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都记得谁，她竟然说就记得你，你，贺逆，说你小时候特爱玩秋千，老在那上面晃，她都没机会玩。”周力说。

贺逆还拽着言镂，怕他被颠下去：“那幼儿园还在吗？”

周力说：“我们晚上去看看，早拆了，不过秋千架什么的，可能还在。”

“我就不去了。”言镂跟贺逆小声讲。他本来就不喜欢集体出动，鬼屋探险这事儿就更没兴趣，有这闲情逸致在外边喂蚊子，不如跟外婆聊会儿看会儿电视。

贺逆点头。今儿进城，言镂穿的短裤，膝盖上一个蚊子挨近了，贺逆给弹飞，又在言镂腿上掸两下。言镂还是觉得有点痒。

这个城吧，一眼望去就很旧，不过商场、快餐店、影院，都有。

约了在快餐店见，隔着玻璃窗，段娟挥手，周力一边挥手一边把车停了。

“这车也太拉风了。”段娟说。尘土飞扬的，泥块掉一地。

“还行吧，”周力摸脑袋，仿佛手太长没地搁，比起来的路上那股子我主沉沦的劲，多了一丝害羞，“你猜猜谁是谁。”

被姑娘这么来回打量，言镂有点不自在。

贺逆打招呼：“嗨。”

“你是贺逆吧。”段娟说。

“怎么猜出来的啊？”周力问。

“气质，学霸的沉稳端庄，你身上没有的气质。”段娟在周力胸口戳一下。

“那他呢？什么气质？”周力指一指言镂。

“有病吧你，快点东西吃。”段娟说，朝言镂笑一笑。

言镂吸吸鼻子，感到贺逆捏了捏他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