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嫌弃,小女必尽力而为。”
沈砚辞满意的点点头,
“走吧,回去。”
步履不停,叶荷忽的想起薛蛮来,斟酌的问了话。
“沈大人,小女有一事相问,不知。。。范大人可曾婚娶?”
“不曾。”
沈砚辞侧头看她,
“如何能问得到他?”
叶荷有些尴尬,只笑笑胡乱说道,
“没什么,好奇唯尔。”
沈砚辞并未多说什么,两人一路走回去,范景行正同薛蛮在院门外切磋武艺,薛蛮甩得一手好鞭子,看的出来范景行有意相让,一招一式都收着力道。
范景行见沈砚辞回来,一个闪身躲开迎着面门而来的一鞭子,后退几步离远些。
“薛娘子武艺不凡,佩服。”
薛蛮收了鞭子,不大乐意的轻哼一声。
“切磋就是切磋,范大人若是让着招式,可是看不起我吗?”
“这是哪的话啊!”
范景行连连摆手,求助一般的看向叶荷,还眨了眨眼。
叶荷连忙上前几步拉住薛蛮,轻声说道,
“哪有初识不久就同人甩鞭子的,你不怕给他吓跑了吗?”
薛蛮抿抿嘴,深觉她说的有理。
“一时技痒,就想着过两招。。。”
叶荷瞧着她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软,薛蛮就是这个性子,吓她做什么。
“无妨,只切磋而已,说不定范大人见你好身手还另眼相待了呢。”
薛蛮听她说完,双眼冒光,她性子直,情绪都表现在脸上。
“我觉得也是,四条腿的蛤蟆好找,两条腿的又耍的了鞭子的,在盛京城里可就是独一个我呢。”
叶荷。。。
干嘛把自己同□□做比较?
范景行凑到沈砚辞跟前,缓缓吐了口气出来。
“这两个小女子都不简单,一个聪慧,一个听那个聪慧的,还是个身手好的,凑到一起文武双全呢。”
沈砚辞此刻有些烦他,平白的语气也刻薄了不少。
“你还打不过一个小女子吗?”
“啧,我还能与她动真格的吗?小胳膊细腿的。”
范景行抬手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不知这个小女子是如何想的,知晓我会些功夫便非要切磋一番,满盛京城谁人不知金吾卫薛将军只此一女,若是磕了碰了,不得找上门去,我可不想沾惹麻烦。”
沈砚辞轻哼一声,侧头瞥了他一眼。
“薛固京爱女,叶江勇更是不逞多让。”
范景行笑笑,接着说道,
“提起这个,前阵子有人暗地里打听叶娘子,按照你的意思我已将一干痕迹抹除,他们寻不出什么便歇了火。最近不知怎么,又有人打听,还是何晟那个不成器的,想来这事终究是个麻烦,藏不了多久。”
沈砚辞闻言勾了勾唇角,何晟这个人,说的好听些便是嚣张狂妄,说的不好听了他就是个祸害,这些年来仗着他父亲尽做些不成人的事来。
“何相爷手眼通天,叶将军也不是个好惹的,从龙之功,纵是何相爷也得掂量掂量轻重。何晟也不是个蠢的,知晓了叶荷的身份他自会有所收敛。
话虽如此,不得不防备,安排人手私下里护着,叶荷身边有个婢女武艺高强,小心别被发现了。”
范景行斜眼瞥他,揶揄道,
“哟,做好事不留名,这可不是少卿大人的路数。”
“叶荷心思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她是有些真本事的,我们用得上。”
范景行还欲说些什么,沈砚辞抢先一步说了话,
“昨日呈上来的调查不够详尽,再派人去探一间两侧有两家店面,胡饼店和当铺的酒楼,查查事发当日三名学子是否去过,以及他们受何人相邀。”
范景行。。。
“盛京城里这样的酒楼太多了,一一查问起来怕是要废不少功夫,我们时间有限。还有,怎么突然查起酒楼了?”
“先从最好的酒楼查起,此外,排查三人的交际关系,既已排除了图财害命,案件可转向情杀抑或仇杀。”
正事上范景行从不耽搁,应下后便去安排人手一一查问。
“沈大人,可还有事安排?”
沈砚辞点头应是,
“回青石小院,有些卷宗需要重新整理。”
薛蛮四下寻找范景行的身影,不知何时他人已离开此间校舍,没见到想见的人,薛蛮有些许的萎靡。
叶荷瞧见了薛蛮的小动作,她稍加思索后问道,
“范大人稍后也去小院吗?”
男人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心里泛着一种难言的酸涩之感。
“他有要事去办,也会去小院。”
薛蛮高兴了,重新缠好了鞭子捏在手里,一脸正色的说道,
“时不我待,为民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