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妮有些郁闷地低着头,抬眼看到老师在女生宿舍楼下蹲守也没想到有什么问题,奚霖跟没事人一样,等到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老师跟前,这个女老师要气坏了。还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小情侣呢。
“你俩哪个班的?”女老师穿了双高跟的长靴子,深红色大袄,吓了奚霖一跳。
“怎么了老师?”陈佳妮怕地上结冰,小心翼翼走着。
老师不依不饶,一双鹰眼瞪着,“你们哪个班的,对得起家长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齐声说:“我们没搞对象。”
“我就问你们是哪个班的!”
老师眼里这样个人无法无天,简直要被气上天。
奚霖轻嗤了下,“高二一班。”
听到结果,老师有些意外,但语气仍然不佳,“不要以为是清北班的就有什么特别,学习好人品不好,进了社会又有什么用?”
陈佳妮撇撇嘴。
“都说了没搞对象。”
“你们班主任是哪个?!”
奚霖简直要翻白眼,“任强。”
奚澈打完电话回来,看到陈佳妮和奚霖在旁边罚站。走近了,才返现对面的老师,两个人高老师一头,奚澈走近问,“怎么在这儿?”
外面冻得慌,陈佳妮跺跺脚不说话。
奚霖无语道:“老师以为我们搞对象,非要把任强找来。”
对面的老师隔着手套找人,“喂?任老师啊。”
接到电话,老师的语气才和善起来,“这样啊,我在值班呢,有两个你们班的学生搞对象啊,死不承认。哎,是啊是啊,”语气一变,老师凶巴巴问,“你们俩叫什么?”
奚霖弯腰凑近听筒,“老班,我送佳妮回宿舍呢,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俩扣下了。”
老师看他一眼,接着说,“看着就是搞对象呢。”
任强那边早已经到家了,今天不用值班,早点回来陪孩子,围着饭桌吃火锅了,来了这一通电话,“邱老师,真不是啊,这俩孩子都是好孩子,没毛病的,哎对,都是亲戚,情况特殊。这是没可能的事。”
邱老师挂了电话,还是不相信。
“你们老师给你俩说情啊,这次就算了。孤男寡女走一块干嘛。”
陈佳妮真是服了这老师的脑回路。
谁都有罪论。
在宿舍楼下,陈佳妮和他们分开,两兄弟继续往后面男生宿舍走。
奚澈想着刚才陈佳妮一眼都没有看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怎么只有你和陈佳妮在一块啊?”何赞州呢。
奚霖冻的不轻,他不喜欢穿棉裤,只穿了薄薄的秋裤。
“不知道去哪里耍去了,真搞对象的不去抓,反而来找我俩。”奚霖撇撇嘴,难得让好脾气的奚霖都如此生气。
第二天是正经的圣诞节,陈佳妮求着何赞州给她买冰棍。
“哥,你给我买根冰棍吧。”
“大冬天的,吃什么冰棍?”何赞州在叠星星,说要叠一百颗星星,陈佳妮捡起一颗,“这里面有字儿吗?这是给谁的?”
何赞州一把夺过来,“别乱动。”
“切。”陈佳妮苦苦哀求,“我卡里没钱了。”
“拿去拿去。”
早上陈佳妮买了跟冰棍,呲溜呲溜。
她没点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大冬天冰天雪地里吃冰棍。后面出现脆筒,陈佳妮更喜欢脆筒。
吃完了一根巧乐兹,陈佳妮美滋滋开始学习。
只不过点儿太背,眼看着昨天逮到她和西林的那位邱老师进了班。
陈佳妮和奚霖一脸问号。
邱行真几乎还是昨天那身衣服,班上的同学都没见过新的老师,只听到这位稍有年纪的老师厉声,“你们班王老师昨天受伤了,这段时间我来带她的课。”
陈佳妮一阵头疼。
她和这个老师的能量场不大合。
“课代表是哪一位?”
前面个子低低的女生举手了。
“你待会下课来一下啊,我们讲到哪里了?”
课代表小声说:“我们昨天讲的试卷。”
邱行真拿来了一套卷子,“你们都开始做高考卷子啦?”
“没有,挑着做的。”
邱行真看了看,“行,这卷子我先下去看看,咱们今天先讲课文吧。”
又是讲课文,陈佳妮照例拿出来必刷题做数学,底下哗啦啦一片,都是做其他卷子的,邱行真不知道这班的意思,拧起眉毛,无框眼镜后的一双双眼皮褶皱很深的眼睛发出射线,“怎么回事,上我的课做其他科作业什么意思?”
底下的学生抬起头,又无辜的看着她。
“我们班主任说只要学就行,不一定上什么课做什么作业。”
前排的小胖子这么说。
“这是什么规矩!这不是不尊重人嘛!”
不知道触及她的哪根防线,邱行真立刻发火,“我在台上讲着课,你们做物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