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见过有谁这么能气人,果然,那些关于余钥的传言都是真的。
樊朗星不由地联想到了关于余钥传言中的一个人,裴欲。
他没见过裴欲,只是通过那些旁人的只言片语里了解到,裴欲是个手段高明的狐狸精,竟然能治得了余钥,让余钥心甘情愿地做了八年的备胎。
他忽然很想认识一下裴欲,和他拜师学习,学学怎么拿捏余钥。
“樊朗星!”余钥喊了他一声,把他喊得回了神。
樊朗星反应过来,立即摆出一张臭脸,没好气道:“干嘛?”
余钥摆弄着弓箭,淡淡道:“过来,一起玩。”
什么?余钥竟然喊他了?余钥不是故意排挤他的吗?居然叫他一起玩?良心发现了吗?
见樊朗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余钥不耐烦道:“快点,不然滚蛋。”
要不是樊晏舟让他管管樊朗星,他才懒得搭理这烂脾气的小屁孩。
樊朗星有些惊喜,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余钥一眼就看出了樊朗星的小心思,在心里笑了声,心想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装都装不好。
“过来,一起比。”余钥又看了樊朗星一眼。
他才没那么善良,他只是发现自己应该比不过洛司京,才想拉个垫背的,让自己输得没那么难看。
樊朗星可一点也不知道余钥在想什么,单纯地以为余钥是良心发现了。
三人站好,三支箭齐刷刷地飞了出去。
一看结果,果然,和余钥预想得一样,洛司京第一10环,他第二7环,樊朗星垫底4环。
余钥目的达到了,他有点小开心,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哼了会歌。
身旁的樊朗星看着自己的环数,又听见了余钥哼着的歌,冷不丁问道:“嘲笑我?”
余钥抬着下巴,挑了挑眉道:“哼个歌就嘲笑你了?别自作多情了,有这会质问的时间还不如多练练,你这技术烂得要死。”
樊朗星要骂回去,余钥又及时地离开这里来到了休息区,不给他骂人的机会。
余钥不再看樊朗星,看了眼手机,快要十一点了,该吃午饭了,他打开手机寻找合适的餐厅,打算预约待会吃饭。
陆孑慢他一步过来拿了瓶矿泉水喝。
余钥盯了他一会,觉得陆孑刚刚射箭帅,现在也帅,干什么都帅。
在陆孑低头看余钥的前一秒,他迅速地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问:“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定。”陆孑道。
“嗯,好。”余钥点点头,站起身走向洛司京佟卓樊朗星,准备挨个询问,“我问问他们想吃什么。”
余钥越走近越发现樊朗星还在瞪他,他觉得好笑,这小屁孩傻逼吧?这个节骨眼和他生气,待会午饭还吃不吃了?
要是三秒过后樊朗星还瞪他,他就让他滚回家去吃,别碍他的眼。
余钥在心里倒数三秒,再次看向樊朗星时,他竟然诡异地平静下来了。
余钥有些意外,樊朗星这是经过了什么思想斗争了?竟然妥协了?到底是想了什么才妥协了?
他严重怀疑樊朗星有读心术。
余钥摇了摇脑袋,清除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他和看过来的洛司京对视一眼,洛司京立马会意,带着佟卓过来了。
余钥扫视一圈面前的三人,又看了看身旁的陆孑,他先问樊朗星,“想吃什么?”
樊朗星不知道想了什么,不像刚刚的妥协了,开始故意刁难余钥,“我要吃鱼子酱,白松露……”
又是上次一样的傻逼回答。
“滚蛋,”余钥嗤笑,挥了挥手,“你滚回家让你哥带你去吃去。”
“我就要吃!”樊朗星提高音量。
余钥道:“屁你吃不吃?再说一句屁也别想吃了,饿死算,让你哥给你拖回去就地埋了。”
樊朗星不说话了。
虽然他还在瞪余钥,但余钥自动无视他,接着问佟卓,“佟老板,想吃什么?尽管说。”
佟卓微微一笑,礼貌道:“都可以,我不挑食。”
话音刚落,洛司京没等余钥问就迫不及待道:“我要吃火锅!鸳鸯锅!”
余钥滑着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他原以为洛司京会说些烤肉寿司之类的最近没吃过的。
他抬眼看洛司京,“上次不是吃过了吗?”
洛司京有理有据,“樊朗星没吃过!”
余钥又看了樊朗星一眼,问洛司京,“行吧,想去哪家?”
洛司京刚要掏手机就掏了个空,“诶,我手机呢?”
“茶几上呢,先用我的。”余钥把手机递给洛司京。
洛司京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和余钥头挨在一起看屏幕,他道:“陈赋他最近开了一家火锅店,生意挺好的,是在新年那天开的,超级大,里面酒吧KTV泳池棋牌室剧本杀什么的都有。”
“他早就邀请我去玩了,我想着一个人去没意思,就想找个机会和你们一起去。”
洛司京翻开余钥的通讯录,找到了陈赋的名字,拨通电话,冲余钥眨眨眼,“今天是个好机会,宰他一顿。”
余钥笑出了声,静静看着洛司京接电话。
“喂?陈老板,我是洛司京……余老板啊,他在旁边,要跟他打个招呼吗?”
洛司京把手机递了过来。
余钥把手机放在耳边接电话,“喂,陈赋。”
陈赋激动道:“余钥,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
余钥笑了笑,“就那样,先不叙旧了,饿得慌,洛司京说要来你店吃火锅。”
“好啊,你们赶紧来,我在店里呢,待会喝几杯。”
余钥嗯了声,没说自己不喝酒,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洛司京。
洛司京又和陈赋聊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余钥收回手机,和众人来到储物柜前,洛司京火急火燎地穿上外套,手机一拿就开始催,“余老板,樊朗星,你俩快点,陆孑和佟卓都好了。”
见洛司京这么急,余钥加快了动作,有些疑惑,“这么着急干什么?”
洛司京哎呀了声,兴冲冲道:“余老板,你不知道陈赋那店有多好玩,这几天我朋友圈里都是打卡照片。”
“我怎么不知道?”余钥问。
“哎呀,别问了,”洛司京直接勾住余钥的脖子,带着他往楼梯口走,“车上说,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