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樊朗星炸毛,余钥觉得挺有意思的,也不说些安慰的话,就这么环抱胳膊靠在车上看。
樊朗星这回倒没有骂余钥,反而怒气冲冲地和车里的陆孑对视几秒。
陆孑毫不在乎樊朗星的怒意,只平淡地看了他几秒就移开视线,低头看起了手机。
在陆孑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樊朗星有些不甘心,试图找个人撒气。
看向似笑非笑的余钥,樊朗星心里蓄着火,这才骂道:“笑屁呢?”
余钥又挑衅地笑了下,“要你管。”
“靠。”
樊朗星又骂了声,安静了几秒,似乎是在想该怎么回击,但最后只能苍白无力道:“我比他年轻。”
他比陆孑年轻,所以有很多优势,至于谁帅的问题,他现在还小,没长开呢,再过个几年肯定帅裂苍穹。
余钥认同地点点头,“嗯,你小屁孩,肯定比他年轻。”
“余钥!”樊朗星怒道。
“又干嘛?”余钥淡淡一笑。
樊朗星莫名有些小难过,语气里藏着几分委屈,“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他没想到余钥真的给他送礼物了,还是游戏机,他喜欢得不得了。
第一反应是惊喜,第二反应就是狂喜。
余钥给他送礼物,那就说明余钥也不是那么讨厌他,至少是把他当朋友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开心得一个晚上没睡好觉,想给余钥也回送个礼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加个联系方式。
他在各大电子设备官网看了几天,最后选定了一块黑色的智能手表,他觉得手表体积小,便于随身携带,余钥最好时时刻刻戴着,这样才能体现余钥对他礼物的重视。
于是今天,樊朗星迫不及待地给余钥打了个电话。
结果余钥这傻逼竟然不要他的礼物?!
忍无可忍。
但他也只是小小的生气了一下,决定一定要谢谢余钥,礼物不要起码和他吃个饭呐,顺便加个联系方式。
他不知道余钥的喜好,于是给洛司京打了个视频通话,想询问怎么打扮余钥才会喜欢。
洛司京知道了他的目的,倒是来劲了,一顿瞎指挥,什么紫色外套紫色衬衫紫色鞋子等等,叫他都穿身上。
好在他及时打断了洛司京的话,并骂了一顿,才万分不情愿地穿上了那件紫色毛衣。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余钥夸他帅了。
但下一秒,余钥就说陆孑更帅,他仔仔细细地打量陆孑,发现陆孑也没怎么打扮,一如既往的黑大衣。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大他十来岁的老男人!还是一个没打扮的老男人!
岂有此理,这怎么能忍?
他有些委屈难过,余钥是没长眼睛吗?他好不容易打扮一回,余钥竟然不领情。
余钥难道不知道他是为谁打扮的吗?
樊朗星越想越气,又气又难过。
“哎呦喂,怎么还要哭了?”看着樊朗星难过的表情,余钥没忍住笑了声。
樊朗星立即瞪大眼睛,冲余钥吼道:“没哭!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
余钥轻笑,“没哭就行,要是把你弄哭了,你哥找我麻烦怎么办?”
樊朗星不说话,瞪着余钥。
“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余钥看了眼手表,转身就要上陆孑的车。
“等等。”樊朗星及时拉住了余钥的胳膊。
余钥问:“又有什么事?”
樊朗星瞥了眼陆孑,道:“我请你吃饭。”
“吃饭?”余钥看看陆孑,“下次吧,有约了。”
樊朗星抓紧了余钥的胳膊,“和谁?他吗?”
余钥嗯了声,甩了甩胳膊,“对,你赶紧回家,你哥等你吃饭呢。”
闻言,樊朗星犹豫几秒,直接拉开卡宴的后车门坐了进去,看着余钥认真说:“一起吃饭。”
“靠……”
这雷霆操作,弄得余钥没忍住骂了一声,他还想着和陆孑单独相处呢,樊朗星这个灯泡挤进来干嘛?
“一起吃饭。”见余钥不上车,樊朗星又重复一遍。
余钥听笑了,“赶紧滚蛋,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一起吃饭。”樊朗星坚持道。
余钥骂道:“滚蛋,没你的份,滚回家和你哥吃饭去。”
樊朗星抿了抿唇,眼睛转了转,飞快思考了下如何能让余钥答应吃饭的办法,他说:“我请客行吧?”
请客?
余钥扬了扬眉梢。
这可是樊朗星自己说的,今天非要把他的零花钱吃得一干二净,让他以后再也不想和他吃饭。
最好从此以后都别来烦他。
“给你三秒,滚不滚,不滚你的零花钱就要遭殃了。”余钥说。
樊朗星执拗道:“不滚,我要和你一起吃饭。”
“好好好。”余钥笑了,坐上车,拍了拍前面驾驶座上的陆孑的肩,“陆孑,加个人,他请客。”
陆孑和后视镜里的樊朗星对视一眼,淡淡道:“嗯,行。”
陆孑启动车子,又看了后视镜一眼,这回看的是余钥,他问:“去哪吃?”
余钥想也不想道:“食苑。”
“靠!你他妈怎么去那?”樊朗星闻言急了,脱口骂道。
食苑是A市众多餐厅中最大最好的,同时也是最贵的,人均消费五万往上,定个包厢更贵,包厢还分级别,B级,A级,S级,最低等的B级要个十万,最高的S级最起码二十五万以上。
最近樊朗星总是来找余钥,还不算那些偷摸的跟踪,频率高得离谱,高到樊晏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