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酆都的大殿里,王座之上漂浮着四张卡牌,背后的彩窗透出的颜色明亮了牌的全貌。
“这里住着另外四位使者,分别是魔术师、女祭司、恋人和恶魔。”
进了大殿,愚人的小白狗就不叫了,乖巧地匍匐在愚人脚边。
大殿内的装潢是中世纪的教堂风,虽然没有耶稣的雕像,但是巨大的卡牌弥补了教堂神性的一面。
“怎么没有你的位置?”楼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愚人的位置。
愚人挑起包袱,“我不喜欢待在这里。人我都带到了,先走了。”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
一道极致空灵的女声回应了他,“好。”
声音消失后,正中央的女祭司摇身一变,从牌里走了出来,浅蓝色的袍子披在身上,长久以来坐着的人第一次走出画面,扶着长长的卷轴来到他们面前。
她绕着七人走了一圈,“酆都是不会欢迎活人的,你们想留在这里需要接受酆都的洗礼。”
顾言问,“怎么洗礼?”
女祭司答,“剥离生命,融入我们。”
楼栖哼笑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是去死呗。”
女祭司端庄地坐在石凳上,波澜不惊。
楼栖反叛之心上来了,“谁说一定要融入你们,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你也没办法不是吗?”
女祭司低头一笑,“开个玩笑。你们既然通过了愚人的考验,自然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去的。相反,作为胜利者,使者会设宴款待你们。诸位的房间在左侧,请各位随意挑选。”
楼栖:“请我们吃饭?不会吃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在这个全是鬼的地方,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食用。
女祭司:“放心,我当然会考虑你们的身份,今夜的宴席一定会让诸位满意。”
大约是有了上轮游戏的阴影,明明还有很多个房间,但几个人非得挤进同一间,于是就变成了四个人坐在床上,三个人坐在椅子上这种滑稽的局面。
楼栖:“所以,我们真要在这里吃饭?”
池临也吐槽,“怎么跟走亲戚似的,一会儿是不是还得拉家常啊?”
贺知砚摇摇头,“肯定不是,哪有这么好心。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
顾言:“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话说,他们真的没有ooc吗?”
刚才女祭司的表现让顾言很是怀疑,既然她是从牌里走出来的,性格不应该跟牌中的人物一样吗,为什么还会对他们开玩笑?
陆觉借着顾言的提问回答道:“在维特塔罗体系中,女祭司的形象是冷静睿智的,她并不擅长社交,性格也不热情,开玩笑这种事不是她会做的。也许,这说明他们和牌里的人物并不具有一致性。”
“那他们是套了个皮套留在这里?”池临找了个好理解的形容。
“嗯……”陆觉思考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不确定的话可以晚宴的时候再观察。”
沈昭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算了,累了这么久,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营养剂有限,能休息就休息,尽量不使用物资。
池临惆怅地说:“也不知道基地有没有接收到信号,怎么还没派人来支援?”
楼栖撑着脑袋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等那群老头来,我们早化成骸骨了。”
池临顿时炸了,“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死在这里吧。”
楼栖挖苦的话顺嘴就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在基地不是挺想死的吗,怎么到这里就不想死了?”
池临冷哼一声,“我是怕你不想死!”
楼栖轻笑道:“哟,多谢少爷关心。那就劳烦少爷保护一下我这个不想死的啦。”
池临扭头不理他。
几分钟后,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沈昭明坐直身体就看见纪初还没睡,刚想问他为什么不睡,他就指了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