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北京下起了大暴雨。
不能出去,余钥索性和余修舒婧在影音室看电影。
放的是恐怖片,余钥和余修一边吃零食一边一个劲地往舒婧身后躲。
突然一个鬼脸,吓得余钥手一抖,薯片差点掉地上。
余钥连忙躲在舒婧身后,想看又不敢看。
舒婧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余修无情嘲笑,“瞧你那怂样,都是假的怕成这样。”
话音刚落,余修也被一个鬼脸吓得往舒婧身后躲。
余钥得意地笑了,“您不也这样?还嘲笑我,半斤八两好不好?”
余修嗤笑,“我是老年人了,怕这个不正常吗?你个年轻小伙子还怕?”
余钥还没来得及想出一招制敌的话反驳,舒婧就同时拍了拍两人的手,小声道:“不吵,看电影。”
余钥余修又互相瞪了对方一眼才坐正看电影。
为了不被余修再次嘲笑,一到剧情不对劲的地方,余钥就低头吃东西。
他吃东西的时间取决于不对劲的剧情有多长时间。
一整部电影看完,薯片被他干了七袋,水果被他吃了四盘,饮料被他喝了三瓶。
雨还是下个不停,三人还是决定继续看电影,正好把想看的电影一次性补上。
接下来还是恐怖片。
余钥忽然想上厕所,正好他不想看恐怖片,和两人说了一声不用等他后,就迅速离开影音室。
上完厕所后,余钥偷偷从影音室后门进来,躲在沙发的角落里。
观察了一会看电影的两人,余钥给两人拍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玩手机。
余钥刷了会洛司京的颜值视频,发现两人还在看电影,似乎已经把出去上厕所的他给忘了。
正好,让他俩二人世界。
他可不想再去看恐怖片了。
他们看他们的,他玩他的,多好。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余钥大马金刀地坐在那,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存在。
余钥发了个朋友圈,配的是刚刚的那张照片,屏蔽了舒婧和余修。
【yy:被忘记了。】
无时无刻不在玩手机的洛司京立马出现了。
【泪失禁:在看恐怖片?哈哈哈,什么被忘记了,分明就是余老板你胆子小哈哈哈。】
洛司京忙着嘲笑他连颜文字都忘了加。
余钥看着那条评论,皱了下眉。
又揭他的短。
洛司京眼睛挺尖啊,看恐怖片都被他发现了。
每回发朋友圈,洛司京总说些屁话来气他。
【yy 回复泪失禁:再说屁话就屏蔽你。】
【泪失禁 回复 yy:不要啊余老板,我错了。(=°Д°=)】
余钥笑了声,没理他,切换到工作号看齐尧发来的消息。
几天没看消息,齐尧断断续续地发来了三十几条文件。
余钥有些憋屈地用手机放大看,反正闲得无聊,就这么凑合看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钥眼睛都看疼了,这俩人还没看完电影。
余钥看了眼幕布,放的还是恐怖片。
余修这么怕看恐怖片怎么还看了这么久?
余钥不明白。
舒婧把头靠在余修肩上,余修尽管怕得厉害但还强装镇定,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舒婧能靠得更舒服些。
余钥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词,爱情。
舒婧虽然温温柔柔的,但特喜欢看恐怖片,和余修刚好形成鲜明对比。
余修整天凶巴巴的,其实特别怕看恐怖片。
舒婧每回看恐怖片都会拉上余修一起,余修虽然表面上不情愿,但还是安静地陪舒婧看完。
他俩好幸福啊。
余钥有点羡慕。
他以后也一定要找一个能陪他看恐怖片的对象。
余钥还没想完,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余钥条件反射般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捂住耳朵缩成一团。
“余钥!躲那干嘛呢?过来。”
听见声音,余修回头,看着沙发角落里那团黑色皱眉道。
余钥装听不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跟你说话听不见是吧?滚过来。”
舒婧拍了下余修的手,“和瑶瑶说话温柔点,别那么大声。”
“是是是,我温柔点。”余修说完,看向余钥,语气缓和了点,“余钥,快过来,别躲那偷偷看手机,眼睛都要看坏了。”
余钥无奈,把手机揣兜里后还是走了过来。
一连下了三四天的大暴雨,余钥三人在宅子里的各种房间里打发时间。
打羽毛球,飞行棋,打牌,打台球,看电影,打游戏,蒸桑拿等等被玩了个遍。
终于等到不下雨了,三人买了晚上回A市的飞机票。
上了飞机,看着窗外的风景,余钥由衷地感叹一声,终于能回去工作了,好幸福。
余钥没看电视,解决完晚饭,戴上眼罩美美睡觉,等着一醒来就能下飞机。
在北京的这几天实在是太闲了,他都没熬夜,每天睡到自然醒,于是在飞机上他就睡了两个小时左右就醒了。
摘下眼罩,余钥看了眼窗外,又抬手看了眼手表,离飞机降落还有几个小时。
啧,他又得闲几小时。
余钥叹口气,起身往卫生间走,经过别的位置时,忽然脚步一顿。
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余钥往回走几步,悄咪咪地瞄了眼他左手边的人。
那张女娲毕设的脸,熟悉的雾黑色大衣,鼻梁上的那副银色无框眼镜,还有他手里的那本书,这不是陆孑还能是谁?
陆孑看过来时,余钥冲他小幅度地挥了挥手,小声道:“嗨。”
陆孑看他一眼,点了下头,又收回视线看书。
余钥也没再多看陆孑,径直往卫生间走。
从卫生间回来,余钥刚要回到自己座位上,衣角被人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