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姚思有些惊讶。
“这是我昨夜请东夷的先祖显灵,得到的指示。”吴东晖朗声道,“先祖告诉我,近日有奸人作祟,想用巫蛊之术陷害少康公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位西羌巫医!”
巫医脸色一变:“你胡说!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吴东晖拿起一根银针,对着桃木人偶的心脏位置刺了下去。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巫医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是我设计诬陷少康的,那些巫蛊之事都是我做的!”巫医大叫。
“这……”百姓们目瞪口呆。
吴东晖转向姚思:“首领,此人用巫蛊之术陷害少康公子,其心可诛。依我看,不如将他交给我,让我用东夷秘法审问,定能查出幕后主使。”
姚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痛苦不堪的巫医,又看了看群情激愤的百姓,最终点了点头:“好,就依你所言。”
士兵们将巫医拖了下去,百姓们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纷纷议论着少康果然是天命所归,连先祖都在保佑他。
回到营帐,少康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太惊险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巫医怎么会那样?”
吴东晖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我用曼陀罗花粉和一些草药制成的迷药,能让人产生幻觉,浑身疼痛。我早就让人在他的茶里下了药,那根银针不过是个幌子。”
“原来如此。”少康恍然大悟,“你真是太厉害了。”
吴广看着吴东晖,眼神复杂:“你就不怕被人看穿吗?”
“怕就不会做了。”吴东晖收起纸包,“对付这种小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幕后主使还没露面呢。”
她知道,这个巫医只是个棋子,真正想要害他们的,是寒浞,或许还有姚丙。这场巫蛊疑云,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前奏。
夜里,吴东晖亲自审问那个巫医。在迷药和酷刑的双重作用下,巫医很快就招了。果然是姚丙暗中指使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借秋祭之机除掉少康,巩固自己的地位。而他所用的巫蛊之术,也是姚丙教给他的。
“姚丙还说了什么?”吴东晖追问。
“他……他说,如果事成之后,会向寒浞大人举荐我,让我做有虞氏的官方巫祝。”巫医有气无力地说。
吴东晖冷笑一声:“真是愚蠢,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她让人将巫医关押起来,然后去找少康和吴广。
“果然是姚丙。”少康气得拍案而起,“我待他不薄,他为何要这么做?”
“权力面前,哪有什么情分可言。”吴广叹息道,“姚丙虽为幼子,但野心不小。他之所以支持你,不过是想利用你对抗寒浞,壮大自己的势力。如今你威望日增,他自然容不下你。”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姚思?”少康问。
“不用。”吴东晖摇头,“姚思是他的儿子。而且,留着姚丙,或许还有用处。”
“用处?”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吴东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以后打交道,也能多留个心眼。而且,我们可以利用他与寒浞的联系,传递一些假消息,扰乱他们的部署。”
少康恍然大悟:“你是说,将计就计?”
“没错。”吴东晖点头,“这场戏,既然已经开演了,就要好好演下去。”
她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接下来将会是更加凶险的争斗。
指尖的玄鸟胎记再次微微发烫,这一次,吴东晖却感觉到了一丝力量,仿佛是先祖在冥冥之中,给予她指引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