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赵府偷账本?”李墨衍皱眉,“那也太冒险了,赵府肯定戒备森严。”
“不是偷,是等。”沈叶突然开口,“赵嵩与外商的接头人,定会借寿宴之名送贺礼,账本很可能藏在贺礼里。我们只需盯住贺礼,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接头地点。”
周文彬眼中闪过亮光:“沈先生所言极是。我可以安排你们以送礼仆役的身份混入赵府,届时我会派人在外接应。”
“还有一个问题。”沈叶看向周文彬,“赵嵩是御史大夫的门生,扳倒他,就等于向御史大夫宣战。大人为何要帮我们?”
周文彬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御史大夫与赵嵩勾结,把持工部与御史台,处处打压异己,早已引起朝中不少大臣不满。李家世代忠良,若被他们构陷,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这些不愿依附他们的人。我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
沈叶沉默片刻,点头道:“好。三日后,赵府寿宴见。”
离开宅院时,夜色已深。李墨衍跟在沈叶身后,忍不住问道:“先生,你觉得周大人可信吗?万一他是故意设局害我们怎么办?”
“信不信,三日后便知。”沈叶脚步未停,“但眼下,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若不能在半月之期内拿到证据,李家就真的完了。”
李墨衍攥紧拳头,心中燃起斗志:“我一定能拿到证据!绝不连累家里!”
沈叶侧头看了眼少年坚定的侧脸,眸色微动。他抬手将那截枯枝递给李墨衍:“拿着。这几日好好练练基本功,赵府里藏龙卧虎,别到时候连自保都做不到。”
李墨衍惊到:“就一节枯树枝,这也太草率了吧!”两人回到破屋时,沈叶靠在墙角闭目调息,《万元诀》运转间,经脉中的封锁之力又松动了几分。
三日后的赵府寿宴,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赵嵩的爪牙、影阁的杀手,还有朝堂之上看不见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