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牛奶真的有问题?”
“我不确定,”我停顿了一下,“得看你今晚会不会做梦。”
“梦?”
“嗯,你可能会做一个很离奇的梦,梦里的你……”
“梦里的你是谁?”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你很关心?”我察觉到了他的反常。
“我……我不是关心你嘛。”
“在我的梦里,我是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
“是啊,并不是阿芙洛狄忒,” 看着他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我继续试探,“这让你很失望吗,阿瑞斯?”
夜色漫过床沿,光影随着桌上小夜灯缓慢晃动。
他侧脸的轮廓浸润在柔光里,视线从上而下扫过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你送来的牛奶里,我闻到了除了牛奶以外的味道。正好想起来之前被囚禁的半个月,你每天都会给我送牛奶,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不断做梦,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是我做的。因为我想让你记起一些事情,只不过……”
“只不过,你没料到我梦到的是阿尔忒弥斯。”
“是。我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错,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你是阿狄,怎么会是阿尔忒弥斯呢,不该是这样的。”
他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情绪越发激动,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一般。
我依然有些不解。
“阿狄到底是谁?是阿芙洛狄忒吗?你为什么叫阿芙洛狄忒为阿狄?”
或许我不知道,我的这几个问题无异于连续在阿瑞斯身上泼了好几盆冷水,将他浑身淋透。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你……真的想不起了吗?”
「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据我所知,阿瑞斯只是阿芙洛狄忒的情夫之一而已。”
“情夫?而已?”他的额间青筋微显,目光沉沉地压向我。
“是啊,他不是小三吗?”
我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与之相关的记忆,最终十分确定这个结论。
只是他的反应又让我开始怀疑。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语气恶劣,“你才是小三。”
“嗯?”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眨了眨眼,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反击道,“你说谁呢?你才是小三,人家的正宫是那个谁,那个,我现在在想不起来,但绝对不是你,你就是她的小……”
话还未说完,我的下巴就忽然被人扣住。舌尖撑开牙关,汹涌的醋意和埋怨一齐从这个吻宣泄而出。
他的手抵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缩一点。
气息一点一点地侵袭感官,铺天盖地,滚烫至极。
晚风裹起飘落的桂花卷进屋内,鼻腔内的香气愈发浓烈。
“阿狄,你怎么净说点让人想死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