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就在昨天。”
动作那么快!
她瞬间想到了几个小时前会议室里沃克把患者履历拿给柏得看的时候说过的话,这些人同时搬走实在是太巧合了,像是有组织有预谋都计划好了一样。
“那你知道她去了哪吗?”
梅拉摇头:“不大清楚,当时我正忙着起诉柏锐没有时间关注到她。”
金敏贤感到头大,如果连她也不知道苏拉在哪里那么又该如何找到她呢?
眼下或许可以从苏拉口中得知一些线索,金敏贤实在没眼看这个妇人。如此愚笨、如此无知枉送了丈夫的性命。
她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劳森先生当初吃过的那瓶药还在不在,我想拿回去让人检查。”
梅拉想了想,说:“应该是还在的,我去找找。”
她起身走到电视储物柜下面翻找出两瓶药,手有点发颤迈起小步伐把那毒死她丈夫的两瓶药递到金敏贤的面前。
“给,就是这两瓶。”
她站起来低眼看着那上面的图标字样,眼熟的不能再眼熟。
金敏贤接过两瓶药把东西装进包里,道:“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她放眼望了望屋子四周,“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以后千万不要大意生病不是小事。时候不早了董事长还在等我,好自珍重。”
说罢,金敏贤挽着她的包转身离去,此时外面的街道刮起了一缕清风,有点凉飕飕的。
金敏贤站在街道的路灯下,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包里面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柏得打过来的电话。
她赶紧接通,“喂柏得。”
“在哪?”
金敏贤:“我刚从梅拉家出来,先找个地方会合吧。”
他声音低沉,“嗯,我看看。快到饭点了我找一下这附近有没有餐馆,等一下发个地址给你。”
金敏贤:“好!”
柏得:“那就这样吧,先挂了。”
挂断电话,她在路边等着他发地址过来。
不多时,手机屏幕上就响起信息的提醒声,他选了离这边不远的快餐店。
在离开居名区之前,她特地去了隔壁苏拉的家。不过只是在门口站着看了一眼,她的确如梅拉所说已经搬走了。
为了了解情况,她找到了这附近几处人家打听这位苏拉女士的消息。
得知她的老家在北部的某个乡村,三十几年前跟随丈夫搬到了这边。
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女都在国外。据说和她平时比较要好,经常约在一起打牌的老奶奶说,劳森去世的前几天有看到她儿子回来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要搬走。
离开前天苏拉的其中一个好姐妹塞西曾来看望过她,苏拉跟她说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挺孤单的,想要跟着到外面看看。
这些就是金敏贤从邻里口中打听到的全部信息了,她带着这些内容打车前往快餐店。
大约十分钟以后,她到达柏得指定的地点。
她轻轻推开快餐店的大门,现在已经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所以店里面比较多人,金敏贤放眼望去看见靠墙的角落里有个人的背影特别熟悉。
于是她大胆走上前去来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有些小抱怨,“你怎么会选在这,我还以为你会选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这样才好说事。”
柏得捏着小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牛奶,说:“没关系啦,我们说我们的他们吃他们的,不会打扰到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去了劳森家里访问有没有什么收获?”
他把小勺子随手放在一边。
金敏贤:“我去见过梅拉,她说劳森出事前就已经有不适的症状,可她因为医院高昂的医药费听信了邻居苏拉的话,吃了对方送给她的两瓶药。哦对了,我向她要来了那两瓶药。”
说罢,她把东西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柏得看着上面印有柏锐图标的药瓶,心里五味杂陈。
“你怀疑劳森的死是苏拉所为?”
金敏贤十分肯定道:“这不是怀疑而是确定,我确定这件事和苏拉脱不了关系。我问过几个平时跟她要好的邻居。说劳森出事的前几天他儿子回来过,事发后就搬走了。你不信大可拿这两瓶药去化验,看我说得是不是真的。对了,你得找人在这段时间看着梅拉一家,别又出事了。”
柏得脸色一沉,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身后一位女服务员端着饮料过来,她停在二人面前给金敏贤上了咖啡。
柏得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只听到“叮铃”一声响。
他刚才搅拌牛奶的勺子不小心被人家甩到地上,她连忙道歉。
柏得弯腰捡起无意间扭头看见靠着收银台那边的位置有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士在望他这边看。见到柏得注意到他们又开始装作在聊天。
他心里顿时起疑,暗暗想:这么快就派人来跟踪了。
柏得详装无事发生捡起地上的勺子放到桌面上,此时那名女服务员已经离开。
他说:“梅拉那边我会加派人手的,先回去吧。”
金敏贤瞥见他没有动过的牛奶,问:“不吃了吗?”
“不吃了,等回去之后再叫人送餐,我得赶紧回去处理事情。你不是说这两瓶有问题吗,我想要尽快得到结果。”
金敏贤想了想,“那苏拉呢,你打算怎么办?”
柏得:“等化验出了结果再做定论,万一没事我们岂不是错怪他人。”
金敏贤点了点头,“也好,那就赶紧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