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的浓郁香气沁入她的鼻息,满是迷人的芬芳。
潮湿的雾气融入这个绵长的亲吻中,沈知微的脸上漾起两抹缺氧的红晕。
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用力推开了徐斯远。
“你说在病房不可以亲你,在这里总可以吧?”徐斯远微微挑起嘴角,看着她被水浸湿的衣服和几缕长发。被她撸起袖子的长袖T恤早就被漫开的热水泡湿,露出若隐若现的线条。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从她脸上散开。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熟透的蜜桃,让人咬了一口忍不住再咬一口。
在病房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医生和护士进来,所以沈知微总是避免跟徐斯远有太多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这里不也是病房……”她小声地争辩。
“这里的门没有玻璃。”
沈知微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她把浴球扔到水里,起身往外走了几步。
但她现在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就连里面的内衣都透出来了。就这样走出去,要是真的被人看到一定特别狼狈。
徐斯远这个混蛋!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徐斯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披着浴巾来到她身后。
“病房的门我也锁了,没有人能进来,更没有人能看到这里。今晚应该不会有人蠢到来打扰我们的。”
带着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沈知微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反而被徐斯远逼到了镜子对面的墙角。
徐斯远捏着她的下巴,再次覆上她的唇。
沈知微被亲得意识有些模糊,仅存最后一点理智,“不行……没有安全措施。”
“谁说没有。”徐斯远转身从衣服中摸索出了一个小薄片,利索地撕开。
沈知微惊讶地看着他,回忆起今天傍晚来送药的护士那个奇怪的神色,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玩意一定也是那时候送来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浴巾和湿透的衣物跌落在地,沈知微被他抵在墙上,但沾了水汽的瓷砖异常湿滑,根本就靠不住。她不停地滑落,只能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在徐斯远身上。
但他的身体也因为湿气变得滑腻,沈知微想抓都抓不稳,整个人还是不住地往下掉。
只是没想到徐斯远的双手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托住她的腿。
“你的手不痛吗?”
“可以忍。”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沙哑,“但有些东西忍了几天……忍不了了。”
徐斯远埋首在她的颈间,贪婪地索取着她的香气,久违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叹息。
有些快乐,只能由她来给予。
沈知微箍着他的脖子,侧着头软软地靠着他。
汗珠与水汽重叠,粗重的呼吸声与细微的嘤咛声交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半睁着眼睛,看到那面蒙了一层薄雾的镜子,两人缠绕的身体,姿势和动作在镜子里若隐若现,瞬间激起了她的羞耻心,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徐斯远……你又骗我……你根本没有伤那么重。”他现在的表现哪里像是前几天经历过车祸的人?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了……”她轻喘着开口。
“车祸是真的。难道我重伤了你才能照顾我吗?”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对上他的眼眸,她一时失了语。
沈知微低下头,用脸颊贴着他的额头,“反正你……不能骗我。”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让早已沉沦在这间雾气氤氲的浴室中的两人瞬间清醒。
“徐斯远!”沈知微又羞又恼,压低声音,“你不是说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吗?”
“不用管,我锁门了,没人能进来。”徐斯远眼里有一闪而过的不快。但他很快就把门外的人抛诸脑后。
事已至此,确实已经管不了外面的人了。
幸好外面的人敲了一会门之后就没了声息,应该是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斯远才把沈知微重新放下。
沈知微两条腿都麻了,触碰到地面那一刻,她的脚止不住地颤抖。
两人重新冲洗了身子。沈知微因为没有衣服,还要等徐斯远到外面把她的睡衣拿回来。
洗完澡没过多久,外面的敲门声再度响起。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徐斯远的眼里终于有隐藏不住的怒意。
他快步走到房门前,迅速打拉开了门。
眼前却出现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人。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