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什么?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我们只要出力就好了。再说了,就算失败也不是用在我们身上,怕什么?”这次推门进来的是一位年轻人,他以傲慢的语气教训着面前这个女人,“你们就是读书读太多,脑子坏掉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一旦实验成功我们也可以享受成果呀,何乐而不为?”
这几天陆觉都被困在这间实验室里,他去不了别的地方,或者说这个空间只有这么大,当他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外面是一片漆黑,寂静非常,他担心彻底掉入深渊,所以没有离开。
经他观察,这个女人叫栖霞是这间实验室的负责人,前几天她的老师刚刚退休,转头就空降了个草包过来。
栖霞对他百般容忍却换来此人变本加厉,一时怒上心头,索性礼节不要了,体面也不要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王聪,请你搞清楚,你根本不是LUMEN的人,你会做实验吗?你知道《人类文明公约》吗?就你这种花钱走后门进来的草包也配替研究所做决定?想用LUMEN为你自己牟利,想都不要想!”
在栖霞的步步紧逼下王聪被赶了出来。
就在这时,陆觉也从暗处走了出来,他判断这个女人正直刚强,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为了不继续困在这里,他决定直面这个空间的主人。
“你好。”
栖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面露疑色,“你是……”
“我是陆觉,来自……很多年以后。”
“很多年以后,那是多久?”临走前,贺知砚询问顾言。
顾言思索片刻,说道:“反正不会太久,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再见。”
二人向他挥手告别,顾言一面快步离开,一面小心留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人,那道目光终于在他靠近贺知砚和沈昭明时现身了。
胡同口一闪而过,顾言跑了起来,右转出来却是大街,正当他疑惑人在哪里时,那人正站在他上方,双手背在身后,脸被巨大的斗篷遮住,两侧的建筑挨得很近,他就站在窗沿上,不晓内情的还以为转入修仙频道了。
“大白天披个斗篷,装什么神秘!”顾言上不去,捡了块石头砸他,此人侧身躲开,一阵强风揭开他的黑布,一条狰狞的伤疤赫然映入眼底。
男人从上面跳下来,落地后顾言看到了一张极其沧桑的脸,他警告顾言,“别靠近他们。”
顾言断定他在保护他们,不,准确来说,他在保护贺知砚,因为他的目光总在顾言接触贺知砚的时候精准袭来,眼神里的驱逐化作利剑如有实质地对他实施驱赶。
顾言反客为主的打量让他不满,男人状似无意地露出裤腰上的枪支,“如果你不识趣我会让你识趣的。”
顾言识趣认怂,举起双手,“好,我不靠近他们。不过我要找个地方,你认识路吗?”
“什么地方?”
“璧庭西苑。”
他的眉毛拧的更深,“你去那里做什么?”
“回家呀。”
“你住在璧庭西苑?”他用审视的目光将顾言再次打量了一番,然后否认,“不可能,你不可能住在璧庭西苑。”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在璧庭西苑见过你。”
他对璧庭西苑的了解程度无人能质疑,因为他既是璧庭西苑的建造者,也是璧庭西苑的管理者,他对每一家住户都十分了解,并建立了十分深厚的友谊。
两千年初,璧庭西苑搬进了一批新的住户,是从一个十分有名的研究所里出来的研究员,这个时间璧庭西苑除了小孩,都是他认识的、打过照面的研究员,他很确定他没有见过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