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朗星越想越气,看着余钥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看着樊朗星因为极度的愤怒,脸庞涨得通红的模样,余钥嘴角笑意更浓。
这小炸药包,怎么自己气自己?
可爱。
“你刚刚说你什么?”余钥询问。
“要你管!傻逼!”樊朗星说话夹枪带棒。
余钥呵呵一笑,淡淡地哦了声,转身就要离开,一副你随便骂生气算我输的样。
樊朗星急了,伸手要抓余钥的衣角,想把他拉回来,却抓了个空。
他动作迅速地开门下车,脚步飞快地挡住了余钥的去路,“你他妈还想走?”
余钥面无表情地看着樊朗星,“不走干嘛?站这被你骂?”
“靠……”樊朗星无话可说。
见樊朗星不说话了,余钥在心里偷笑了声,推开他又准备走。
果不其然,樊朗星又拦住了他。
余钥故意道:“有屁快放,别他妈浪费我时间。”
樊朗星恶狠狠地瞪了他几秒,最后只道:“请我和唐桑烨吃饭,不然我就不让你走。”
他非要狠狠坑余钥一笔,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
“吃个屁,滚蛋。”
“不滚。”
“再拦着我就揍你了啊?”
“请我吃饭。”
“你穷死了?”
“要你管。”
“滚蛋,不然我给你哥打电话,就说你把他车偷了。”
樊朗星没招了,悻悻地给余钥让了条路。
看着樊朗星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余钥又瞥了眼车上困得打盹的唐桑烨,冷不丁开口问:“真饿了?”
樊朗星点点头。
“行吧。”余钥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你们点个外卖,吃完就滚,别跟着我了。”
樊朗星没说要滚,反而理直气壮地点上菜了,报菜名似的说了一大堆,“我要吃鱼子酱、白松露、帝王蟹、澳龙……”
余钥闻言挑了挑眉,没打断樊朗星,等他说完,有些口干舌燥时才嗤笑道:“想屁吃呢,还鱼子酱?滚回家吃豆瓣酱去吧。”
“我就要吃!快点!不然我就一直缠着你!烦死你!”樊朗星像个父母不给买东西的三岁小孩,冲余钥大吼大叫。
余钥没理会樊朗星的无理取闹,在外卖软件上随便点了两份大份的螺蛳粉后,抬脚就要进射箭馆。
樊朗星条件反射般地拽住余钥的胳膊,皱眉道:“你干什么去?不管我和唐桑烨了?”
余钥勾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学着樊朗星刚刚怼他的话,“我干什么要你管,你三岁小孩吗?还能丢了?”
樊朗星被怼得吃瘪,瞪他一眼,默默跟着余钥往里走。
刚没走两步,余钥脚步一顿,回头往室外看了几秒,对樊朗星道:“你不管你朋友了?就让他在外面冻着?”
樊朗星想说冻死算,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闭上了嘴,回头去叫唐桑烨下车进来。
到达射箭馆的二楼,余钥和樊朗星默契地没有再说话,一个认真射箭,一个幽怨地盯着对方看。
室内有暖气,余钥脱了外套搁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那件白色毛衣在他身上显得像是一件时尚单品,把他肤色衬得愈发清透,周身带着干净的少年感。
“咻咻咻。”
三支箭一支接一支地射中靶子。
余钥放下弓,眯眼看了看靶子上的情况。
7环,5环,8环。
什么玩意,怎么一个10环都没有?
余钥不死心,又拿起弓射了一箭,6环。
肯定是弓的问题,这把弓不适合他。
余钥放下弓,在身旁工作人员手里挑来挑去,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余钥掏出手机一看,应该是外卖员的电话。
“喂?”
“先生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问放哪里?”
余钥抬眼望向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樊朗星,道:“稍等,我叫人下去拿。”
电话挂断,余钥迈步走向樊朗星。
樊朗星还臭着脸,一副别人欠了他一个亿的样子。
余钥扫过旁边呼呼大睡的唐桑烨,淡声对樊朗星道:“外卖到了,自己下去拿。”
“我才不去,”樊朗星故意和余钥对着干,“你去。”
余钥呵了声,没多看樊朗星一眼,放下手机又往回走,准备再练练,“不去拉倒,我送给外卖员吃,你饿死算。”
“靠……”樊朗星唇齿间下意识冒出了这个字眼。
他怎么就拿余钥一点办法也没有?余钥就是他的克星吧。
行,余钥你等着,他势必要扳回一城。
樊朗星在心里给余钥递了张挑战书,然后能屈能伸地下楼去拿外卖。
余钥用余光瞥了眼樊朗星的背影,没忍住笑了声。
还想和他对着干,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樊朗星很快就上来了,想着以后可以再对付余钥,今天不能饿死,火急火燎地打开外卖盒。
“操!这什么玩意?螺蛳粉?你怎么点这个?我不吃!”樊朗星嗅到那臭香的味道,眉头紧皱。
旁边的唐桑烨闻见香味醒了,不顾形象地拿起一份外卖,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夹起一筷子粉就往嘴里塞,还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余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