豷心中一动:“先生的意思是……”
“将军试想,若二公子真与夫人有染,怎会如此大意,留下书信?”吴广反问,“依我看,这怕是少康的计谋,想让你们兄弟反目,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豷沉默了。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经吴广这么一提醒,他才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其中确实有诸多疑点。
“那我该怎么办?”豷问道。
“将计就计。”吴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将军可以假意相信那封信,设下鸿门宴,邀请二公子前来。若他真的心中有鬼,必定会有所防备,甚至可能带兵前来。到时候,将军就可以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在父亲面前无法立足。”
豷眼前一亮:“好主意!多谢先生指点。”
“举手之劳。”吴广微微一笑,起身告辞,“将军好自为之。”
吴广离开后,豷立刻召集心腹,商议设鸿门宴之事。他决定,不仅要邀请浇,还要请一些部落首领作见证,一定要让浇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吴东晖也收到了消息,得知豷要设鸿门宴邀请浇。
“看来,着急的人不少啊。”吴东晖对少康说,“这鸿门宴,怕是不简单。”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浇?”少康问道。
“不必。”吴东晖摇头,“浇那个人,狂妄自大,就算我们提醒他,他也未必会信。更何况,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他们兄弟到底有多少斤两。”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我估计,豷很可能会借机除掉浇,然后把账算在我们头上。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吴东晖让人密切关注豷和浇的动向,同时暗中联络那些对寒浞不满的部落首领,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
鸿门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豷在营中设下埋伏,只等浇自投罗网。浇并未把豷放在眼里,只带了少量随从便赴约了。
酒过三巡,豷终于按捺不住,拿出那封信,质问浇为何要与自己的妻子私通。
浇又惊又怒,当即否认:“这纯属污蔑!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
“污蔑?”豷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有人把你们的丑事告诉我了!”
两人争执不下,剑拔弩张。就在这时,吴广安排在豷军中的人突然发难,大喊:“二公子要杀将军!”
一时间,营中乱作一团。豷的伏兵冲了出来,与浇的随从厮杀在一起。浇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陷入了重围。
就在这危急关头,少康的军队突然出现,声称要“调解”两人的矛盾。实际上,他们是按照吴东晖的吩咐,趁机策反豷的部将。
“寒浞残暴不仁,豷与浇又手足相残,这样的人不配统治我们!”少康在阵前大喊,“兄弟们,何不归顺于我,共创一个太平盛世?”
豷的这些部将对这场自相残杀早已不满,听了少康的话,此时纷纷倒戈。豷见状,气得吐血,却也无力回天,只能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浇虽然侥幸逃脱,但经此一役,实力大损,对豷也恨之入骨。寒浞的势力,就这样被大大削弱了。
吴东晖站在山坡上,看着营中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少康走到她身边,感慨道:“东晖,你真是神机妙算。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豷怎么会突然设下鸿门宴?又怎么会那么巧,他的部将刚好倒戈?”
吴东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或许,是有人在暗中推了一把吧。”
她隐隐觉得,这件事背后,似乎有吴广的影子。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想深究。毕竟,结果是好的,这就够了。
只是,她心中那份对吴广的疑虑,却又加深了一层。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