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在一边不停点头。
“对对,元瑾这个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
晏清下了结论:“所以,他们肯定是吵架了,我们让他俩有点独处的空间,过一会儿没准就自己和好了。”
孟舒与觉得晏清的话颇有道理,于是他老实地坐了回去。
三双眼睛悄咪咪地观察着孟舒宁和太子。
孟舒宁将切好的烤鱼放到盘子里,他放完一个,太子就拿走一个盘子。
如此来回几次后,孟舒宁将刀放在了桌子上。
他没有看太子,嘴唇蠕动,咬牙切齿地好像在说什么。
太子端着三个盘子,同样说了些话。
孟舒与几人一个字都没听清。
只看到了孟舒宁似乎攥紧了拳头,很想打人的样子。
孟舒与突然觉得晏清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可信。
“那个,你确定他们自己能和好吗?”
晏清一时也有些懵:“应该……吧?”
好在孟舒宁只是瞪了太子一眼,并没有动手,太子则是依旧没有生气。
不过他端着盘子朝孟舒与几人的方向转了过来。
三人迅速分开,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孟舒与抱着酒壶。
“这酒可真好喝。”
晏清扒拉着炭火。
“这火可真旺。”
江逸盯着烤架上的兔子。
“这兔子可真兔子。”
太子:“……”
太子没有理会他们几个,只是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便转过了身。
孟舒与几人也没敢想过让太子给他们端盘子,一溜烟跑过去一人端了一个,恨不得化为几个只会埋头吃饭的机器。
烤鱼鲜嫩无比,配上孟府的秘方,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中炸开,孟舒与瞬间就把心思放在了吃东西上。
吃几口烤鱼便喝一口酒,十分惬意。
不知不觉烤鱼和酒都进了他的肚子。
晏清带来的兔子正好也好了,孟舒与只尝了一口。
他还是更喜欢烤鱼一点。
对他来说兔子肉还是太紧致了些。
最后那几只兔子的归宿是晏清和江逸的肚子。
晏清喝光了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他眯着眼睛,把瓶子拎到眼前,突然“啊”了一声。
几人将目光放到他身上。
晏清则是看向了孟舒与。
他小声道:“我今天把你桌子上的茶杯顺走了,不好意思啊。”
孟舒与:“?”
合着造成他没水喝的罪魁祸首是晏清。
他眼神有些危险。
晏清轻咳了一声。
“我真不是故意的,明天给我你送回来。”
孟舒与:“……不用。”
他并不缺这一个杯子,这杯子也不是他家的。
“奥。”
晏清坐了回去。
“哎,不对。”
晏清又挪了回来。
他又拎起了酒壶,一会儿看看酒壶,一会儿看看孟舒与。
孟舒与:“?”
晏清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怎么觉得这酒味道很熟悉,孟舒与你之前身上不就是这个味道嘛。”
“其实也有点不一样,你身上没有酒味,比这个更好闻。”
“说起来你不也觉得这酒挺好喝的嘛,那为什么觉得味道重呢,你那熏香到底在哪里买的,能不能告诉我啊……”
晏清说了一通才反应过来孟舒与没回他一句。
他弯腰去看孟舒与面朝着地板的脸。
“孟舒与?”
孟舒与快要被耳朵上的温度烧死了。
他自从那日被晏清点出身上有味道之后就刻意不去想这件事,也就没在乎过自己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信息素。
晏清如今一番话让孟舒与整个人都臊了起来。
孟舒与瞥见晏清拎着酒壶,嘴唇翕动,又要说话,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晏清的嘴。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晏清刚刚说话声音不大,其他三人又貌似都没注意到他们。
即使这样,晏清也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万一搞得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以前曾有人说他是个保守的beta。
孟舒与不置可否。
现在孟舒与觉得他或许可能是一个保守的Omega。
晏清:“?”
他茫然地睁着眼,很是无辜的样子。
孟舒与从牙间挤出两个字。
“……闭嘴。”
晏清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了。
“舒与,怎么了,你们这是?”
他们这里的动静有些大,孟舒宁正疑惑地看着他们。
目光聚集在孟舒与捂着晏清嘴巴的手上面。
晏清看着孟舒与绯红的脸,顿悟了。
孟舒与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
但是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不是别人。
他是好兄弟。
嘿嘿。
兄弟之间的小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晏清表示理解,他向孟舒与传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向后撤了一些,在孟舒与的掌心处晃了晃头,接着回头笑道。
“没咋啊,就只是我脸上好像有东西,孟舒与刚刚帮我擦擦。”
已然有些懵的孟舒与:“啊?”
酒壶掉到地上的孟舒宁:“?”
呛到咳嗽的江逸:“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