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不下心将李长吉丢掉，又不愿意同周长吉结束。

我大概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吴桐在开门时这样想。

里面的人听到她回来连忙走了出来，快步到她面前抱住她，“桐桐，我很想你。”

她的心中再没什么害羞的小心思，白天工作还好，有可以用来逃避的事，但现在回了家就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头很痛，又不想细想，只能疯狂麻痹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还有时间呢！

两个人像周长吉没出现前那样相处，唯一的区别是说话的只有李长吉一人，吴桐只偶尔“嗯”一声。

晚上，等吴桐闭着眼躺到床上时李长吉也小心翼翼躺到她身边。

最开始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夜深人静间，床铺一陷一起，两个人就只差一拳距离了，李长吉悄悄伸手去碰她的手指头，见她没有反抗又得寸进尺整个包裹住那只手，最后又插进去十指紧扣。

过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过来抱住她的腰。

吴桐叹了一口气，刚刚还微微动作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气息吞洒在她耳边，声音委屈而缠绵，黏糊糊地唤她，“桐桐……”

吴桐侧过头借着皎洁皓月看他，逆着光的脸看不清神情，也好，这样她更好开口些，“李长吉，你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当一个衣柜里的机器人吗？”

李长吉浑身都冻在那儿，他在吴桐的心里是一个麻烦。

镇定了一下神色紧紧抱住，在她的脸上来回轻蹭，“我说了，桐桐要是想让我消失，我接受。”

吴桐没再说话，摆正头闭上了眼睛。

李长吉却不让她好好休息，蹭着她脸的头一低就一下一下轻柔地吻上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啄。

吴桐本想一直不说话，久了他自然知道收敛，但身旁的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过分，最后没忍住在他的手突破衣服限制自由活动时轻吟出声。

“桐桐，你爱我吗？”虽然是问句，却又在吴桐要说话时垂头吻住她的唇，轻轻啃咬，含住细腻的舌头推拉。

舌头微麻，弄得吴桐脑子里也感觉晕晕乎乎的，她想应该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她再次沦陷的。

李长吉只是一个机器人，偏生又是个有意识的玩具，技术还很好。

吴桐有意识地去忘记她要在两人中做出选择这件事，好像不想就可以不用。

李长吉总是可以细腻地察觉她的情绪，然后迅速改变自己的行为以迎合她，从前吴桐对于这种讨好他人的行为十分不屑，但当其真正落在自己头上时又诡异地享受。

她当然喜欢周长吉，可李长吉也有那么些喜欢，或许是因为他与周长吉一模一样的脸，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可是，会有人喜欢上两个男人吗？

吴桐轻抚李长吉的脸，微微拧眉看着他，“你拥有的意识是什么呢？”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在你拥有了近似人的意识之后。

“爱你。”李长吉专注地看着她说。

吴桐笑了，他还是只是一个机器人。

可也因为他是机器人，体力恐怖如斯，又看了些旁门左道的书，初具意识的机器人好奇，什么都想试一试，吴桐当然也可以拒绝，偏生被他拿捏了七寸，刚要拒绝时又说不出口了。

吴桐不用工作的时间基本与他厮混一天，倒是完全没空想周长吉要回来的事。

好几次周长吉打来视频她都没有接到，第二天回过去时心虚地不敢抬眼看他。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没办法改了。

周长吉笑着嗔怪她，“你再不回我我就要以为你有别人了。”

他的一句玩笑话却一下就刺痛了吴桐敏感的心脏，本来不敢看他而低着的头顿时就抬了起来，反应过来他只是在开玩笑后白着脸扯起笑道，“你说什么呢！”

“嘭！”卧室里传来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吴桐抬首看去，李长吉手里正拿着一个刚刚捡起来的网球。

不知道为什么，吴桐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来不及细想，手机对面就响起了周长吉的声音，“桐桐，怎么了？家里进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