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些菜把猪喂饱,明月顺手就把空出来的地刨了种上新一轮的菜。
汗流多了,头发痒得难受。明月打水洗澡,完事了舒舒服服躺到书玉身边。
空间精灵爬过来钻进明月的头发里面,明月把它提溜到自己面前,让空间精灵看着她。
“空间精灵,你最近是咋了?没精打采的。”
空间精灵两眼一闭,理都没理明月。
明月:......真傲娇。
放空间精灵自顾自的跑到自己头发里安家,明月拉着书玉唠嗑:“书玉啊,我咋感觉你褪色了?都没以前白了。”
不仅褪色了,颜色还开始……咋说呢?变黄了吗这是?说不出来。
“你这要蜕变成终极形态要多久?可不可以等我下一次进来你就给我一个超级大惊喜?让我别这么担惊受怕?”
口不能言的书玉:……
“沉默是金,我了解。”明月盘腿坐在书玉身边,一会儿玩玩它的手,一会儿捏捏它的脸。
“其实你变软了也挺好的,能当枕头使。要是变成毛茸茸的样子就好了,超级大抱枕,我喜欢。”
想念毛绒玩具呀。那种柔软的手感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在空间里面挑水灌溉、种菜养鸡,一晃眼又到赶集日。
承诺要在这个大集日把定钱给林木匠送过去,明月前一晚上就开始整理要带到集市上去卖的东西。
鸡蛋五十个、大公鸡一只、新收的那一袋子小米和已经晒干打包好的一百零二斤药材。
她天才露亮光就出发,赶在大多数人前面去镇上。临近镇子,一个转弯躲到无人的地方从空间里面把药材拿出来。一百多斤药材,重得叫她弯着腰,两肩被麻绳勒得发红。
“哟,这是又来卖药材了?”赶着小毛驴的药|贩子刚好进镇,帮着明月把药材放下来。
“张老板,真巧啊!”
都是熟人了,张老板拿称称了重量,爽快把三百零六文钱结给秋月。
拿到钱,明月满脸都是笑:“多谢张老板了。”
“下次挖了药材,还来找我啊。”张老板也开心。这姑娘每次都带来这么多药材,他转手一斤就能挣一文钱。
“行。”告别了张老板,明月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转头带着其他要卖的东西回来。
集市上赶早来卖东西的已经来了不少,明月找了个路口,拜托摆摊的老太太挪了挪位置,把自己的东西摆好。
竹筐里的鸡蛋码得整整齐齐,个头都大,才摆上,旁边的老太太就来问价:“你这鸡蛋咋卖的?”
“两文钱一个。”
老太太低头打开钱袋看了看,向明月买了一个鸡蛋。
明月接过两个铜板,在竹筐里挑了个瞧着最大的递给老太太:“您拿好。”
“好。”老太太接了鸡蛋,拿帕子包了放进箩筐里面。
鸡冠大,毛色红亮的大公鸡被明月绑了脚放到倒扣的箩筐上面,大公鸡不舒服地伸着脖子:“咯咯咯……”
它怎么响亮的叫声引来了不少人。
“哟,这大公鸡养得好,得有四五斤吧?”一个汉子笑问。
“不多不少,正好五斤。大哥要不要看看?”明月笑脸相迎。
汉子连忙摆手:“这不年不节的,买回去别给养瘦了。下回吧,等中秋的时候你再来卖,我肯定买。”
“行。”
挺着肚子的妇人蹲下|身拿起鸡蛋看了看,问价:“这鸡蛋咋卖的?”
“姐姐,两文钱一个。您拿手里晃晃,一点晃动都没有,新鲜着呢①。拿回家卧干草里,最起码能放一个月。”
妇人摇了摇手里的鸡蛋,果然如明月所说,实沉着没晃动。
“我多买一点能不能便宜些?”
鸡蛋不愁卖,明月笑容不改,耐心解释:“姐姐,这鸡蛋你是知道的,大家抢着要,我这都不够卖的。不讲价哈。”
“行吧。”妇人拿了一个袋子递给明月,“给我拿十个。”
“好嘞。”挨着捡了十个鸡蛋放进布袋,明月接了钱才把袋子递出去。见那妇人身子重,她还贴心地把人扶起来。
开了张,后面就顺了。鸡蛋卖完,没买到的还问她家里还有没有?下次什么时候来卖?
明月一一回答:“我家里鸡养得多,鸡蛋多着呢。以后我每次赶大集都来,你们要是没买到,下回还来找我买啊。”
“要得。那你多带些来,免得我们跑空。”
“好嘞。”
小米被包圆了,明月连袋子一起给了买家。现在就只剩下一只大公鸡安静蹲在箩筐上。
明月心里盘算挣到的钱:卖药材的三百零六文;卖鸡蛋整整齐齐一百文;小米二十二斤得六十六文钱。现在她总共有四百七十二文钱了。离答应给林木匠的定钱就差二十八文钱了。
明月寄希望于眼前的大公鸡,站起身吆喝起来:“卖大公鸡了,五斤重的大公鸡,卖十五文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