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请玩家回到房间休息,开启第二夜】
在系统的再三催促下,他们才回到房间,关上门,顾言步伐踉跄,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个游戏把一群人聚在一起,只是为了逼他们自相残杀。
贺知砚死了,他们才认识几个小时,他就死了,还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
再过几个小时又会有人死去,说不定还是他动的手!
“笃笃笃”
顾言猛地回头,难道自己又被选中了?
“你在吗?”
顾言犹豫着要不要开门,下一秒门就被撞开了,一群人闯了进来。
楼栖:“我们走吧!不玩这个游戏了!”
顾言看了眼破损的门权衡利弊一番,决定跟他们一起跑。
一行人在洞里疯狂寻找出口,池临听到声音抬头,沙尘从天而降,“怎么回事?不会要塌方了吧!”
楼栖:“没有路啊,这是个封闭的洞穴!”
纪初在洞内看到了微微浮动的水流,“肯定有出口!再找找!”
大家又重新分散开,顾言站在微弱的水流面前,那股水流在他面前慢慢消失,只留下干涸的河床,这种异象让他惊诧不已,他用手去触摸河床,除了沙土什么都没有。
【系统提示:现在是晚间十点十分,请玩家回到房间,度过第二夜】
众人无视系统的警告,继续寻找能走出的路,洞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在一条又一条蜿蜒的岔路中迷失方向,走到最后目的地只有房间,仿佛在说,他们没有抗拒的权力。
兜来转去,他们还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房门一旦关上就只能等天亮再打开。
游戏开始至今,他产生了很多疑惑。
作为狼人的他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权?
而且那股水流怎么会莫名其妙消失,难道有什么异世界的能力在操控他们?
顾言躺在床板上睡不着,第一晚他被袭击,但容易破开的房门却完好无损,这说明有人使用了能力保护他,而拥有护人能力的神职有两个,女巫和守卫。
这说明无论如何他起码可以骗得一个神职的信任。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顾言竖起耳朵,躲在门后。
门顺利推开,床上却没有人,顾言眼疾手快跑了出去,那人紧追不舍,刀光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他在走廊上狂奔,拍着每个人的门,没有人敢出来,沈昭明把他堵在进一条死路,眼里只有见血的渴求。
当两人都停下的时候顾言只觉得完了,今天他是非死不可了。
匕首举起的时候,顾言当作是还一命给贺知砚,他闭上眼迎接属于他的死亡,痛感却没有如期而至。相反,倒在血泊里的竟然是沈昭明,那把匕首直插他的胸口!
他把人扶起来,鲜血不断从心口涌出,浸染到他身上。
他的眼神让顾言费解,“你想说什么?”
可活动的那只手在顾言身上拍打着,让他离自己近一点,顾言依照他的意思俯下身体,只听见他微弱的声音,“房间……”
“你在指什么?后面吗?”顾言扭头,身后只有石壁,“什么都没有。”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情况已经不允许了。
失血过多的人彻底没了呼吸,徒留顾言一头雾水。
约莫过了十分钟,他的尸体消失了,自己身上的血渍也不见了。
【天亮了。】
【请玩家回到圆桌前】
【昨晚死的人是4号沈昭明】
死亡线索出来了,只过去一个轮次两个晚上就已经死了两个人,着实给大家带来了不小的阴影。
【请玩家依次发言】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纪初接受了这个残酷的游戏。
“既然无法拒绝游戏还不如光明正大博弈一场,输赢定生死!”
池临附和道:“反正我们都不认识对方,愿赌服输,大家也不必手下留情!”
纪初:“昨晚的声音我想大家都听到了吧,两人在走廊上追逐,按照死亡结果来说,狼人把沈昭明给刀了,我们又失去了一位队友。”
纪初还是按照老思路,池临却要抛出一个新观点。
“我并不认为现在该维持某一固定人设,七个人已经有两个死亡,发牌的随机性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失衡,阵营与阵营之间一定会有优劣,找狼人不是主要,杀好人也不是,这只是一个投票游戏,谁上刑场,谁活下来都是拉帮结派。我提议取消发言,多给一些自由沟通的时间。”
出乎意料地是系统竟然同意了。
【提议通过,进入自由沟通环节,限时二十分钟】
顾言想去查看沈昭明的房间却被池临截住。
“预言家,我需要你的信息。”
池临的眼神杀气太重,顾言直觉他起了疑心。
“昨晚,你查验了谁?”
要信息要的如此强势,他还是第一个。
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来。顾言看了眼身旁的陆觉,“6号,陆觉,他是好人。”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信息,池临继而将目光转向陆觉,“那你围着他转做什么?”
陆觉理所当然道:“他是预言家,我不跟着他,难道跟着你吗?”
池临仿佛在针对他们两个,犀利的质问把表面和善的皮彻底撕开,所有人进入草木皆兵的状态。
楼栖拽了拽他的手臂,小声劝说:“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