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杀人了。“李观月听到小二惊慌失措地喊着。
李观月在二楼俯瞰一楼,这是她喜欢的地方,所以她认为这里可以热闹,但是不该乱起来。
一个面容比例异于常人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高约两米,手上捏了一个人头,人头已经碎裂,顺着手流下淅淅沥沥的鲜血和淡红的脑浆。
男人舔了一口粉嫩的脑花,咂咂嘴,便把颅骨都捏碎,用手挖着脑花吃了起来。
这一场面实在骇人听闻,众人缩在远离门的方位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选中的是自己。
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个浑身都是肌肉的女人,那女人比例好,乍一看,比那男人还要结实。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狼牙棒,一股腥臭味儿自狼牙棒上传来,上面的血迹早已发乌,把用精钢制成的雪白的狼牙棒染成了黑色。
“张金山,把东西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等老娘自己动手去拿,可就要把你的骨头一片一片拆下来。”女人开口说。
那本来坐在大胡子旁边的那一桌的男人站了出来,和女人对持。
和女人同行的傻子还在哈哈傻笑,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男人从怀里摸出来一件用黑布裹着的东西,随着他手一抖,布片纷飞,露出来里面漆黑的长刀。
他一开口,厚实的嗓音足以见得他的内力深厚:“风柳绵,我知道你们姐弟混迹江湖多年,招式阴狠毒辣,但我们兄弟三人可不是吃素的。
你们姐弟二人里有两个七品,我们兄弟三人虽然只是一个七品两个六品,但加起来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这东西我不会让给你们的,多说无益,动手吧。”
两个同样穿着斗篷的人随着他的话站了出来,用的也都是漆黑的长刀。
“普通人几乎没有可能进入武道修炼,资质一般的到三品已是极限。三品已经可以去世家武馆当一个老师,五品可以开宗立派。有的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六品。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三个六品,两个七品高手。看来这东西不一般。要不是惜命,我真想看看。你们也快点逃命吧。“
刚才围着说书人听故事的山羊须老者好心提醒完众人后趁两拨人对持,一眨眼就从二楼窗户处跳下去,冲出了酒馆。
酒馆里的人本来就被傻子吓得瑟瑟发抖,眼见老者脱身,他们也都识相地从二楼窗户处冲了出去。在路过李观月时,带起一阵阵风。
李观月还听到一个倒霉蛋被推搡着掉下去发出的惨叫。
最后店里只留下李观月和店小二这两个局外人,和风柳绵姐弟与张金山他们三兄弟这几个局内人,以及一个老头。
小二不跑,是因为他已经吓晕了,此时正昏死在酒柜前口吐白沫。至于老头,李观月猜想他可能是什么隐士高人。
“这老头是懂得,修炼功法早就被朝廷禁止流传于市面了,练不好容易走火入魔,自己七窍流血是小事,搞不好还容易经脉气血逆流,当场自爆。
要是周边有人,直接跟着一起升天了,简直害人害己。
还有三品高手,军队里倒是会有人专门带着修炼,不过能达到三品的已经是千里挑一了。”
老头人已经走了,不过话还在李观月脑子里回响,她喝的太多了,以至于现在酒都没完全醒,思路还在跟着别人的话走。
“啪,啪,啪。”酒坛子连连碎裂,李观月心疼地望向洒了一地的好酒。
戴着斗篷的三个男人和那一对姐弟缠斗起来,这几个人使得都是重型武器,打起来时对周围的场景破坏力巨大。
随着他们的打斗,这酒馆里的桌椅碎裂,木屑纷飞,酒坛子被飞起来的木屑砸中也劈里啪啦地爆开。
那老人抱着锄头瑟瑟发抖地躲在脆如纸壳的酒桌下面,他好不容易结束了早晨的劳作,咬咬牙走进酒馆,想要喝几杯好酒,没想到遇上这事,这时他的酒也醒了,可是人也来不及走了
这几张形同虚设的桌子根本护不住他,戴着斗篷的大汉从桌子旁边滚过去,风柳绵的狼牙棒随后跟上,封住了持刀男子的走位,汉子别无他法,硬吃了狼牙棒一击。
张金山一口血喷出,已经无力动弹。
“张金山,再不交出来,我就要把你的脑袋砸开花。“风柳绵从单手持棒切换为双手。
她把棒子高高举起,对准张金山的面门,看样子,如果张金山执意不给,马上他的头就要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