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撒娇似的轻声说:“不可以,再抱一下。”
江令新感到钟锐温热的呼吸扑到自己脖颈的皮肤上,奇异而又酥麻的感觉在他心里荡漾开来,他一动不敢动,强迫自己在脑海里一遍遍背诵函数公式,不要去想任何奇怪的东西。
过了很久,钟锐才终于松开江令新,笑着对他说:“谢谢学霸的安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江令新已然成了只熟透的虾,通红,弓腰,企图死掉。
他抓过一旁的抱枕紧紧抱在怀里,才放下心来,对钟锐说:“没,我都帮不了你其他的。”
“这已经够了,对了,你皮肤好红啊,”钟锐问,“是我抱你太紧,暖气开得太高,你太热了吗?”
江令新扯了扯黑色的毛衣领口,附和道:“对,是有点热。”
钟锐站起来,去把阳台的门打开了,寒风灌进客厅,他问:“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江令新也站起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垃圾,“你现在饿了吗?”
已经快十二点了,钟锐没什么胃口,但想到江令新会这么问,肯定是因为饿了的原因,他走回茶几旁,和江令新一起收拾:“有点饿了,我们收拾完就出门吃饭,吃完就去唱歌吧。”
江令新正去拿薯片袋的手和钟锐的指尖碰了一下,就这,他心脏都能猛烈地跳动一番,真没出息啊。
江令新低垂着眼眸,小声应:“嗯。”
店是江令新挑的,就在青荷广场一楼的普通小炒店,虽然价格不高,但小少爷往那一坐,张口就点了五道菜,还大有要加个汤的架势,被江令新连忙劝住:“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下的。”
钟锐不明所以地反问:“你不是很能吃吗?”
江令新:“我只是胃口大,我不是猪。”
钟锐一笑:“吃不下每样尝个味儿就行。”
“不要浪费粮食,”江令新拿起桌上的开水开始给两个人烫碗,“吃多少点多少就好了。”
钟锐想了想说:“那我下次注意?”
江令新抬手,叫来服务员,去掉两道菜后,才跟钟锐说:“现在就可以注意了。”
钟锐笑着拿过碗倒水:“好的江老师。”
等上菜的过程中,江令新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你爸妈真的要离婚了吗?那你跟谁?”
钟锐依旧满脸笑意:“别忘了,我已经19岁了,我可以谁都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