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人江某长的确实秀色可餐,所幸就当是给自己点了个娇气点的模子了。
说起来江老师在这儿混也并不是吃干饭的,至少谷古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江靳几乎就没闲下来过。
谷古思绪抛了锚,没注意听江靳的话,直到那人拔高了音调才回过神来。
“我的话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谷古面不改色的说着慌,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条件反射,反正面对这种上位者就下意识的说知道,记住了,嗯好,之类的话。
江靳叮着她看了半晌后冷笑出声:
“我说了什么。”
“嗯,你说:我的话你记住了没。”
谷古就这样装傻充愣,前面的人大抵是真的被气到了转身走路的步子都重了几分。
“这次和我一同出去,如果再犯低级的错误,你就等着被恶鬼生吞活剥算了。”
谷古忙不迭的跟上去:
“大人,我一定要去吗。”
江靳没回话,沉默就是最好的拒绝。
谷古望着给自己闭门羹吃的人暗自呸了一声。
狗东西肆意潇洒的喝酒吃肉的时候不想着自己,等到要上前当炮灰了次次都有自己,早知道是这幅光景,还不如做孤魂野鬼。
左右都是死,至少另一种死法自己不用打工。
谷古越想越觉得亏于是决定悄摸的跑掉算了。
说干就干,不知过了多久,谷古对着紧闭的房子喊了两声:
“大人~大人~大人您睡了没。”
院子里安静的能听见风声,谷古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给自己一点退路,于是去端了一盘子点心才推开门。
她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江靳的人,于是放下手上的东西蹑手蹑脚的走向书桌。
不出意外自己的牌子应该就放在这儿了,拿到牌子自己凭借着这段实习经历混个打杂的绝度是不成问题的。
江靳的桌面上摆的干净又整洁真是不禁让人对书案的主人都生出三份爱意,这个想法只在谷古的脑子里出现一秒又消失。
靠北了,当然干净了,这不是别人收拾的。
她翻东西的动作尽量的小心,生怕弄出的动静太大,只是到后面找的时间越久就越发的没有了耐心。
谷古一边扫荡嘴里一边嘟囔着:
“这人给我放哪去了啊。”
“找什么?”
“找牌子啊。”
谷古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自顾自的找着,直到三秒之后啪嗒一声书简碰到桌面,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碎开。
她一脸震惊的回头看到那个站在不远处的人。
江靳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他手上拿着谷古的牌子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写着自己在看戏。
谷古尴尬的笑了笑,伸出袖口在上面擦了擦不存在的灰讪笑道:
“大人,是不是我打扫卫生的声音太大吵到您了。”
江靳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不回她的话:
“谷古,你以为自己能这么轻易的跑掉?即便你拿到自己的生辰牌,也跑不出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恶心,但是谷古这人就是非常识时务,她给江靳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
“大人哪里的话,小的只不过是想打扫打扫屋子,为您分担一下,能为大人工作,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江靳也是欠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缓缓说道:
“本来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想既然你不愿在这里做事就将生辰牌还你,但既然都这么说了,任是天地神灵也都被你一腔热心打动,这么舍不得。”
他顿了顿,余光看到谷古一副吃了苍蝇的脸色,嘴角上扬了几分。
“这么舍不得,那以后也都有劳你了。”
虽然谷古知道这人不是好东西,说这些话也一定是为了气自己,可是她还是不甘啊,这种虚假的希望也是希望啊。
眼看着对方半天没回话,江靳微微偏头看向谷古,眼神里七分挑衅,轻嗯了一声。
上扬的语调分明就是逼迫!谷古咬牙切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福分,我的福分。”
心口不一的人不一定会天打雷劈,但是一定会遇鬼,说实在的虽然自己好像也不是人,但是谷古还是很害怕鬼。
每次和江靳出来她都很害怕,这次的‘工作’地点,在一个狭长的走廊,看上去应该是某个公寓的走廊。
天花板上没有锃亮的灯,靠着安全指示牌昏暗的灯光下,谷古勉强看出上面架着的是水管之类的东西。
周围没人也没风,她和江靳走路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周,显的清晰又吓人。
谷古紧靠着身边的人,嘴里喊着南无阿弥陀佛。
嗯大家知道那种不能回头但是忍不住回头的感觉吗,在鬼片里这种人最会制造焦虑了。
她发誓自己本意是打死不往回看的,但是等到谷古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之后一切都于事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