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多亏了他。”
宋雨柔眸光潋滟,不由双颊滚烫,映得镜前美人更添几分妩媚。
檀香上前来到宋雨柔身边轻轻搀扶着起其起身朝床榻而去。
“姑娘已然及笄,若能得到二皇子的喜爱,必定能让将军府更上一层楼。”
“檀香,不许胡说,这个二皇子我们只不过见过两面,况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们能决定的。”
“是,奴婢多想了,不过这个二皇子容颜绝绝,身份尊贵,和姑娘着时相配。”
檀香笑着打趣道,瞧着宋雨柔红彤彤的脸颊便知是说到心坎上了,她别的不求,能跟着姑娘飞皇腾达再好不过。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宋雨柔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耳边是穿过窗柩传来到蛙声,烛火摇曳,光影忽暗忽明,柔软的被窝里带着暖意涌入心口,榻上之人面含浅笑坠入梦乡。
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倒映在幔下的纱帐之上,随这个身影的骤然放大,床榻上原本闭着的杏眸突然睁开了眼。
宋秋雪紧张地摸向藏在枕下的利簪,尽力强压住心口狂跳,续而假寐,一阵清冽的珈蓝香传入鼻尖。
男人的手搭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宋秋雪如同受惊的小兔般,眸中闪着惧意,目光盈盈地惊醒望着来人。
只是一瞬息,被褥中抽出的手蓄着狠意猛地朝男人身上招呼而去。
景容蕴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宽大的手掌牢牢接住那闪着寒光的发簪,手臂微拽,那纤细柔软无比的少女便被牢牢圈顾在怀中。
宋秋雪只觉身体一轻,随着男人手腕带动的力度,她身体转了一个反向,被男人身臂牢牢扣住脖颈。
少女的脸轰地一下火辣辣的滚烫,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举措,使得彼此间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无尽的侵略之势。
“太子殿下,何时有着这样的恶习?竟喜欢私闯民宅夜探闺房。”
宋秋雪咬牙切齿道,眸中闪过一丝别扭,传闻冷心冷情,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搂着自己,若是被京中贵女知晓还不得千万唾沫星子埋没。
“你倒是睡得舒坦,本王等你的准信等得好苦。”
宋秋雪背脊紧贴着男人的胸前,一股燥热的气息磨人而不适。
“放开我。”
被人禁锢的感觉真令人讨厌。
景容蕴听着怀中人气愤的声音不由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原本秉承着合作共赢的关系,景容蕴这才来将军府内,想当初信誓旦旦要一同交易的女人,在达到目的后便将他甩得一干二净,还真是够狠心。
若非皇后逼得紧,就凭她宋秋雪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门外望风的风云定定瞧着映在房壁上纠缠的人影,生平第一次觉得看不透太子。
嘴上说着去将军府不过是因为合作,结果合作需要如此亲密接触,风云不信太子心头空空如也。
宋秋雪得到自由立即转身对向景容蕴快速朝后退了退,直至床边沿。
景容蕴眸中划过不悦,他又不是豺狼虎豹,至于躲那么远!
“臣女多谢太子出手相助,太子所说之事,恕秋雪难以接受,除了嫁人,秋雪可以考虑其他牺牲。”
景容蕴脸色变了变,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如同风平浪静下的猛兽蓄力待发。
好,很好,嫁给他有何不好!
月光投射之下,宋秋雪清晰地看见景容蕴紧握的拳头,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宋秋雪,呵,看来你还不知道将军府如今的处境,不出两日,本太子等你来求我。”
景容蕴愠怒之下,起身拂袖离开,随着房门大开,清冷道微风灌入,将少女披散两边的青丝吹拂开。
随即门被人迅速关上,风云只是朝室内瞧了一眼,那一身素白绸缎的少女墨发飞扬,面容艳丽,水眸盈盈妩媚动人。
这等容色倒也勉强配得上太子。
宋秋雪有些疑惑这太子生那门子气,自己又不是不同他合作,况且两人婚姻若是绑定在一起,不管是不是真和假,于她而言都是不可未知的风险。
可景容蕴说的不出两日是什么意思?莫非景时惜又有阴招?
宋秋雪被景容蕴绕扰了心神,裹着被子翻来覆去,以至于翌日起床,眼底黛青一片。
惊地春桃连忙寻了些冷水敷眼,宋秋雪躺在贵妃榻上乖乖地任由春桃折腾。
宋秋雪眯着眼,朝一旁春桃询问道:“你可知二姑娘今日有什么安排?”
春桃将手中湿帕拧干,嘟囔道:“这二姑娘一向有自己的安排,不像姑娘你一直惦记着,用完早膳,奴婢听管家说二姑娘出府了。”
“什么,出府?”宋秋雪更炸毛似的,连忙将盖在眼眶上的毛巾取下,甩入水盆内。
“不行,我得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