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放松了许多,又喝了两口米酒。
店里自酿的米酒,喝起来有点烧喉咙,但米香很浓,苏木感觉度数不高,就喝多了点,没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头晕,脸也发烫,借着酒劲儿,心怀鬼胎的不停喂着贺砚东吃。
苏木真的是很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开心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眼尾上挑的弧度都不一样。
贺砚东大受鼓舞,觉得自己出师了,肯定是他烤的好吃给苏木吃美了。
嘿嘿,不错。
贺砚东张嘴吃掉苏木喂来的玉米烙,心里也美了。
小孩子胃口小,是最先下桌的,就在包间里乱溜达,一会儿按按点歌机,一会儿摸两个橘子吃。
在门口衣架边上,发现了个新鲜玩意儿。
“哥,这是什么?”
矮棍一回头,看到弟弟抱着个酒瓶子,紫黑色的,也没有标签。
正寻思这家店自己酿的酒也不是这个颜色啊,也许是服务员随手放这里的,那边苏木小声的开口:“土哥,是我的……”
矮棍大名黄垚,他不喜欢被喊棍哥也不喜欢黄哥这个称呼,最后贺砚东拍板就叫土哥。
苏木跟黄垚解释:“这是我家那边秘制的药酒,止痛化瘀,想着大家就算不受伤,平时用来按按摩也挺好的,就带过来了……”
贺砚东眉头早就皱起来了,不高兴的问:“你什么时候带的?我咋没看见?”
一共就那么点儿,不是他贺砚东小气,关键是他现在全身都还有淤伤呢。
苏木私底下拽拽贺砚东袖子,小声跟他说:“我给我爸发消息了,过两天就能寄过来新的,家里留了一瓶,够用的。”
“那得你来帮我,我自己掌握不好量,再浪费了。”
见苏木忙不迭的点头,“行行行”,贺砚东这才满意了。
那边好几个人也都瞧见弟弟抱着的酒瓶子,一早研究上了。
“苏木,你这个药酒怎么用的?”
“这个得讲究手法和穴位什么的吧?”
“能不能喝啊?”
苏木解释说可以喝,就是度数高辣嗓子,当即就有人到了一点出来尝了一口,顿时被辣的说不出话来,引得所有人都笑得不行。
也有问苏木这个怎么用的,苏木就跟他们说哪里疼就倒上一点,化开了按揉就行了。
“还有啥说道没,我肩膀疼呢,你帮我按按呗?”
都吃的差不多了,有了新鲜玩意就没心情吃了,都来研究苏木带来的这个药酒。
苏木立马被围了起来,连贺砚东都被挤了出来。
贺砚东一口闷了剩下的半瓶啤酒,掐着腰站在一边,老赵过来,没说话,十分同情且理解的拍拍贺砚东肩膀。
贺砚东满不在乎:“咋?大家喜欢我老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扭头,刘霁元上衣脱了,正光着膀子,苏木涂了满手的药酒往他后脖子上抹。
皙白的手在紫色的药酒衬托下愈显干净、剔透,光是看指节的角度和指腹泛红的程度,贺砚东都能想象的到苏木手下的力度。
劲道、酥爽、直达要害。
“!”
一个响指在贺砚东眼前炸开,严林恒笑笑:“大方点,人家这是在授人以渔呢。”
“什么渔不渔的,听不懂。”
贺砚东一挥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你哥我大方着呢。”
走了还嘟嘟囔囔的:“谁小气了,我小气什么了,有什么可让我小气的。”
严林恒跟赵金涣对了个眼神,俩人都偷着笑,只不过一个是明着的,一个是暗着的。
苏木被重重围困,没来得及拒绝,刘霁元的上衣就失踪了,只好当场教学,刘霁元舒坦的放声大叫,还被一群人调侃,直到张萱掐他后腰肉,他才收敛点儿。
刘霁元站起身,歪歪脖子歪歪腰,转着圈,超绝不经意的360度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一帮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个激,纷纷开始脱衣服比拼健身成果。
在场的女士们发出惊呼,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
“正好你们来给我们评一评!看看我们哪个练的好!”
王钰是这里边年纪最大的,跟她老公李永新结婚都八年了,十分成熟且认真的表示:“行,你们排个队,我们得挨个检验。”
她还朝贺砚东摆手:“过来啊,衣服脱了。”
贺砚东没动地方,下意识的去看苏木,想着可算是逮到机会了,这次有苏木在场,苏木肯定站他这边。
他把苏木往女生堆里一推,不停朝他眨眼。
哥能不能一雪前耻就看你了!
苏木完全愣在那里,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上一秒还在给他们演示按摩手法,下一秒就要进行什么肌肉评比了!
而且,他跟在几个女生这边……真的好吗?
苏木心里又羞又臊,直到感觉自己的手被默默地握住了,他看过去,是弟弟也站了过来。
弟弟拉着苏木回座位上坐下,又跑过去把自己的碗碟筷子拿过来。
苏木就乐呵呵的给他烤新的肉吃。
时不时地再啄两口米酒。
好酒好肉还有下饭节目。
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