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却难掩眼底的慌乱,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心虚道:“不知萧二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萧烨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会长,我今日来,只为一事。仁心堂苏老先生行医数十载,救人无数,向来本分,可近日竟遭此横祸,被人恶意陷害,你身为行会会长,该不会一无所知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仿若重锤,砸在会长的心口。
会长连连摆手,数九寒天,他的额头上却有豆大的汗珠滚落,嗫嚅着辩解:“萧二公子,这……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也是事后才知晓……”
萧烨似笑非笑道:“是不是误会,你心知肚明。想必会长也听闻过我与仁心堂星澜姑娘的关系,日后若是再有人敢刁难仁心堂,便是与我为敌。我萧家的势力,你是知晓的,还有皇后娘娘对我萧家的眷顾,你掂量掂量,可承担得起这后果?”
虽然他不屑与萧家为伍,但为了达到震慑的效果,狐假虎威一次也无妨。
会长闻言果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点头如捣蒜,保证道:“请萧二公子放心,我定当约束行会众人,今后绝不会再有此类事件发生!”
萧烨冷哼一声,这才拂袖而去。
除了出言警告行会众人,萧烨还提出要每日接送星澜上下工,万一再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也能第一时间知晓,护她周全。
星澜怕他每日来回奔波受寒,加剧毒发,不想让他这么折腾,便婉拒了他的好意。
萧烨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不由计上心头,他微微垂下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星澜,你也知道,我中了这凝脉断息散,需得保持心境平和。可我若是见不到你,便会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百爪挠心,同样可能加剧毒发啊。”
自从表明心意后,萧烨说话明显直白露.骨了许多。星澜听着他这番言语,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娇声呵斥:“你…… 你莫要说这些胡话。”
萧烨看着她粉面含羞的模样,不禁勾唇轻笑,竖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道:“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只要我多穿点,就不怕受寒,可这相思之情,唯有见到你才能化解。”
他的声音温柔清润且富有磁性,犹如一阵春风,撩拨着星澜的心弦。
星澜耳廓发烫,害羞地抬手捂住萧烨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这举动刚一做出,她便意识到有些暧.昧,心中一惊,连忙慌乱地收回手。
然而,萧烨的反应更快,他一把握住星澜的皓腕,微微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他目光灼灼,仿若燃烧的火焰,直直地望进星澜的眼底,轻声问道:“那你这是答应我了么?”
星澜只觉心跳如雷,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萧烨的眼睛,脸颊滚烫,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仿若蚊蝇嗡鸣,若不是萧烨耳力极佳,差点错过。
萧烨唇边的笑意霎时如烟花绽放,愈发绚烂。他能真切地感觉到,星澜那紧闭的心扉正在缓缓向他敞开,如同春日里冰雪消融的溪流,虽流速缓慢,却在不断向前。
这是个好征兆,相信假以时日,他定能彻底俘获她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