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巨疼...
屁股巨疼...
屁股像是被拆开重组后又装反了似的,传来一阵阵尖锐又酸胀的剧痛。
傅天杰就是被这难以启齿的疼痛硬生生给疼醒的。
屁股像是被拆开重组后又装反了似的,传来一阵阵尖锐又酸胀的剧痛。
傅天杰是被这难以启齿的疼痛硬生生给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昨晚那些破碎又火热的画面就先一步冲进了脑海——言祁滚烫的呼吸、失控的亲吻、还有那些更加荒唐混乱的纠缠。
脑子有一刻宕机。
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行。
昨晚最后自己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此刻清晰地回响起来,傅天杰恨不得当场再昏过去。
完了.....
他和言祁....真的....发生了这种关系。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言祁算是当了自己对“那个世界言祁”的替身,可...可清荷妹子怎么办?
他们俩昨天才在公园门口确定关系,言祁还送了花,牵了手。
结果转头到达晚上,言祁就跟自己这个表哥滚到了一张床上。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傅天杰,他躺在那里,心里把言祁翻来覆去的骂。
言祁你个渣男。
禽兽...
伪君子....
明明有女朋友还……
骂着骂着,他又把自己捎带上了。
傅天杰你也是个混蛋。
你明知道人家有主了还半推半就....
活该你现在屁股疼......
就在他进行深刻的自己骂自己时候,视线逐渐清晰,他猛地发现不对劲。
这天花板,这灯光,这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这该死的氛围......
这根本不是言祁那个简陋的出租屋。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洁白的墙壁,蓝色的隔帘,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以及床头柜上印着的清晰字样,【本市第一人民医院】。
傅天杰:“!”
哇靠~
昨晚到底激烈到什么程度?
居然直接把自己给折腾进医院了?
怪不得屁股疼得像被卡车碾过,还塞了个东西,连腰也跟断了似的,又酸又软,动弹一下都费劲。
这难道就是现世报?
破坏别人感情的下场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他在这个单人病房里躺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没有手机,等着言祁那个罪魁祸首出现。
可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瞥见床边的尿袋已经快满了。
“吃干抹净就跑了?”傅天杰心里更气了,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没办法,他只能伸出那只没输液的手,费力地按下了床头的护士铃。
没过一会儿,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护士服气场强大的中年妇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傅天杰抬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姑……姑姑?”
傅白薰淡定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瓶和尿袋,语气公事公办:“腿分开,给你把导尿管撤了。”
傅天杰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撤导尿管?
那岂不是……要把鸡儿给姑姑看光光?
“这....”他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能不能换个男护士来?”
傅白薰瞥了他一眼,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淡定:“害什么羞,你刚出生光屁股的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弹过小鸡鸡呢。”
傅天杰:“……”
一句脏话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噎死。
话是这么说,可那能一样嘛。
他现在是个成年人。
但一想到自己是因为跟言祁~~~~才进的医院,他又莫名有点庆幸。
幸好是在这个平行世界,这要是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以这种方式被送进医院,还被自家姑姑接手......
他可以直接社会性死亡。
傅白薰一边准备棉签消毒水,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面无表情地念叨:“年轻人,火气旺可以理解,但要懂得节制,看看这弄的像什么样子。”
傅天杰紧闭着眼,装死。
在这个世界,自己是个同,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傅天杰”本身也是个同?
所以他现在跟言祁这样,是不是直接上达天听。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个世界的傅天杰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带着点试探地开口:“姑,你们都知道了?”
傅白薰听到他这话,抬起眼皮,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傅天杰心里直打鼓。
但她没直接回答,只是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腿,“裤子脱了,脚掰开,别磨蹭。”
傅天杰最后的挣扎:“你就不能真的给我安排个男护士吗,我也是有尊严的啊。”
傅白薰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