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这两嗓子果然有用,一个中年男子扭头走过来,问:“十四文卖不卖?我媳妇坐月子,用大公鸡炖汤正好补补。”
明月摇摇头:“平常的鸡散养在田间地头,吃些杂草虫子也就能长个三四斤。大哥你看我这鸡养得这么肥,不加点其他东西,哪行啊?”
“碎米和着米糠喂了大半年才养怎么肥,十五文真不贵。你在这街上转转,没有低于这个价的。”
那人讨价还价几句,见明月咬死了价,掉头走了。
明月也不降价挽留。这鸡虽然不是什么稀罕货,但是平常不是过年过节,少有人来卖,竞争小。
“卖大公鸡嘞,肥嘟嘟的大公鸡……”她又叫卖起来。
走了十多步的男子没听到挽留,犹豫一会还是扭头回来。
“算了,十五文就十五文,你称称算钱吧。”
明月笑眯眯拿起称:“好嘞。”
把鸡倒挂在称勾上,明月称好了捏紧秤砣,将称杆放到男子眼前:“五斤一两,你看一下。”
这称杆往上翘,只有多的没有少的。男子点头,从怀里摸出钱袋子。
明月见此报了价:“总共七十六文半,收你七十六文。”
最后一趟买卖成了,明月收起箩筐转头又提了桶水到镇子口去卖。这回她换了地方,没和卖水妇人一处。这水今天卖得好,总共卖了五桶水呢。
眼看集市要散了,她收拾东西去找劁匠。
等了一天没接到生意的劁匠眼看街上人没几个了,料想今天是挣不到钱了,收了面前的小摊,拿起东西准备回家。
“师傅,师傅,等一下!”抬头看斜对面的劁匠抬脚要走,明月赶紧出言挽留。
提着装了水桶水瓢的箩筐一溜小跑跑过来,明月抹着脑袋上的汗笑着说:“我家里养了三只小野猪,麻烦师傅和我一道回去,给猪劁了。”
“野猪啊?”家里有小野猪,多是山上抓的,猪龄多大不好辨认。劁匠问:“现在多少斤了?”
“二十斤。”
“这都长到二十斤了,这又是野猪,不好劁哦。”
明月听出了话外音,询价到:“那这一只猪收多少钱?”
劁匠伸出两根手指:“得这个数,少了干不了。”
“二十文?“比先前问的贵了两文钱,不过不算太贵。明月说,“成。咱们走吧。”
明月在前头引路,劁匠背着东西跟在后头。
回家了隔壁王婶她们还没回来,这里就她们两家,弄出声响也不怕有人听到。
明月给劁匠端了碗水,让他先歇歇气,她绕到屋后把三只小野猪从空间里放出来。
小野猪野性难训,怕它们乱跑逃走,明月特地拿绳子栓了才赶到前面让劁匠骟。
劁匠穿上厚实的大围裙,把小野猪按在腿上,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往它身下去。①
剧烈的疼痛让小野猪发出“嗷——嗷——”的,拖长且尖锐的叫声。
明月看着挣脱不得到小野猪不忍地扭过头:忍忍吧,一会儿就好了。
被劁了大三只小野猪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劁匠拿布把刀擦干净,给明月讲之后怎么照顾:“这段时间给猪圈多铺些干草,别让它们躺在粪坑里面让脏东西把伤口弄化脓。吃的也少喂一点。吃的少了,没那么多精力乱跑,伤口好得快。”
交代完,劁匠指着碗里的猪蛋蛋问:“这个你还要吗?”
明月摇头。她要这东西干嘛?
劁匠把碗装起来,脸上满是笑意。这东西可是大补,赚了。
送走劁匠,明月把小野猪带回空间安顿好,把今天挣的钱倒到桌子上数。
“一文,两文,三文……七百三十七,七百三十八。哇,竟然有这么多?”
明月开心极了。五百文给林木匠,剩下的拿去还债。
把钱分好,明月锁好门去村里。
林木匠拿到钱,也没问这钱那来的,他算了账,给明月说:“这剩下的七百五十文钱年底给就行。架子已经给你搭好了,院门我明天就做出来扛过去,给你安上。”
“行,谢谢林伯伯。”
从林木匠家出来,明月去了村里另外三家。
“哎哟,急啥呀?记着就行。”话是这么说的,妇人手里动作没停。
拿着热乎的铜板,妇人心里想着:还以为这五十文钱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没想到林家这个独苗苗竟然把钱给还上了!
看着笑眯眯的面孔,明月心里轻松不少。
我帮你把债还了,算是感谢你留下这具身子给我用。不知道你们在下面有没有钱花?回头我去买两刀纸钱给你们烧过去,让你们在下面过过好日子。
又身无分文了,明月半点不气馁。她现在有下蛋的鸡和产粮的空间,随便卖点就能挣钱。
好期待下一次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