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巴伦让沃克去奥黛维尔夫人的玫瑰园采摘五月玫瑰,沃克没想到玫瑰园里的花品种那么多。
他们没贪心拿多,只把需要的那个品种采摘走了。整整装了五辆大卡车,早上送到机场空运到南意工厂。
这下算是解决了沃克的燃眉之急,奥黛维尔因为哥哥巴顿要离婚的事情飞回了一趟洛城。
最终巴顿还是跟妻子安娜离了婚,对方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费。
事情告一段落后,奥黛维尔便在这个星期三回到了雾都。
次日有个品牌想要订购她的朱丽叶玫瑰以此来装饰自己的品牌活动,她马上约了下午的时间到玫瑰园里和负责人一起观赏她种植的玫瑰。
在游览了一段时间后,对方选定了朱丽叶玫瑰和金边玫瑰。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奥黛维尔想起来现在五月玫瑰开的最为旺盛,想要带负责人去看看。
到了种植地,两人都齐刷刷傻眼了。
种植五月玫瑰的那片区域,目所能及之处全都被薅光了,只剩下绿油油一片。
奥黛维尔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现场脱口而出“这简直是灾难”
事后,她在询问帮忙看管的玫瑰园的员工嘴里得知了事情经过,气得打了电话叫巴伦晚上赶紧回家一趟。
夜晚八点钟左右,茶卡庄园内。
巴伦骑着机车回来,他摘下头盔随手放在后视镜上。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母亲打电话叫自己回来究竟为什么,悠哉游哉走进家门一路来到母亲的会客厅。
他推开门把头探了进去,只见奥黛维尔坐在沙发上修建着她的玫瑰花枝。
巴伦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恐慌,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敢进来。
“你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母亲尖锐的嗓音让巴伦心下一颤,怀疑她是不是后脑勺长了双眼睛。
巴伦走进来,脚步缓慢挪近。
“妈妈,你找我?”
奥黛维尔白天积攒的怒气瞬间爆发,“啪”的一声剪刀被她狠狠的拍在桌上。
巴伦吓得这个人都抖了起来,听到母亲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我才去洛城几天。你胆敢背着我把玫瑰园的五月玫瑰都摘光了,给柏得他们交底。好啊,翅膀硬了,做事情之前问我同意了没有?”
巴伦知道这件事迟早会来,没想到母亲知道的那么快。
他走到她面前皱着眉说:“妈妈,你那些花那么多,摘几颗怎么了。况且大哥和沃克哥一直都对我很好,这次他们有难我作为弟弟理应帮忙才对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奥黛维尔听着来气,什么叫见死不救,什么叫理应帮忙。她可没有义务帮这两个臭小子,如今自己的好儿子敢背着她偷采玫瑰,简直不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奥黛维尔气得站起来,对着这个儿子忍耐极限达到了顶点。
“那些花是我种植出来供应销售的,不是闲来无事观赏用的。那里每一朵花都价格不菲,你知道有多贵吗?现在都被你叫人摘光了拿去炼精油,你知道这中间的损失有多少吗?”
巴伦此前不知道母亲种植这些花是干什么用的,房子里面到处都是玫瑰还以为她不过是纯粹的喜欢。
“可是妈妈的花园里又不只这一些品种,那么多的花给点怎么了?说白了,你就是看不惯哥哥。”
“是!”奥黛维尔面色发红,额角处隐隐有青筋突起。“我是不喜欢柏得,我就看不惯他。当初要不是你姑妈从中作梗,我也不至于后来被你外公安排嫁给一个比我大四十岁的鳏夫。德文家女主人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我恨钱雪兰那个贱人抢走了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当初奥黛维尔在大学时期便和约翰公爵认识,他们两情相悦,可是西拉并不喜欢她
奥黛维尔的父亲想让女儿以后嫁给威格兰贵族,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便送到雾都上高中,曾和西拉在同一个班级。
那个时候她可是学校人人追捧的校花,高傲、美丽、自信又有钱。相反的,西拉在那个时候又胖又丑且黑,同学都给她取了名字叫黑猪。
因为性格憨厚老实,西拉经常遭受到别人的欺负。这其中带头的便是奥黛维尔为首的一帮大姐大团体,后来西拉得知哥哥的女朋友是她的时候十分憎恶。
她向母亲当时的公爵夫人说尽了奥黛维尔的坏话,搅黄了哥哥和奥黛维尔的婚事。
另一边奥黛维尔的父亲眼见女儿没能如他所愿,为了壮大家族的商业版图,他把女儿嫁给了当时赫赫有名的钢铁大王查理德,一个比她大了四十岁的鳏夫家暴男。
巴伦大概知道些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每次和母亲说话总是听她讲这些。他听烦了,觉得母亲有些斤斤计较。
“妈妈,这些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你不也嫁给爸爸了吗。就因为这些,你就闹得要把人置于死地,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他和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奥黛维尔脱口而出,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