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樊朗星面前站定,余钥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向他打招呼,客套道:“嗨,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樊朗星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死死地盯着余钥,语气很冲,“我他妈不好!”
余钥笑容依旧,心底却在骂樊朗星莫名其妙,给脸了是吧,敢这样和他说话,信不信他抽他一顿。
“心情不好?怎么了,说出来,我帮你解决。”余钥笑眯眯的,这笑在樊朗星看来就是在挑衅。
樊朗星心里压着火气,鬼知道他看见余钥挑洛司京下巴的时候是个什么反应。
他算是明白了,余钥根本就是个垃圾,上次脱他衣服应该就想和他玩玩,但迫于樊晏舟才停下了动作,给自己找借口说是和他换衣服。
谁他妈莫名其妙在宴会上换衣服?这么注意形象,宴会上是有喜欢的人吗?
现在,余钥又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好朋友,虽然离得有点远他听不清声音,但能看出洛司京很害怕。
应该是他来了余钥才停下了动作。
在他和洛司京之前,应该还有很多受害者。
混蛋!败类!人渣!
樊朗星越想越生气,他真想狠狠打余钥一顿,为受害者和他出气。
手里的礼物往赵择扬怀里一塞,樊朗星揪着余钥的衣领,“余钥,你他妈刚刚干嘛呢?”
这话问得余钥一愣,都忘记了挣扎,他一脸懵逼,“我干嘛了我?”
见状,樊朗星更来气了,“靠,你他妈做坏事还不承认?”
余钥终于反应过来,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觉得樊朗星纯粹是来找茬的,也不顾忌这人会不会乱说话了,一把推开樊朗星。
“樊朗星,你他妈有病吧?我这么好言好语以礼相待,你找什么茬呢?一来就质问我,神经吧你。”他骂道。
樊朗星红着眼,一字一句地控诉,“做坏事还不承认?他们说得对,你就是个混蛋,亏我还以为你对我好是真的把我当朋友,没想到你满脑子龌龊心思,现在连洛司京都不放过了,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两人对峙,赵择扬在一旁笑得厉害,“余钥,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余钥没理赵择扬,剜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然后和气到极点的樊朗星对视,嗤笑一声,“嘿,小屁孩,造你妈的谣呢,我警告你,敢诽谤我我就把你告了,看你哥还护不护着你,让你在牢里关个十天半个月。”
樊朗星毫不畏惧,又凑近一步,和余钥死死对视,提高音量,“来啊,你告啊,看看到底是谁蹲局子。”
“你他妈的,诽谤我还这么有理?谁教你的?”
余钥就搞不懂了,樊朗星造他谣怎么就这么的理直气壮?好像他真的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了。
不会他患有梦游症了吧,游着游着就弄了洛司京,然后被樊朗星发现了?
想想好像也不对,距离上次和樊朗星见面,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这么多天他一直在出差,也见不到洛司京樊朗星啊。
那就肯定是误会,肯定是今天他干什么了让樊朗星误会了。
看着樊朗星嫉恶如仇的眼神,余钥看笑了。
什么都没搞懂就一顿输出,傻缺吧。
和樊晏舟那个老狐狸一点也不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冒失鲁莽,还是个坑货。
他们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余钥也懒得和樊朗星解释,他才没空理会二货,浪费脑细胞。
樊朗星还在瞪他,余钥唇角一勾,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表,塞进对方手里。
“这个我不要,你自己戴。”傻不拉几的。
樊朗星一愣,随即暴怒,大吼道:“你妈的,你他妈都收了还还给我?你当我是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余钥直了直腰,懒懒道:“随便啦,都一样。”
余钥明显就是看不起他,嫌他是小孩。
看不起他还对他图谋不轨,这什么烂人?
樊朗星想骂,却被余钥抢了先,“对了,你送的礼物我也不要,省点钱给自己花吧,别变成穷光蛋找你哥要钱,二货。”
二货?
余钥竟然叫他二货?
忍无可忍。
“你他妈才二货!你傻逼!禽兽!混蛋!人渣!败类!”
余钥没理樊朗星的谩骂,朝着洛司京走了过去。
洛司京看手机乐得厉害,余钥坐下,探头看向洛司京手机屏幕。
相册界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做坏事还不承认?他们说得对,你就是个混蛋……”
那正是刚刚余钥和樊朗星吵架的视频。
余钥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伸手要抢手机,洛司京却早有准备的把手机揣进兜里。
“删了,不准发朋友圈,不然揍你。”余钥面无表情。
这可不能被陆孑看见,看见了他的完美形象不就碎了吗?
洛司京笑嘻嘻的,勾住余钥的脖子晃了晃,“哎呀,不发朋友圈,留个纪念嘛。”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纪念他被诽谤?
余钥呵呵一笑,“删了,我数五个数,不然……”
洛司京反问:“余老板,你手机里不也有我的纪念视频?你怎么不删?”
闻言,余钥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犹豫片刻还是不想删视频,毕竟那可是以后对付洛司京的把柄。
余钥妥协,“好,不删,但不准发朋友圈。”
“OK。”洛司京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