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郁离这么坚定的样子,贝珠又觉得也没什么问题,郁离一向做事认真,他肯定是想确保她不会违背誓言,这也可以理解。
“哦对,我差点忘了,我刚才是想给你说,我可以用法术清扫这个院子,你想办法让其他那些人都离远点,我好施展。”
贝珠被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自己本来想说的,此时才跟郁离提起。郁离扯了扯嘴角,一丝嘲弄的笑,指向外面。
“你听,外面还有其他人吗?他们可顾不上我们了。”
经郁离这么一提醒,贝珠才发现,外面果然没什么动静,之前带他们来到这个院子的下人,早就不知所踪。
贝珠以为还会像之前住的那个地方一样,周围一圈,会有好多总盯着他们,偷偷讲话的人。
是因为都要去忙着郁离弟弟成亲的事,所以没有空盯他们了吗?
贝珠被这里脏的受不了,比起继续追问,她还是决定先施法,让这个地方能站得下去再说。
“你站远点,我这招很厉害,小心伤到你。”
贝珠连忙嘱咐郁离走远,郁离就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她站的地方。
只见她变出原形,不过比她真身大数十倍,一个巨大的河蚌,张开蚌壳,狠狠一扇,霎时漫天灰尘卷起,然后又是一扇,这股卷着各种灰尘垃圾的气流朝着外面飞去,完美的把那些落叶蛛网脏东西都吹到了院外。
接下来就是清洁了,贝珠的打算是到处扔几个水球,然后再用水无术,让这些沾了脏的水消失不见,这样也就干净了。
只是贝珠刚扔了几个水球,就听到一声大叫。
“老大你疯了啊!当着凡人的面把真身露出来!”
原来是金鲤,因为突然被下人叫走,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害怕有什么波折,贝珠就把他还是放在水缸里,在水缸周围画了一圈隐身术就和郁离出去了。
可能是顺着妖气,金鲤自己居然找过来了。贝珠心想正好省事,不用再去专门跑一趟把他叫过来了。
只是他这喊的什么,贝珠没听明白。
“我这正施法呢,你别打扰我呀!”
贝珠刚要继续,直接蚌壳被金鲤俩手按住,无法张开。虽然也不影响她施法,但总归是很难受很别扭。
这是干啥?贝珠有点恼火,变回人形,金鲤的两手就按在自己人形的肩膀上。
“你干嘛呀,变回人形我这力量就没真身时那么强了啊。”
因为人形本质上也是需要法术一直支撑着的,在人形时施法,就相当于她的力量一边用去维持人形,一边要施展其他法术。
金鲤却也一副恼火的样子。
“但要是有人偷袭你,直接攻击你真身,你伤的也是本源啊!”
贝珠听完,一阵无语,环视周围一圈,然后轻而易举地就把金鲤的手从自己肩上丢开。
“你说,就这里站着的这些人,谁能偷袭我?谁能攻击我?”
金鲤自然把视线落在了除他和贝珠以外的,唯一一个站着的人,那门口的书生身上。
而郁离自然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露出无辜柔弱的神情,摊开手耸了耸肩,好一个人畜无害。
金鲤咬牙切齿,怀疑这郁离是狐狸变做的,他娘说过这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妖族里就属狐妖最是狡猾!
不过他身上又没任何妖气,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凡人。
别说攻击贝珠,就连攻击他金鲤都费劲。
金鲤找的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他也不想让贝珠再显真身了,脑子一转,竟真给他又想出一个理由。
“那也不行啊,就像他们凡人要穿衣服一样,你也得穿上人皮啊!你这样露出真身,不就相当于扒光了给他看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还人皮上了,说得她辛辛苦苦修出人形就跟穿了层人皮衣服似的,好恶心。贝珠撇撇嘴,忽然想起了什么,视线飘向到郁离那边。
他还是那副认真他俩说话的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贝珠的视线又再次飘回来,但是对上金鲤时,忽然不好意思直视了。
要按他这么说,她早些年刚遇到郁离时,就当他面露出真身,那不就早被郁离看到没人皮的样子了呗!
想到这,贝珠觉得又奇怪又诡异,带着一丝烦躁问金鲤:“那你不让我显真身,这院子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干净?”
金鲤一看这湿漉漉的院子,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的鲤鱼身变出来,大尾巴对着湿地面就是一顿拍打一顿扫。
贝珠看得目瞪口呆,合着她不能变大河蚌但他就能变大尾巴鱼?
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