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在检查署说的话我都记得,在香林说的话我也记得很清楚。”陆衡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疲惫。
陆衡玉手覆上周璟长冰凉手,“很多东西我都不记得了,我帮不了你什么,你很多事不愿意跟我讲,这些我都明白。我还在想,应该是以前的陆衡玉太好了,现在的陆衡玉太不好了,所以才会抗拒跟我聊以前的事,所以想让我走。”
“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你走……”周璟长缓缓侧过头,陆衡玉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因为我爱你。”
周璟长尾音微颤,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不想你再次离开;就是因为爱你,所以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让你以我为中心。”
因为爱陆衡玉,所以那种一睁开眼对方就不在绝望周璟长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陆衡玉手臂猛地收紧,将周璟长狠狠揉进怀中,下巴抵在他发旋,“他们欺负我们了,欺负你了,对不对?”
嗓音里是化不开的酸涩。
陆衡玉掌心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周璟长单薄的脊背,指腹不经意擦过肩胛骨凸起的轮廓,像是触到了层层冰霜下的伤痕。
“衡玉,我害怕。”
周璟长的声音像是被揉皱的纸,以往的冰冷在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周璟长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对方了,把脸深深埋进陆衡玉颈侧,鼻尖蹭过他皮肤上的温度,想要汲取一丝安全感。
搭在陆衡玉腰间的手微微发颤,下意识地攥紧对方衣料,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拼命攀住,让自己浮出水面呼吸。
陆衡玉一怔,眼前发生的事和梦中的场景重合。好像周璟长曾经也这么依偎在他怀里,说自己害怕。
“我不会再离开你的,不要害怕。”陆衡玉安抚。
陆衡玉微微偏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低头温柔吻上周璟长的唇。
周璟长身体往后退,微微躲开这个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衡玉嘴角那道已经消退的淡痕上。
周璟长右手缓缓抬起,贴上陆衡玉脸颊,“上次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吵架,也是我第一次打你。”
上次下手有点重,打完之后周璟长很心疼,但当时实在没办法。
陆衡玉立刻握住这只手,把脸深深埋进对方手心,像只撒娇的猫,轻轻蹭着,“不算吵架,打是亲骂是爱,都说被周会长扇耳光是奖赏。”
周璟长没好气地推开他,“少贫。”
陆衡玉抱住他,“很不一样的感觉。”
算是说开了一些事,陆衡玉心里头终于轻松很多,至于剩下的困惑,可能要等到记忆恢复那天才能解除。
“明天审判庭,还有监察局这边应该要找你问话。在监察局,尤其是审判庭那边,最好表现得我们只是走得很近,不要让宋作棠觉得我们相认了,知道吗?”
说开归说开,眼下陆衡玉捅出的篓子还是让周璟长很担心。
“知道了,都听你的。”陆衡玉鼻尖轻轻蹭过周璟长泛红的耳廓,尾音拖得缱绻又黏人。
周璟长的手指顺着陆衡玉脊柱游走,“你刚才怼我说自己是陆正青亲儿子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想一枪崩了你。不用你通知,你爸肯定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真舍得崩了我啊?”
陆衡玉闷笑出声,气息喷在他颈侧,弄得周璟长很痒,忍不住锁了一下。
周璟长推拒,陆衡玉湿润的唇轻轻咬住他发红的耳垂,牙齿若有似无地碾过敏感肌肤。
陆衡玉的鼻尖轻颤,他喉结滚动,沙哑低语:“璟长,信息素溢出来了,很香。”
尾音沾着蛊惑的语调,掌心顺着周璟长后颈发烫的腺体缓缓摩挲,呼吸声混着他信息素的气息一起缠绕上来。
“衡玉……”周璟长声音黏糊。
陆衡玉忍得难耐,滚烫的唇重重压 在周璟长唇上。周璟长撞到座椅背,被陆衡玉的体温灼得发颤。
花果味的信息素漫过橙子味香水,在车里纠缠。
陆衡玉咬着他的唇辗转厮磨,齿尖擦过柔软的皮肤,在泛着水光的唇角留下的红痕。
粗重呼息的亲吻声在密闭空间里荡出回响。【审核员您好,以上只是接吻并没有其它行为了哦】
周璟长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仍主动送上更深的回应,溢出的喘息被尽数吞没在湿热的亲吻里。
窗外雨一直下,外面车流不停,无人知晓他们在热吻。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在场面往不可控方向发展时,周璟长理智轻推开陆衡玉。
陆衡玉心头一动,有种直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