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他?”萧凉眼神亮了亮,又看向纪拂叶:“那不是便宜了那小子!”
奚芳菲望向对面,正好和纪拂叶的眼神碰上:“再怎么说,他是为了保护我受伤的,我觉得我有责任……”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这几天就辛苦你啦?”
“应该的。”
萧凉带着蒜头回去了,奚芳菲走到餐厅问:“同同,是谁啊?”
纪拂叶放下碗筷:“萧凉和她前夫的女儿。”
“哦……”奚芳菲点点头。
原来是凉姐的女儿,那不就是纪拂叶的外甥女么。
“这汤不错,你来一碗?”纪拂叶指了指保温壶。
奚芳菲摇头:“你买的面包我还没消化呢。”
“行……”纪拂叶拉起她往卧室走:“办正事。”
“啪!”
奚芳菲打开他的手:“又胡说?”
“怎么胡说了?”纪拂叶拧着眉头申诉:“折腾一宿,我都快困成狗了,赶紧洗了澡好睡觉啊,这还不是正事儿?”
“好吧……”
“难道……你在想别的事?”他弯着腰凑到近前,眼底闪着莫名的光。
“想你个头!”奚芳菲脸一红,拽着他往里走:“快点,慢吞吞的!”
纪拂叶嗤嗤笑了两声,任由她把自己拉进了浴室。
有了第一回尝试,这次她熟练了许多,当然,本着不占便宜的原则,她依旧蒙着眼睛。
淋浴间的蓬头被打开,水流哗哗冲泄而出,她放心地转身:“我出去了,好了喊我。”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慢点也可以……”纪拂叶的声音穿过水流的冲刷传到门口。
奚芳菲犹豫了下:“我等你吧……”
里面没了说话的声音,她回卧室取了衣服,又站到门口。
约莫五分钟后,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淋浴间的移门被拉开。
奚芳菲蒙着眼睛小心地踏入:“地上有水吗?”
“没有。”纪拂叶接过衣服放一边,把她拉到身前:“你确定要帮我穿?”
“嗯,你自己又不行。”
“你说谁不行?”
“纪拂叶,你再不认真我就生气了。”
“好好,我闭嘴……”
奚芳菲抬起手,往高处摸了摸,摸到他下巴上的水珠:“你没擦干吗?”
“擦干了。”他抓住她的手往下。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下意识弹开。
纪拂叶就这么看着她愣了两秒,心里觉得好笑:“想什么呢?”
“没什么……衣服呢?”
“这里……”他把上衣递给她。
奚芳菲拎起衣领抖了抖,甩到他肩上。
“先穿这只手。”她托住他受伤的右臂,小心套进袖洞。
然后将衣服拉到另一边,纪拂叶自觉穿好另一只手,接着她凭感觉将扣子扣好。
该穿裤子时,纪拂叶制止了她,语气有些慌张:“这个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穿?”
“我可以的……”
“你不会在害羞吧?”奚芳菲提住一边裤腰:“那我不碰你,做你另一只手,总可以吧?”
纪拂叶没吭声,不答应也不拒绝,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
“我什么都看不见。”奚芳菲指了指丝巾:“你贞操不会丢。”
纪拂叶忽地笑了:“你觉得我在担心这个?”
奚芳菲顿住了,不是担心贞操,那他扭捏个什么劲儿。
“你想说什么?”
“底裤是贴身穿的,你知道吧?”
“知道啊……”
耳边呼吸渐近,纪拂叶几乎贴着她脸颊开口:“现在这么勇,等下别害怕。”
奚芳菲缩了缩脖子,将裤子塞回去:“你自己来……
“不是要帮我么?”他恶作剧地拉住她。
“帮不了!”
“哐当”一声,卫生间门弹到墙上,她落慌而逃。
“喂,不给我带门啊……”纪拂叶在里头喊。
客厅安静如寂,奚芳菲早已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