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对方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
“我混账,我不知廉耻,我下/流,不如您清风亮洁,只可恨老天不公,赫赫有名的常裴,常公子,多少达官显贵的座上宾,多少名人雅士挤破头想要见一面的人,最后只能在这任我摆布。”
“那怎么办啊,常裴,她们知不知道你叫(声-这个字划掉)的这么好听?常公子不止诗词写的好,功夫——”
谷古话说一半,戏弄的挑了挑眉:“也好。”
说完她便笑了起来,夜色正浓,窗外雾气凝结成露,浇了大地一身。
第二天早上,谷古起床换好了衣服,常裴早就坐在了书案前。
“怎么,难不成是想寻死?那可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窗户里这点风,吹不死人的。”
谷古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走过去:“今日的药早饭后就会差人送来,若是我回来有人告诉我你又闹绝食,那惩罚就不是昨晚上那么简单了。”
书案前的人眼眶泛着红,一身白色的外衣披在身上,整个人气质洁白如雪,干净清冷。
大概是被谷古的话气的不轻,他刚想说些什么反而被自己气的猛然捏起拳头放在唇前咳嗽起来,然后原本就红的眼眶又盛了泪,好不惹人疼惜。
“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哈哈哈哈,常裴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谷古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看,然后起身去一旁翻起了东西,随后又走了回来。
她伸手冷笑道:“你的命是我的。”
紧接着他耳垂传来刺痛,谷古看着白嫩的耳垂被自己弄出了血,笑地开心:
“昨晚上表现我很满意,今天回来给你带礼物。”
极具羞辱的话让常裴恼羞成怒,当自己是什么?红楼的头牌?还是可以随意买卖的东西。
“谷古!”
“叫妻主!”谷古凌厉的纠正他。
常裴用力的打掉她的手,然后将自己耳垂上的细针拔出。
“我们从未拜堂,神灵不识,祖宗不认,我凭什么叫不得你名字。”
谷古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
“那依你看你是我的什么,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一个解闷的工具,常裴你这么说我会疑心你是不是想向我讨个名分的。”
说话间送早饭的人来了,他低垂着头不敢乱看,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好,然后恭敬的对谷古说道:
“家主,已经快到时辰了,再不出门就迟了。”
谷古扫了一眼常裴突然改了主义吩咐起来:“替常公子更衣,备好点心和药。”
“是。”
谷古说完就退了出去,大厅已经有人在等着自己了,看到自己出来后赶忙迎了上来: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南市的商铺今日就能开起来。”
低下一众女眷一一汇报着,谷古喝着茶听着述职,偶尔指出一两个问题。
很快常裴就被带了出来,谷古和他上了马车。
街市上是不绝于耳的叫卖声,马车内,不肯吃东西的人正被教训着。
谷古心情好,耐着性子哄了一会,眼看那人依旧不肯吃饭,干脆捏着他的嘴硬生生的灌了半碗粥下去。
常裴被呛的不轻,一手扶着马车窗沿一边咳嗽。
谷古擦了擦手上的汁水,然后又就这那副帕子擦了擦常裴嘴角的沾上的东西:
“乖乖听话你也不少受点罪?”
“你!”
“啧。”谷古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每次骂来骂去就那么几个词,都没个新鲜的,我都听腻了,不如你换几个?”
对方选择沉默不搭理她,不过好在谷古也不是个要回应的人,她做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既然吃了饭,就把药喝了。”
依旧是沉默,不作为是常裴的反抗。
谷古等了三秒便没了耐心,于是把准备好的药一口喝下,然后对着常裴吻了上去,霸道又强势的渡给对方。
没反应过来的人一不注意哼出声,谷古将嘴里的药悉数灌给他,然后作恶般的咬了咬他的舌尖。
常裴反应过来后将人推开,然后想将药吐出来,这时谷古冷冷的开口:
“你敢吐?我们好像还没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亲热过?左右你都想寻死,不如死之前让我快活快活。”
谷古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压过来:“你大可以叫出来,反正这儿人多,别人轻易听不见,不过即使被听见了,也没关系,谁叫我们常公子叫的好听。”
接着她又挑起他的衣服恐吓道:
“你说万一被人发现,清风明月的居然当众做这种事,明日街头巷尾一定都是你我的故事,那时候谁还管你多有才华,都只会骂你不知廉耻,居然勾引女君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何况还无名无分,一人一句都足够淹死你。”
谷古知道这人最看重名声,这一番话不怕吓不死他,有效且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