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一下分开,顾言脑子也很乱,提出要自己走。
池临在房间里气愤至极,“这个预言家有问题!他是狼来的!”
楼栖:“你怎么知道?”
池临沉默片刻,真诚地凝视他的眼睛,“因为我才是预言家。”
“啊?”楼栖张大了嘴巴,又感到疑惑,“那你为什么要投票给他?”
“因为他是老手,我又没有上警,我才把票稀里糊涂地投出去了。”池临一脸懊恼,“早知道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除掉贺知砚,我绝对不会投给他!”
楼栖对此有点半信半疑,“但是你为什么不上警呢?”
池临懊悔地拍大腿,“我一时没想好,晚了一点。”
楼栖似懂非懂,“哦。”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楼栖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他只能避开这个问题,“那你查验了谁?”
“两个人,第一晚沈昭明、第二晚顾言。”
“结果呢?你别钓我胃口!”
“都是狼!”池临神情笃定,不但笃定,他还很气愤。
“可是……沈昭明死了呀。”楼栖开动大脑,“难不成是狼杀狼,错杀?”
池临摇摇头,“不是。是自刀!”
沈昭明为什么要自刀?这个问题顾言想不明白,他只能按照沈昭明的指示来到他的房间。
每间房的陈设都是一样的,顾言把房间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
坐在石凳上,他一遍遍回忆死亡现场,沈昭明似乎急切地希望他懂得什么。
顾言突然起身朝四周的墙壁找去,他相信沈昭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自刀,他是狼,沈昭明也是狼,但他们不“见面”,他来杀他,他完全没有异议。
而且,从穿上预言家的衣服开始他就没打算久活。
只是,狼杀狼真的是许可的吗?如果许可,他们是否已经陷入了一场无法胜利的死局?
终于他在石壁上摸到了刻痕,刻痕深浅不一。
他描摹着刻痕,得到了一句话。
“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你找错人了。”纪初找到陆觉,直接告诉他他被骗了。
陆觉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选择成为恋人呢?”
纪初:“你是聪明人,选择双重身份的优势有多大你很明白。”
陆觉点了点头,“确实。你想投谁?”
池临站在高处向楼栖“宣讲”,“明知他是狼人为什么不投?肯定是投顾言啊!”
楼栖心有犹豫,“可是,万一他不是,你是丘比特怎么办?”
池临被问住了,脑子宕机了两秒,“我是预言家!”
楼栖眨了眨眼,借口退出房间。
刚退出来就碰到了陆觉,“聊聊?”
两人随便找了间房,房门关上,楼栖开门见山,“你是好人吧?”
他现在还是倾向于主动跳出的预言家。
陆觉:“我是。”
楼栖:“如果让你在这群人里投票,他想投谁?”
陆觉:“纪初。”
楼栖:“为什么?”
陆觉:“因为他忽悠我。我说他是丘比特,我是他选中的恋人,但是我很肯定我不是,所以他在撒谎。”
楼栖摸了摸下巴,“所以你怀疑他是狼人?”
陆觉点头。
楼栖叹了口气,一个头两个大,都怪这个死系统,搞这么复杂做什么,这那里是狼人杀,根本就是信任游戏,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你觉得顾言会投谁?”
陆觉摇头,“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
楼栖沉默许久,“要不这样,我们三个一起投纪初。”
陆觉不置可否,他看着楼栖的眼睛,似乎在猜测这话的可信度。
“池临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开始怀疑他?我记得你是很信任他的吧。”
楼栖用力搓脸,终于说出自己的直觉,“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他说的话太狼人了!”
陆觉平静地点破,“但是你又不想杀他,所以把丘比特推了出来,丘比特岂不是很冤?”
楼栖:“是也不是。本来就不是一个阵营的,谈不上冤不冤。”
陆觉:“不过就算你这样做,问题也没有解决。如果池临是狼人,你还是要杀他的。”
楼栖:“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陆觉:“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想杀他?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楼栖没由来地烦躁,”不想就是不想,没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