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韵吓了一跳,烟掉在上。她慌忙踢开。
宋灵灵跑在最前头,高举着捕鱼网,扑过来抱住钟嘉韵。
“钟姐,我回来啦!”她兴奋地说。
“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是来打球的,晖舅说看到你在鱼塘这边,让我们过来和你一起钓鱼。”宋灵灵说。
江行简一手拿着几根鱼竿,一手提着桶。褚睿轩领着几个板凳。
程晨牵着小芷走到他们前面。
江行简和宋灵灵夹着钟嘉韵坐。
“钟姐,明天我找你,我们一起查分?”
“可以。”
宋灵灵鱼钩动了,她激动地站起来。
江行简好不容易找到和钟嘉韵说话的空档。
“阿韵,你摸摸我。”
他仰起下巴,向着钟嘉韵。
“干嘛?”虽然不解,但钟嘉韵还是伸手在他下巴下面。
江行简摇摇头,下巴主动蹭着她的手心。
“滑不滑。”
他还记着昨天的事。钟嘉韵有些莫名的愧疚。
“滑。”她点头说。
“那今天可以吗?”
江行简那双大眼睛,那么纯情地看着钟嘉韵,钟嘉韵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以什么?”
江行简嘴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亲你。”
钟嘉韵的手掌盖在他脸上,推开。
“等一下。”
江行简顺势啄了一下她的手心,“要等多久?”
钟嘉韵收回自己的手,环视周围的人,看到宋灵灵收杆走回来,她有些心虚地坐直了身体。
这一下倒是方便了江行简斜靠在她的肩头。
江行简扣着钟嘉韵的手指一下一下摸着的自己的下巴。
宋灵灵简直没眼看,她故意站着两人中间深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江行简笑笑没说话,手上却使劲儿,不让钟嘉韵抽回手。
钟嘉韵用另一只手,托起江行简的下巴,趁大家都在专心钓鱼,快准恨地在江行简的侧脸印上一个吻。
“可以了?”
江行简脸上被她吻过的地方温度飙升,他嘟嘟囔囔地说:“不够……”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他说这话时,嘴唇要撅不撅的。
把钟嘉韵招笑了,掐住他的脸,再低头,轻吻了一下。
江行简心满意足,不再抓着她的手摸他的下巴。他握着钟嘉韵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玩着她手上的串珠。
无心钓鱼的钟、江二人,两个人的桶里,只有一条小草鱼。
面对众人的打趣嘲讽,江行简毫不在意,把这条宝宝鱼放回池塘里。一行人往回走,江行简手滑没拿稳桶。
江行简跟着滚桶跑,在一棵树下发现一包香烟,新开的,只抽了一根,没有打火机。他惊觉刚刚在钟嘉韵指尖上闻到若有似无的烟味也许并非错觉。
他心下一沉,看向钟嘉韵的背影,那挺直的背脊撑起了一副绝不认输的架势。
回来,他们刚好看懂姚健晖在拆快递。
“来,我女儿昨天寄来的定胜糕,人人来吃一块,明天出分一定胜利!”
“晖舅女儿多大?没见过她的?”褚瑞轩问。
“明年初三了。她跟她妈妈。”
“妹妹啊。”褚瑞轩知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咬一口糕说,“好吃。”
“我女儿,肯定遗传我的厨艺。”姚健晖乐呵呵说。
他拿了一份单独包装的,递给钟嘉韵。
“阿韵,你上次说甜,瑶瑶给你做了份少少糖的。”
程晨也不喜甜,钟嘉韵分她一块。程晨一口闷,然后整理鱼钩。钩尖银亮,泛着钩织针也会有的冷光。
“你会害怕尖锐的东西?”钟嘉韵问。
“不会,小心一点,它伤不了我。”程晨说。
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对我来说怎么就那么难?
钟嘉韵机械地嚼着糕点。
众人吃糕,姚健晖用钓到的鱼做全鱼宴。
散宴,钟嘉韵目送大家各自离去后,重返那棵大树下。
她绕树两周都没找到她遗漏在这里的那包香烟。
“你在找这个吗?”
江行简不知何时跟来。他握着着香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