘的睫毛轻扫过眼睑,她并没有因为提到陆离舟的名字而神情波动,只是一脸认真的在等待回答。
厨房空间狭小,暑热蒸的人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夏夕赶紧把自己收不住的眼神从林听脸上挪开。
“感觉不像,因为我们的歌是改编过的,都还没有给别人听过。”
“所以是被人泄露了。”
林听说着眼眸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是录这首歌的时候没有外人在,如果真的是被人泄露的,那就只可能是——算了,刚才在店里,气氛太奇怪了大家脸色都很沉重,还是别想这些了。”
“那个斜刘海的男生也在?”
“你是说阿俏?他今天不在,但之前——林听,你是知道什么吗?”
“我只是看到过……”
还记得比赛第一天结束后,小鱼邀请她去愚人酒吧玩,晚上的时候她中途出来过一趟。
在叶愔愔还没回来之前,她就一个人坐在酒吧门口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呆,当时有一个高大的光头男人蹲在路边抽烟没一会阿俏就走了出来,他拿着类似磁带盒子一样的东西递给了那个人,换回了一摞用牛皮纸袋包裹着的现金。
林听当时多想了下,因为如果阿俏真的是在做倒卖影音磁带的活,不会一盒就能赚这么多的现金。
“那得给谭杪打个电话让他去问一下,算了,我还是赶紧回去一趟吧。”
“我和你一起。”
林听拧上煤气把围裙解开搭在了橱架上,毕竟是她提供的信息她得去确认是不是真的有用,如果中间有什么误会也好及时解释。
原本还在焦头烂额的小鱼一见林听来了就立马张开了笑脸,她从小就喜欢和自己性格相反的人玩,更何况林听长得又漂亮说话声也好听,越是对她冷淡淡的她就越是想要交下这个朋友。
林听看了眼被小鱼挽住的胳膊,这每天和叶愔愔待在一起,她即便是不喜欢被人触碰身体但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排斥了。
夏夕一进店就发现了陆离舟不在,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心竟莫名放松了下来。
“陆离舟呢?”
“喝多让人接走了,但他走之前帮我们打电话问过,节目组那边的回复是,歌和出场顺序都不能换已经定死了。”
“怪不得元金贵那天在现场那么嘚瑟,合着是都商量好了做局等我们往里跳呢。”
“杪子这话不假,这夜夜宴天天就跟在咱们后面等着找茬呢,要是真在节目上出糗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