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突然发现手里的热狗正在蠕动。生菜叶变成荧光绿，香肠表面浮现出小丑的笑脸纹路——整条街的酱料都在扭曲变形。

凯撒的狄克推多斩开黏液浪潮，铂金发梢沾着芥末酱仍不失贵公子气度："这东西比死侍恶心多了。"他瞥了眼正在和魔法热狗搏斗的路明非"S级，你需要多久解决午餐？"

"这玩意儿在咬我手指啊老大！"路明非惨叫着手撕变异热狗，酱汁爆裂时浮现出小丑的气体形象，它发出刺耳大笑："Why so serious? HAHAHA——"

“这是什么？魔法吗？合理的，这世界龙都有了，外星人都有了，有点魔法怎么了？！”路明非大喊：“但是我在我老家怎么没有这么热闹？！这城市的风水有问题吧！”

凯撒三下五除二解决酱料王的同伙，抬头看到细雨织错里闪着红点的摄像头，他把兜帽拉下来：“注意隐蔽，在哥谭后勤部扫尾很麻烦。”

卡塞尔学院的精锐们以研学交流的名义来到哥谭，他们的目的可不是帮助哥谭把反派们送进阿卡姆。

屠龙才是他们最大的目标。

哥谭高中

彦卿带着友人填鸭式的计划书离开，提姆认定会有秘党的人动手，提姆需要在秘党的手下完成假死，而彦卿需要为友人提供一个安全的假死机会。而后两人会合一起调查【不朽】的信息，找到布鲁斯在其中的痕迹。

他本以为会获得老师的训斥，毕竟上学第一天就旷课两节，但助教并没有什么表示。

亚裔的助教推着眼镜，他的手上有着明显的剑茧，这让身为剑客的彦卿一眼就捕捉到了。

“有人为你请过假了，普林斯先生，难道你刚刚不是去参加学生会的新生培训吗？”楚子航慢吞吞道。

看来是提姆帮忙请假了，他总是那样细心，除了在通知我这一块。彦卿甚至怀疑这无伤大雅的坏心眼是提姆故意的，但他很快把这个想法抛出脑海，提姆能够有心力对他使坏，这也是友人好转的迹象。

“学校的社团选修你有什么想法吗？”楚子航递出申请表“帆船，棒球是哥谭高中出色的项目，其他的还有种植，航模，计算机编程等——”

彦卿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楚子航身上了，他的目光转移到楚子航身后的窗户上，外面的细雨朦胧，细密的水珠挂在小浣熊的毛发上——它的爪子扒在窗户上，脚踩在一个黑发绿眼的中东男孩头上，男孩的表情很臭，斜着眼晲视着彦卿。

“你想选哪个？”楚子航问。

“老师推荐哪一个？”彦卿看着小浣熊从背后举起牌子，上面的墨迹被雨滴晕染，上面写着：BOSS！

小浣熊扑腾着滑下去，而后被男孩按着再也没露头。

“我比较推荐击剑社，它是新的社团，比较有开拓性……”助教的话像时近时远的声音，被彦卿忽视，在遇到这位助教发生事件栏更新后，他就知道这位助教不是简单的人物。

但在学校完成战斗事件并不是好选择，在提姆的计划里，战斗场地最好定在哥谭海湾，那里空旷对城市居民造成的伤害要低得多。

“你怎么看？”楚子航问。

彦卿在申请表上填选了帆船社，他填写着个人信息，似乎很好奇一般：“老师经常练习刀剑吗？”

年轻的助教有着冷峻的脸部线条，他锐利的眼神被文雅的眼镜遮挡，让其中的危险性被过滤了，他就像冰层下沉默燃烧的火焰，只有幽蓝色的火苗跳跃时会让人发现他的威胁。

“我自幼在中国长大，少年宫有剑道的培训。”楚子航的助教身份是学院虚构的，但为了贴合人设，也融入了一点真实的轨迹。

“我自幼也练习剑道，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彦卿把申请表递交给对方。

“你真的是亚马逊人吗？”楚子航突然问：“亚马逊人以女性战士出名——”

他的问话已经在触及EVA警告的边缘，学院已经默认了眼前的孩子是初代种级别的龙类，在没有形成包围圈前，秘党不允许进行任何惊扰式打探。

但楚子航是一个很独的人，比起别人他更信任自己的判断，在他看到彦卿的第一眼，他就怀疑学院的判断，黄金瞳是龙族的性状特征，但没有威慑性的黄金瞳真的是黄金瞳吗？

“你真的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这里当临时助教吗？”彦卿没有回答楚子航的问题，他把相似的问题反抛给楚子航“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对吧？”

“……趁着社团老师还在，你先过去询问需要购买什么装备吧。”楚子航知道对方已经明了他的身份，他面无表情想：伪装潜入自己还是不擅长，回去需要多多精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