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金字塔是埃及最大的金字塔,也是胡夫的陵墓,是埃及耗时最长,耗费人力最多的金字塔,要是被抓来干活,十几二十年就浪费在这儿了。
就在池临为他们默哀之际,他看见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他翻过窗户朝着风沙大的地方走去,还没走出几步却正好跟伊里撞上。
“使者是要去哪儿?这里风沙这么大,恐怕也没有使者要看的东西。”
伊里对他依旧保持警惕。
池临说:“我想到工地去看看,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请使者随我来。”伊里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反方向,深坑里,工人们排排站着,他们已经把眼前这个小金字塔的地基打好,时至今日,匠人和工人都已经十分熟悉金字塔的建造流程了。
“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建造的金字塔,作为子塔坐落在这里,不过昨晚建塔的工人突然逃跑,导致今天的活还没干完。幸好,巴夫拉殿下已经借调了一批新人过来,你瞧,就在那儿,使者要随我去看看吗?”
“好啊。”
闲着也是闲着,逃跑的事当然是入夜之后再说。
马车停下,木头囚笼里关押着的都是人。
他以为借调应该是在尊重人格的基础上前来援助,结果竟然是用囚车拉了一批根本没干过活的城市居民过来,他还是高估了普通人在这个时代的地位。
“我要回去!”囚车里一个少年扒着木头栏杆,“我根本不是奴隶!凭什么要来?”
伊里一个眼神,示意监工把牢门打开,一群人就这么从车上释放出来。
一辆小囚车竟然有足足三十几人,池临有些后怕,在这个时代,奴隶与否全在王室与法老的一句话。
少年说,他根本不是奴隶,只是居住在城市的普通市民,巴夫拉殿下下旨后一群人冲进他家,把他给带走了。
“法老不会亏待各位的,借调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将逃窜的奴隶抓回,各位自然可以回家。”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抓回来,万一一直抓不到,岂不是要干一辈子活?”
伊里蹙眉,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随后一群监工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一旁的伊里还跟没事人一样自顾自说着吉萨的规矩。
“吉萨的夜晚风沙很大,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夜间一律不准出门。此外,若发现有人逃窜,一律按照法老律法处以极刑!”
这批新来的住进了刚刚逃走的那批人的房间,伊里的话摆明了告诉他们,他们是走不掉的了,逃跑的人会受到极刑,还怎么回来工作呢?这完全是个悖论。
入夜,池临终于吃到了一口正常的食物,虽然只有大米和几颗椰枣,但他也很知足了,还在席间大口畅饮尼罗河的河水,经过加工后河水甘甜,这让他极为满足。
等夜更深,池临才发现伊里安排了监工,环绕着泥砖房看着他,他没法儿从正门出去,身后的窗户也不能成为他的第二出口。
池临坐在床上,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倒霉至极。
去哪里不好偏来了这种地方。
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骚乱,大家都往金字塔那儿去,这给池临争取了逃跑的机会。
这次他从正门逃跑,无光的黄沙地漆黑一片,只有金字塔的方向有些许亮光,池临远离亮光,撞上了一个人。
池临心里一惊。
不会这么倒霉吧,白天被伊里抓到现在还被抓到?!
本想趁黑调转方向逃跑,岂料对方却抓住了他,力气大的惊人,池临挣脱不开,急得他都要大喊救命了,熟悉的声音突然降临。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