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遇烈火,本就一点就着,更何况闻秋然是个行走的火引子。就这么好一顿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年轻人精力旺,长得好,玩得开,行动力也强的可怕。
白天能若无其事的问周亭晚“哥你喜欢什么款式的项圈?”,晚上就真能给自己套上。
还可有仪式感。一边叼着牵引绳,一边眨巴着湿漉漉的桃花眼,巴巴膝行到周亭晚身边,把掌控方向的那端亲自奉上。
说起来,二人在这方面的契合度,不说像连体婴,也堪比吸铁石。
但凡闻秋然哪天晚上说“不做了”,周亭晚都会惊奇闻秋然今天怎么不吸了。
可这样的“惊喜”根本没有出现过。
全年无休这待遇,这谁能受得了。
遥想荒唐的第一晚,闻秋然说要去他家“看看猫”。
周亭晚那会儿压根没多想。
结果进了门,猫师傅辛辛苦苦表演后空翻,闻秋然压根儿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酒微醺后,他手倒是没闲着,只一个劲儿从书包里往外掏,掏得那叫一个“猛”。
黄金屋没看到,为颜如玉倒是爆了一地装备。
那天晚上为了给闻秋然庆生,周亭晚喝得那是迷迷糊糊,看见这阵仗,心里也直打怵。
他纯情的小秋,私底下怎么能这么生猛呢?
就这恍惚的功夫,闻秋然笑眯眯的步步紧逼,几个动作把晃悠悠的人引到浴室,三两下先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抱着周亭晚的腿就是一顿乱蹭,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卖着可怜。
这时候,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什么他和周亭晚是初恋,十八岁生日意义重大,他是真心想跟周哥过一辈子的……
美色当前,周亭晚脑中乱哄哄的一片,跟塞了团浆糊没区别。他防守裤腰的手颤了又颤,“小孩子过家家,还扯上一辈子了。”
闻秋然那滑不留丢的手,动作倒是快得很,趁虚而入便摸了进去,小声音又软又甜:“哥,我是真心爱你……”
真表现出了那股离不开周亭晚的劲。
再后来……周亭晚觉得自己半梦半醒间,仿佛被闻秋然引导着参观了动物园。
那晚,他算是彻彻底底领略了什么是大象鼻,好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