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惨白、细长、扭曲的东西,缓缓爬出!几十条惨白手臂粗暴缝合、拉伸而成的“长鞭”,指尖兀自抽搐抓挠,带着一股甜腻的腐臭!
头顶红名,【接肢臂鞭】
“卧槽!葛瑞克啊!小葛没这个恶心吧,能不能美化一点,至少有个人形好吧!”云容发出土拨鼠尖叫。
不待众人反应,那臂鞭带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猛地朝门口甩来。
楚惊澜二话不说,拔剑便斩,剑光斩在那臂鞭中段,竟发出金铁交击般的刺耳声响,只留下一道白痕。
那东西吃痛般猛地开始乱舞,抽得肉壁血红一片。
啪!啪!啪!
好恶心呀!!
云容都恍惚了,足下生风,只求这东西不要沾到他,以前玩游戏没感觉,知道这是真东西真的实在是太恶心了啊!!!
奈何这玩意太大,周遭太挤,石门又被砍倒,竟是追出来了,一时不察,就要摸着他了!
云容花容失色。
就在那无数只冰冷手指即将抓到他袍角的瞬间——
铿!
一道月白身影已挡在他身前。
楚惊澜不知何时回撤,格开臂鞭的同时,揪过云容借力倒飞,剑意凝成实质,随着挥劈离剑而出,精准地斩在袭向云容的臂鞭末端。
“嗤啦!”
这一次,终是切入了那诡异的组织,黑血喷溅,臂鞭惨嚎着缩回。
楚惊澜落地松手,眸光扫过云容腕间掌心,背脊挺直,又快速前突。
这回他没再硬砍。
剑尖专挑那臂鞭缝合的肉线、关节的接茬处下手——噗嗤、噗嗤,声音像扎破灌满水的皮囊,黑血混着黏稠的组织液滋得到处都是。
“我靠……”【富贵】躲在一块碎石后面,伸着脖子,闭着眼,实在是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yue——这味儿太冲了!”睁眼的【肝帝】已经抱着旁边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干呕去了。
那臂鞭被戳得狂性大发,几十只手猛地向内一合,要把楚惊澜绞在中间勒碎!
“当心——!”
云容嗓子一紧,话比脑子快。
楚惊澜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他压根没回头,直接蹬着旁边蠕动的肉壁借力,身形拔高,左手掐诀快得带出残影,几道冰冷噗哧噗哧刺入。
冰霜瞬间长满整条臂鞭,从里到外冻透、然后化为齑粉。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东西,转眼碎成一地冒着寒气的渣渣。
楚惊澜落地,气息微喘,额角带汗。
又是发奖励的时刻!可惜此时几人根本没心情看。
“太恶心了,我下去休息一下,缓缓,886!”
“我也。”
“我也,我今天不吃晚饭了。”
几道金光闪过,一下子只剩云容和楚惊澜了。
洞里安静得只剩下肉壁沉闷的搏动声。
楚惊澜没动,站在原地,微微平复调息,目光却淡淡盯着云容。
“……你,”他开口,声音因为之前的动作有些低哑,字字清晰,“是剑峰新入门的弟子?”
云容心里稀奇,温润笑道:“是啊是啊,刚入门不久。”
傲天喜欢师兄弟?回去收几个师弟陪他玩?
“师尊……”楚惊澜盯着云容手中的枯枝,薄唇轻起,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几下,闷闷开口道:“亲自指点过你剑法?”
“呃,师兄说笑了,师尊事忙,多是其他师兄指点……”
惊澜平时竟是这般的吗?
楚惊澜像是没听见,兀自继续,语气微冷:“你方才的身法,有些眼熟,师尊单独教过你?”
“是啊是啊!”云容胡乱点头,只觉今日的惊澜有趣极了。
“是么。”楚惊澜终于抬步,缓缓走近。
云容眸色新奇,看看自己这小徒儿准备做些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步、两步。
楚惊澜停下,近得云容能看清他额角未干的汗,和那双寒潭般的眸。
云容满目兴味。
“你……”楚惊澜的视线死死锁住云容的眼睛。
他的目光下移,落到云容随意握着枯枝的手上,指节匀称,握姿松散。
楚惊澜喉结重重一滚,就夺了过去。
云容莫名,惊澜看不得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