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玉不甘示弱,按住他的头,把带身子过来亲了一口回去。
“这蛋糕得快点吃,店家说奶油会化。”陆衡玉松手,切了一块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小块喂给周璟长。
周璟长只吃了这一口,舔干净嘴唇碰到的冰淇淋奶油,按住陆衡玉肩膀,轻松就跨坐到他腿上。
“大好的日子,我还想吃点别的。”话里的暗示不要太明显。
陆衡玉掌心抵住他紧实的后腰,“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周璟长像只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具猫,迅速从他腿上撤离,端坐在沙发中间。
眼睛里盛满期待。
陆衡玉从玄关拎来系着金丝带的礼品盒,故意在周璟长灼灼目光下晃了晃,“你自己拆开。”
周璟长拆开深灰包装纸,瞥一眼陆衡玉。
搞这么神秘。
里面是一个暗灰色盒子,周璟长打开,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块手表。周璟长欣喜地拿出来看,每一处细节都打磨得精致。
表冠顶端镶嵌的鸽血红宝石最为夺目,浑圆的切面将光影凝成血色漩涡,像只猛兽睁开的竖瞳。
“我帮你戴上。”【审核员你好,这是戴戒指……不要误会】
陆衡玉帮表拿过去,周璟长安静地将手腕递给他。
“我也有礼物给你。”
表带最后一环扣好,周璟长拉住陆衡玉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银色戒指。
戒圈外侧嵌着三颗细钻,代表他们共同走过的这三年美好时光。
陆衡玉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主动倾身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急切,蛋糕的甜腻与信息素的香味在客厅交织蔓延。【这里只是接吻】
周璟长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手臂紧紧环住陆衡玉的腰,将他压进柔软的沙发里。
唇齿交缠间,戒指轻轻套在陆衡玉无名指上。凉意瞬间被体温驱散,带着爱意的吻却愈发灼热。
衣物不知何时散落在地,空气中,花果香越来越浓。【这里是信息素而已,都只是表面接吻,不要脑补求你】
……
周璟长闭眼躺在陆衡玉臂弯,手摸着他凸起的胯骨,享受最后这一点温存的时间。
陆衡玉抓住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下巴抵在他头顶,“手表是我自己设计的,里面是我的锁,寓意把自己锁在你这里。比较俗套。”
周璟长睁开眼,认真地观察手表。
“里面装着我的异能,危险时刻可以用,一用对面就能知道我是你的人。”陆衡玉亲他眼尾。
周璟长把手伸回被窝,“我才不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陆衡玉的呼吸拂过他后颈,“这是给我的名分。”
·
陆衡玉睁眼,被消毒水熏得刺鼻,头顶的白炽灯刺得眼眶生疼。他目光扫视四周,直到确认眼前只有护士、白墙、输液架和监护仪闪烁的绿光,才勉强撑着胳膊坐起来。
手背皮肉被输液管扯得生疼,脑袋也闷闷直痛。
护士刚要开口询问术后情况,陆衡玉哑着嗓子抢先开口:“麻烦把手机给我一下。”
护士愣了一瞬,目光扫过他眼底的急切,随即从旁边柜子上把手机递给他。
瑞敦现在是第二天早点八点多,首都已经是下午了。
他翻了下屏幕,周璟长昨晚一共打来六个电话,过了凌晨时候又打了两次,今天上午又打过一次。
强忍着不适回拨电话,听筒里“嘟”声还未响完,周璟长温柔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衡玉?”周璟长的尾音带着点试探,像是不确实是他本人回的电话一般。
陆衡玉清了清发涩的喉咙,刻意放轻语调:“嗯是我。昨天不太舒服,睡着了。”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电话那头周璟长紧绷的弦瞬间松弛,嗔怪和担忧倾泻而出:“你在搞什么?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很让人担心知道吗?”
熟悉的絮叨像一剂良药,抚平了陆衡玉心底的焦躁,“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舒服?生病了吗?”周璟长听出他好像不舒服的样子,“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陆衡玉失笑:“怎么可能啊,嗯……水土不服,头晕。”
“……水土不服?”周璟长短暂失语,很快就恢复往常的沉稳,“可能是时差导致。要注意饮食,注意休息,别玩失踪知道吗?”
“知道了。”
“我马上要去开会了,你再好好睡一下。”
周璟长话音落下,正要挂断电话,陆衡玉突然开口:“我爱你。”
一旁整理输液架的护士尬在原地,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回避。
电话那头明显滞了一瞬,周璟长敏锐捕捉到异常,“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衡玉笑着安抚:“没有,我还不能说爱你吗?等我回去一起吃个饭。”
碍于电话里沟通不便,周璟长又急着去开会,只好先压下满心疑虑,“嗯,等你回来再算账。”
“……我也爱你,挂了。”
这回周璟长挂得干脆利落,声音在陆衡玉耳畔久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