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天?
汪恣略微闭了闭眼。
没什么疾病...腰椎劳损害不了性命。命格祥和,情绪波动小,怎么会只有这点时间呢?不对不对不对,要从之前开始推断?
看看余人醉的呢?
寿命还有三千七百二十一万九千六百一十八天。
哈哈!
汪恣突然一声大笑,让正在拉扯的三人吓了一跳。
“你干嘛,病从早上就开始了吗?”
秀秀不满地说。
原来不是柳奶奶寿命的问题。
原来是因为我是废物啊!
汪恣在内心高兴地呐喊,对着三人尊敬地鞠了一躬,哼着摆烂的小曲离开了。
留下三人疑惑的眼神。
真是愉快的一天。
汪恣先是在韩老板的早点铺吃了整整两根油条,对他的饭量是个极大的挑战。对于韩老板让他帮自己算算命的请求,汪恣先是谦虚地说“自己算得不准”,然后算出了韩老板寿命还有三天如实告诉了他。
“你这小子,大早上就不能说好听一点的话吗?”
韩老板佯装生气,让他照原价付了钱。
吃完早餐后,汪恣又在街上游荡。
或是对着路边野猫施展自己的能力,在感觉到野猫是“看傻子,这傻子干嘛呢,还有三天寿命”后,仰天长叹,说自己今日的课程最多最多是个差。
或是在路过徐屠夫的肉铺外的时候,大声问徐屠夫,问他磨过磨刀石没有。徐屠夫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大声说,磨过了,刀快了许多,汪恣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然后给他看了看砍刀在肉上划过的痕迹,切下来的一两猪五花就顺便送给他。
汪恣讲包着荷叶的五花肉放进幡下的小布袋,装模作样地对着徐屠夫行了一礼。
“谢谢施主。”
徐屠夫笑着挥了挥手,说你这小子学杂了,这明明是和尚说的话。
在离开之前汪恣随便地看了一眼徐屠夫。
同样是三天寿命。
汪恣琢磨着离开了。
“哎呦,看着点路啊!”
正低头想着事情的汪恣一头撞上了姑娘。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我没长眼睛,您没事吧。”汪恣先是诚恳道了歉,扶着跌坐在地上的姑娘起来。
那姑娘拍拍打打着站起身来,满嘴抱怨着“什么事啊这是,怎么都是倒霉事情。”
“咦?张二姑娘?”
“是你!小骗子!”
张二姑娘摇摇晃晃地起身。
要不是汪恣熟悉张二姑娘的命格,这时候还真无法认得出此时这个满脸指甲血痕,额头上还肿了一个包的女人,是之前温柔秀美的美人。
汪恣再次诚恳道歉:“张二姑娘,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把你撞成这样。我道歉,需要去医馆看看吗?”
“嘶——不用了——嘶——”张二姑娘也没有讹人的念头。“这也不是你的原因。不过话说回来了,也和你有点关系吧。”
“你是怎么知道那婆娘能够从隔壁镇上过来,找到我的呢?”
不会是你告的密吧。
张二姑娘扬威似的举起拳头,又莞尔:“咋可能嘛,汪恣。我们一起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这人吗?”
汪恣没有说话,眯着眼睛望着张二姑娘的头顶。
写着一个小小的“三”字。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