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周璟长忍不住笑了声,说:“好严肃啊衡玉,你这样让我想起刚进联盟工作,我们好久都不能见面那会儿,你老是在外人面前总是对我板着脸。”
正因如此,联盟上上下下都传他们不和,传周陆两家闹崩了,但具体闹崩原因却没人传。
陆衡玉胳膊圈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微微仰起头看他,“那我对你抛媚眼的时候怎么不说?光记住板着脸了?”
周璟长扶着他的肩忍不住笑起来,“其实我想说你这样挺性感的,陆先生不听人说完话就急。”
“性感?”
“嗯,”周璟长手环住他的脖子,“你不正经的时候太多了,严肃时刻很难得,导致我一度很沉迷冷脸陆衡玉。你起来严肃的时候酷酷的,还有点坏坏的,但你温柔的时候又有一种人夫感。”
“这个酷酷的坏坏的我知道,”说话时,陆衡玉手已经到周璟长西裤边缘,指腹在他腰窝碾磨,“‘人夫感’是什么?”
“人夫感”多好理解的一个词,周璟长也不知道陆衡玉是偏要装听不懂还是真不懂。
“就是……像……”话到嘴边,周璟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词解释,想到的词又觉得不太合适,“总之很温柔的感觉就是了。”
“哦……就是一种温柔成熟的丈夫感是吧?”陆衡玉脸贴近他一点,故意低声说,“那你是什么感,人.妻感吗?是我温柔又体贴的妻子。”
“快别说了,”周璟长坐在他腿上,抖着身子笑了起来,“你占我便宜,哪有人这么现学现套的啊?”
陆衡玉咬一口他的下巴,周璟长偏开头躲,陆衡玉手掌扣住他的头,把他身体正过来。
心脏贴着心脏,陆衡玉又凑过来,舌尖他唇角故意停顿两秒,才轻轻咬了一口下他的下.唇,最后又去吻他眼角的痣。
陆衡玉的手每到一处都像是点火,周璟长不想这时候在办公室弄太过,只能抓住他胳膊往后推。
“真好看。”陆衡玉一只手紧紧锁着周璟长的腰,说完又在那颗痣上吻了一下。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陆衡玉接下去的动作,周璟长从他身上下去时,看见他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
“不正经。”周璟长食指推了一下他的头,转身去办公桌拿手机,一看是谢盐打来的,立马接通打开免提。
陆衡玉从沙发走过来。
“会长,遇到怪事了。”谢盐那边传来车喇叭声,听起来像是在马路上。
陆衡玉问:“怎么了?”
“我刚去餐馆时候包厢里没别人,正要打电话叫人进来处理,有个戴口罩的男人进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动静闹得太大,服务员听到全来了。那人还想跑,我带的人追了过去,结果追到了监察局。”谢盐那边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周璟长和陆衡玉对视一眼,大概猜到了后面发生的事,但还是让谢盐继续说完。
“那人去监察局自首了,说他杀了萧蒋之,自首就是希望可以减轻量刑。”
“……沈霄怎么说?”周璟长问。
“没说什么。我们的人说监察局派人去了现场,”谢盐停顿了一下,想到一件很关键的事,“对了,我到现场时候,没看到有刀。”
陆衡玉摇头:“不可能。”
周璟长接话:“没什么不可能,都有人替你自首,刀肯定早就被拿走了。”说完又对谢盐说:“你回来吧,先看监察局那边怎么审的。”
挂断电话,周璟长给006拨了个电话过去确认。对于这件事,006表示才刚听谢盐说,并不是他安排的人。
陆衡玉手指敲打桌面,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通,又全部推翻。
实际上最有可能做这些的只有陆正青,但以他爸的性子,做事之前肯定会先来一通电话把他臭骂一顿,等骂舒服了再才处理正事。
周璟长偏了下眼,心里已经有了点头绪。他没告诉陆衡玉自己心里所想,而是先劝陆衡玉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