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他们就想过应对办法,那就是先挑衅它们,将赤松的树根一一铲除,随后再处理槲寄生。
因此两人只是站在森林边缘,便将赤松的树根接二连三的砍断,赤松遭受重创,枝叶剧烈震颤起来,无数松针如雨点般散落,它虽然发不出声音,但依旧能感觉到它此时有多痛苦和愤怒。
这就是变异植物。
普通植物不管遭遇何种危机,都发不出任何声响,而变异植物却能通过行为来表达情绪。
这样的变异看似无药可救,却又让人五味杂陈。
不过两人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继续用弓箭挑衅,槲寄生一被攻击,就会驱使赤松做出反击,很快被寄生的五棵赤松全都身负重伤,根部溢出源源不断的黑褐色液体。
槲寄生察觉到不对劲,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将赤松的主根逼了出来。
所谓的主根便是深深扎进泥土,用以储存养分和稳固整棵树的根茎,除非生长在恶劣环境,否则主根只会不断往地底钻研,绝不会暴露在空气中。
一旦主根受损,整棵树也将命不久矣。
之前攻击谢璋二人的都是侧根,虽然灵活有力,但和主根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只听见“咔嚓”几声,湿漉漉的地面裂出几道口,随后一根比人腰还粗,长度超过二十多米的树根就冲了出来,犹如会飞的巨蟒,朝着两人的方向狠狠拍打下来!
树根划破雨幕,根端不仅锋锐,却长几排犹如牙齿的增生,看的人头皮发麻。
谢璋深知不能正面应战,当即拉着叶禛就朝庇护所的方向跑去!
树根紧随其后,将拦路的草木尽数拔除,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将二人逼至了柴房门口。
暴雨中,隐约有油脂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谢璋和叶禛对视一眼,后者直接打开屋门,迅速冲进了山洞里。
谢璋则拿起斧头,反手挡开了冲向自己的树根!
然而斧头与树根相碰的瞬间,谢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将它砍断,而是被震得双臂发麻,差点跌落在地。树根再次冲过来,比谢璋大腿还粗的根端径直冲向他的胸膛,企图破开防护服吸食他的鲜血!
正在这时,叶禛从里面走出来,他手里拿着几根点燃的火把,动作迅速地将火把扔向树根的同时,又将半锅热油泼了出来!
滚烫热油落在树根上的瞬间,整片森林似乎都震颤起来,赤松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痛,疯狂震颤着树干,就连上面的槲寄生都再次缩紧了身体。
正在这时,谢璋大步上前,狠狠几斧头将它砍得溃不成军。
赤松元气大伤,自救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被槲寄生驱使的麻木,以最快速收回了主根。
谢璋和叶禛快步追过去,只见那棵赤松歪斜着身体,已经凶多吉少,上面的槲寄生察觉到寄主状态不对,竟开始挪动身体,打算寻找新的寄主。
谢璋眯起眼睛,再次射出一箭,将它死死定在了树干上,槲寄生伸长枝叶,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却只能被弹开的钩刃切碎。
槲寄生式微,赤松的攻击力也逐渐疲软。
谢璋和叶禛对视一眼,再次确认槲寄生对赤松的影响,不仅仅是同化,更像是一种掌控。
两人乘胜追击,利用弓箭把剩余赤松上的槲寄生射伤,即便不能将它们立刻铲除,可只要它们受伤,赤松就要好对付许多。
随后他们接着挑衅赤松,将它们的树根陆续砍断后,才终于有了接近槲寄生的机会。
谢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神色警惕地看向周围的环境,生怕斜里再跳出来几棵变异植物,好在槲寄生还没有完全形成气候,他们安全抵达了树下。
五棵赤松油尽灯枯,不断蠕动着树根想要反击,都被谢璋尽数砍除。
他和叶禛并没有爬上树,而是直接用斧头和合金锯将赤松摧毁。。
树干倒地的瞬间,槲寄生的真面目也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乌黑的枝叶和根茎下方,掩藏着的不是他们印象中的吸器,而是一张类似于人嘴的东西,利用一排排细长尖牙,狠狠咬进赤松的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