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贤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说:“我是柏得的女朋友,我可是有他的电话的。你不信啊,你不信你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男职员嗤笑一声,“哟!看把你美的,你要真是柏得先生的女朋友,那我就是他弟弟巴伦。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乡巴佬土里土气的。人家那家世,那样貌哪里会喜欢上你这种。得了吧妹妹,想做柏得先生女友的人多了去了,别老做白日梦了,还真以为混进去人家就能看上你呀,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金敏贤还从没见别人如此数落过自己,惊讶、发愣、脑子一片空白。
男职员嫌弃的把她的钱扔到地上,傲慢的端着酒水走了。
她气得跺脚,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另一边,男职员端着酒水进入宴会厅,经理让他过去倒酒水。
长桌上坐着二十四个人,有些是贵族阶层人士、商业巨头和学术精英。
霍华德先生在几个人中最年老,他现在已经九十多岁高龄了,坐在主位上吃个牛排还要人切好了端上来。
他对这种晚宴打心底表现的毫无兴趣,那些人根本就不怎么吃一只在说话,不过是在利益往来罢了。
他看向左手边的柏得道:“柏得,我这次过来除了为了一些商业合作以外,我还想要拜托你帮我办一件事。”
柏得说:“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您但说无妨。”
霍华德道:“我有个女儿,早年间被我那前妻给偷偷卖掉了,我经人多方打探苦寻五十年都没有结果。直到近期我才找到些眉目,说是被人卖到了威格兰的一家福利院里。后来我找人去问,没想到那福利院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倒闭了。现在我也老了,身体吃不消。你得帮帮我,把我女儿找回来。”
柏得从未知道霍华德先生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外界的人一直都以为他的女儿死了。
他后来娶的那个二婚带两娃的老婆,在她女儿死去的两年后和他离婚,不仅如此还拿到了两亿美金和一套海边别墅的分手费。
后来霍华德先生便没有再婚过,人人都以为两人是性格不合才导致的离婚。
柏得很是吃惊,“您的女儿?可是她不是已经……”
霍华德无奈道:“这只是我为了应付外界的闲言碎语而编造的谎言,真实的情况是我的薇薇安在六岁那年便被她的继母给卖了,我那个时候忙着工作没时间照料她。自从她妈妈去世以后我总觉得亏欠,于是又娶了一个。原以为有个母亲和两个妹妹的陪伴她能够好过些,谁曾想到那个贱人竟然背着我把我女儿给卖了。”
柏得面色沉沉,五十多年的案子,做父亲都九十多岁高龄了。女儿如果还活着恐怕也老了况且她要是还有记忆,怎么长大以后不回来认亲。
他心里只觉得事情有些难办,委婉的跟他说:“先生,五十多年过去了,谁也不能保证这中间会发生什么。我可以帮你找找,但不一定会是好消息。”
霍华德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知道,可作为父亲总还是想知道孩子的下落,我资助过不少人,有得人做起来以后便翻脸不认人,有的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哪有几个是真心,唯有你我最放心。我深知这五十年太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你只管找,人要是活着自然最好,要是没有哪怕是一座坟冢我也想在我死之前见我女儿一面。”
柏得没做过父亲却也同情他此时的感受,他虽然知道难办也还是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硬着头皮应下来这份差事。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您找到她的。”
话落,一旁给霍华德倒酒的男职员听得有些入神,杯子里面的酒水都被他倒得都溢出来了。
旁边坐着的人看见,训斥道:“你在干什么,没看见酒水溢出来了吗?”
男职员这才回过神来,吓得收起瓶口,可惜已经为时已晚,红色的液体顺着桌子摊开落到霍华德的大腿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服务员赶紧过来帮忙擦拭。
经理见状走过来连连道歉,霍华德被弄得没了心情有些生气说要去趟洗手间便在陪同人员的搀扶下离了场。
柏得倒是没有说要怪罪这位男职业,他让经理妥善安排以后便坐会了自己的位置。
剩下的工作人员在清理霍华德先生的桌面。
虽然柏得没计较,但是经理可不会轻轻放过。
他把男职业带了出去,在一处隐蔽的楼道里。
经理一脸愤怒,冲他瞪着眼睛。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知道那桌客人有多重要吗。培训的时候说了多少遍,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男职员低下头,像个受道惊吓的小狗。
“我,我……”
“你不要再跟我狡辩,不中用的家伙,你没看到霍华德先生的脸色都变了吗?得罪了那些客人,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男职业被吓得发抖,“是是,我刚刚只是走神了,下次一定注意,一定!”
经理挑眉,笑道:“你还有下次?从你把酒水撒到霍华德先生的腿上开始,你在这里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说罢,经理伸手撤下了男职员别在胸口的姓名牌,“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男职业吓得不知所措,眼中含泪。他试图挽留,希望经理能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经理,求您别这样,刚才柏得先生不是说过没关系吗?”
经理打量着他,像是在观摩一个小丑一样冲他翻了个白眼:“笨蛋,柏得先生说没关系那是人家客气给面子,可我们要是不给个交代那就是我们做管理层的不懂事了。到时候老板追究起来,你还是要被开掉,我不如把你现开发了也好减少损失。”
言必,经理毫不留情的走了进去,“哐”得一声响,大门被重重关上独留男职在黑暗里,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