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添好柴后就回了山洞休息。
此时已经很晚,谢璋刚躺下就睡了过去。
临近天亮时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叶禛已经不在床上,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烧火声。
他穿上衣服走出去,天色朦胧,叶禛背对着他蹲在火堆旁,正在往里面添柴。
“醒了?”听见开门声,叶禛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我刚检查了狍子肉,已经熏得差不多。”
谢璋走到他身边,“醒了怎么没叫醒我?”
“家里不是所有事都要你来做,”叶禛从火堆旁站起来,目光温柔地望着谢璋,“我也是男人,我也能为你分忧,不想你累的时候只能自己撑着。”
他紧紧握住谢璋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累的时候,你可以停下来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我,虽然我不能保证可以做到最好,但我会尽全力去做。”
昨晚谢璋睡着后,他独自思索了很久,觉得是古星球的环境让谢璋不适应,所以才会觉得累,他作为家属,这时候不仅要给谢璋提供精神上的安抚,还要在行动上让他感到安心。
小时候在福利院,谢璋就显得格外阳光开朗,他性格好嘴巴甜,是院长和看护最喜欢的小朋友,每次拿到糖都会跟他分享。长大后,谢璋依旧潇洒自如,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显得格外从容,他几乎很难从谢璋身上看到压抑忧郁的一面。
直到昨晚,望着谢璋不自觉露出的倦色,叶禛心底便隐隐作痛,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如果他能承担起更多责任,谢璋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累了?
“说什么呢?”谢璋怔了一瞬,随后反握住他的手,“老公那是走了一天的路跟你随便抱怨几句,你怎么会想这么多?”
他拉着叶禛坐在火堆旁,英俊的脸上洋溢着轻快的笑容,“这是咱俩共同的家,当然要一起奋斗,你每天跟着我到处跑,难道做的还不多?”
他把叶禛抱到自己腿上,意有所指道∶“你要是真心疼我,等离开古星球有的是机会补偿。”
听到这句话,叶禛脸上一热,心里的忧虑荡然无存,“胡说什么?”
“那你补不补偿?”谢璋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滚烫的手心印在他腰际,故意道∶“明知道老公辛苦,还不心疼吗?”
叶禛耳尖通红,脸颊都快能煎鸡蛋,他扭头捂住谢璋的嘴巴,面红耳赤道∶“不许说这种怪话。”
谢璋挑了挑眉,用力在他手心亲了两口,叶禛脸上爆红,急急想要收回手,被谢璋轻轻握住,他看进叶禛漂亮的眼睛,“老公虽然累,但只要有你在身边,再累也不觉得累。”
他垂眸亲吻在叶禛嘴角,“只要咱们俩的心往一处使,日子只会越过越好,这样的累是值得的,你不要有任何负担。”
“从我选择参加节目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不止昨晚,以后我如果觉得累还是会向你抱怨,你是我最亲近也最重要的人,只要你好好陪着我,将来的路再难走,我都会带着你一起走过去。”
叶禛眼睫微颤,看着他那双带笑的桃花眼,只觉得心脏被爱神之箭射中,胸腔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悸动。
“我会,”他主动回应谢璋的吻,眼中布满了浓烈的情愫,“谢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心里对他充满了爱意,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分开。
谢璋喉咙微动,在他脸上不断啜吻,“嗯,老公也爱你。”
叶禛耳朵滚烫,却没有避开他的亲热,而是紧紧抱着谢璋的脖颈,沉沉的心绪瞬间变得轻快起来。
两人在火堆旁温存了片刻,才起身继续干活。
叶禛找来铁锅做早饭,谢璋去溪边处理昨晚浸泡的狍子皮。
他将狍子皮从草木灰水里取出来,拿到溪水里清洗了几遍,用力拧干后带回庇护所晾起来。
叶禛则熬了一锅肉骨头,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后,外面的天气也热了起来,晾在榕树下的狍子皮也不再滴水。
谢璋见状挖了些草木灰出来涂在皮子内侧开始鞣制。
狍子皮软,容易掉毛,他鞣制时不能用大力,而是反复搓揉,让每个地方都被草木灰浸透。
等揉的差不多,就把皮子上的草木灰抖落,重新加入新的草木灰,继续鞣,每次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反复三次,才有了初步成效。
这时,叶禛将昨天清理出来的狍子油用铁锅熬制出来,放凉后递给谢璋。
狍子油也能软化狍子皮,比草木灰更加适合鞣制,不过因为量太少,只能在即将鞣制好时用来做最后的保养。
谢璋在狍子油里加了些防腐的松脂,用松针蘸取后撒在内皮上,各处角落都抹的极为均匀,随后用手继续鞣制。
狍子皮吸收油脂后,比之前更为柔软,谢璋一边鞣一边用手拉伸,确保狍子皮不再冷硬而是充满韧性后,便用树枝将狍子皮撑开,放在松树下阴干。
等下午再鞣一次,狍子皮就算彻底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