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动了手,那他们的下场可就难以想象了。
那可不是笑面虎的时君,是只会吃人的。
在场的无不后背发凉。
话音落了能有几分钟,依旧是无一人说话。
时君故作为难,问刚刚的几人:“嗯?嫌不够是吗?”
“不不不,肯定是够的,那就谢谢时老板了。”闻言,其中一个急忙摆手。
随后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谢谢时老板”。
时君看了眼趴在桌上醉得迷糊的余钥,眼里是满满的嫌弃,但还是揽住他的腰,扶了起来。
“各位好好玩儿,时某就不奉陪了。”
“好嘞!时老板生意兴隆啊!”
时君笑着回应,扶着余钥走出了人群,刚要朝他撒气,就听到后者嘟哝了句什么。
时君低头凑近听,余钥却不说了,他吸了口气,压抑着胸腔中的火气:“没吃饭?不会大点声?”
“我刚刚……梦到他了。”
“嗯。”
“他说他想我,怎么办啊?”
时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我怎么知道?凉拌。”
余钥抓着时君的袖子勉强站住了身体,像是没听到他语气中的不耐烦,凑近他的耳朵说道:“小君儿,我想给他当三儿。”
“你他妈真疯了!”
说着,时君就冲那双锃亮的皮鞋上狠狠地踩了上去。
“操!时君!你怎么踩我啊?知不知道很疼的……”余钥忍着疼跺了跺脚,酒醒了一半。
时君呵呵一声:“活该。”
看了眼吧台上的人,时君撇开余钥,扯出一个笑容凑了上去。
余钥抬了抬眼皮,灯光下只看见一个背影,背影的主人正和时君攀谈。
“哎,哥们,喝点?”
余钥坐了过来,拿起时君手里的酒杯朝陆孑晃了晃。
时君朝余钥使了个眼色。
别耽误老子抱金大腿。
余钥像是没看到,和陆孑碰了杯后一饮而尽。
余钥看了眼陆孑迟迟不喝的酒,伸手拿起他的酒杯喝了起来。
陆孑看向余钥,微微皱眉,眼里神色淡淡的,“你有病?”
余钥听了也不生气,反而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凑近在他耳边道:“哥们,我被甩了。”
陆孑像是愣了下,眸光微动,他甩开余钥的手,“关我什么事。”
余钥没回应陆孑的话,接着说:“你体会过这种感觉吗?”
“我在他眼里算什么?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时君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该死,又发酒疯了。
余钥酒劲上来了,抓着陆孑的胳膊不放,声音里带了点哭腔,“裴欲,你他妈凭什么啊?凭什么你想走就走?”
时君见情况不对,冲陆孑歉意笑笑,“陆先生抱歉,”接着过来拉余钥,“余钥,走了。”
“你他妈就仗着我喜欢你,你他妈没有心吗?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陆孑推了把余钥,目光冷冷的,“松手。”
见余钥还是这样,时君不拉了。
被打死算。
时君忽地朝陆孑露出一个笑,“对不起,陆先生,给您带来麻烦了,所以——”
“您想打就打吧,我不拦着。”
说着,时君就迅速向后退了一步,像是生怕两人打架会波及到自己。
得到时君的允许,陆孑揪住余钥的衣领,拳头狠狠地朝着那张俊脸挥了下去。
余钥被打得酒醒了一半,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语气委屈极了,“你打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陆孑站起身,嘲讽似地勾起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余钥,“所以呢,你是哪位?”
余钥听着陆孑这显而易见的嘲讽,原本就不爽的气就上来了,一把揪住后者的衣领,看着陆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嘿,你这他妈什么态度,信不信我弄死你。”
陆孑也不挣扎,任由余钥揪着自己的衣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噗嗤一声笑了,语气依旧夹杂着嘲讽的意味,“嗯?你是哪位?”
余钥成功被陆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所激怒了,冲着陆孑的脸一拳下去,“老子他妈是你爷爷!”
陆孑敏捷地躲过这一拳,把余钥按在地上打。
这动静一出,在场的人聚了上来,自然而然地围成一个圈子看戏。
时君见状连忙掏出手机,挤在人群的最前面录起了视频,还不时嚷嚷几声,“陆先生,加油,捶死他。”
余钥听见了时君的叫喊声,一边忙着对付陆孑,一边抬头看了眼时君,恨铁不成钢似的冲时君喊了声,“时君,你他妈哪一边的,信不信老子捶完他再来捶你。”
时君噗嗤笑了,手机快要怼到余钥脸上了,恨不得记录好任何细节。
“余钥,好好打,打不过我看不起你。”
“操,时君,你他妈找抽是吧……哎哎哎,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