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喜欢呢。
宋暖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微微仰着脑袋,乖乖的任由他亲。
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宋暖肚子饿了,白池礼见好就收,带着人去吃晚餐。
餐厅在酒店的中间楼层,从这一处俯瞰,可以将夜幕下酒店隶属范围内的汤泉池尽收眼底,看得分明。
这些汤泉池大小不一,功能不一,颜色还不一,每个汤泉池都独树一帜,有自己的特色,又能与周围其他的汤泉池相互辉映,真正是亭台楼榭一步一景,一处一惊喜。
宋暖看着喜欢,转头问白池礼,“我们等会儿下去泡温泉好不好?”
“不好。”白池礼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宋暖不满的拧眉,她人都在这儿了,还不让她泡温泉嘛?
这人该不会说什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种光让她眼馋的不做人话语吧?
白池礼一本正经的回,“外面的汤池那么多人一块儿泡,我家女朋友穿泳衣的模样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呢?”
“。。。”
这人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大清朝都亡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能有这么迂腐的思想呢?
宋暖的小脾气就上来了,她鼓了鼓腮帮子,与他闹,“我不管,我就要泡温泉。”
白池礼乐得,他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哄人,“套房里有私泉,我们晚上泡私泉,乖了。”
“哦,对了,如果你想的话,什么都不穿的泡,男朋友也是能陪着你一块儿的哦~”尾音上扬,是显而易见的满满的戏谑与捉弄。
“。。。。。。”
她就知道,这人是在憋着坏呢。
宋暖气势汹汹的瞪着他,可瞪着瞪着,也不知道是灯光太过迷离了还是怎么的,她脸上莫名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晚餐是传统的日式料理,精致又美味,寿喜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配合着窗外又开始飘落下的雪花,氛围感极强,宋暖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分享给金矜与□□,白池礼则要了一盅果子酒,自斟自饮,不为喝醉,只为这份情调,小酌怡情嘛。
白池礼有问宋暖要不要也来一点,宋暖犹记得当初自己两次喝醉酒在他面前丢脸闹笑话的经历,忍痛摇头拒绝了。
恰在这时,金矜回了条消息过来。
【看来,某人今晚将会有一场生命大和谐的初体验了呢,小心点,别忘了提醒小白做好安全措施啊,搞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宋暖看得心跳怦怦然,明明没喝酒的人,也有些晕晕乎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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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宋暖没能实现晚餐后泡温泉的想法。
吃完晚餐,两人手牵手回顶楼套房。
套房内有两间独立的卧室,一个超大的客厅连接着餐厅与落地飘窗,这在寸土寸金以小著称的日本酒店实属难得了。
回了房,白池礼将宋暖送至她的那间卧室后,赖着人不放手,黏黏糊糊的亲她,丝毫不提要走。
宋暖被他亲得起了痒痒,发了笑,“你干什么呀,不去休息?”
对,她就是明知故问的,与他相处的时间长了,她又怎会不知道他的脾性呢。
白池礼扒拉着人不肯松手,一点一点亲着她,纠缠着她,“暖暖~”
“嗯?”宋暖装作听不出他话中的隐意。
白池礼抬头看她,深邃的眼里满是柔情,与她明说,“我今晚不想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不懂。
宋暖抿了抿唇,没说话,白池礼就继续抱着人撒娇,又去亲她,从额头到鼻梁,从脸颊到耳垂,从红唇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点一点的亲,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每亲一下,他都反复重复,不厌其烦的问,“好不好嘛?暖暖~”
似耍赖般,非要闹得她首肯不可。
他是定了两间房的套间没错,这是他对她的尊重,但他也确实想留宿在她这里,这是他对她最原始的渴望,当然,如若她不肯,他也并不会勉强了她。
情爱一事,心甘情愿,水到渠成,是为美好。
宋暖心里小鹿乱撞,依旧还是有些害羞的,但这次她没再回避,她伸手攀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吻向他,轻轻的“嗯”了声。
白池礼只觉这一切轻易得不真实,似是幻听,他拉开人,盯着她,不确定的追问,“真愿意?”
宋暖被他迫人的视线瞧得不好意思,偏开头羞红着脸回,“哎呀,没听到就算了啦。”
“休想,”白池礼蛮横的抢白,他将人更紧的抱拢,锁住她的眼,强调,“我听到了,暖暖,你不准言而无信,我听到了的。”
“。。。哦。”宋暖视线飘忽不定,小小声的应。
白池礼心中狂喜,他低头精准的堵住她的唇,在她的唇齿间更猛烈汹涌的进攻与探索,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探寻到她私藏的隐秘地带,胡搅蛮缠勾魂摄魄,落下点点火种。
房间内的温度在逐渐攀升,热得宋暖都冒出了汗水,她觉得自己就仿佛是一个人形玩偶,被白池礼随意摆布,又像是要被他揉进了他的身体里般,与他极致融合,几乎密不可分。
可是很奇怪,明明是陌生的触感,陌生的经历,陌生的微微痛觉反馈,她却在这样陌生的初体验中奇异的生出了点点的甜蜜,从心底散发开来的点点甜蜜,甚至她都无意识的嘤咛出了声。
“嗯~”那一声婉转旖旎的沙哑声线,妩媚又诱惑,宋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来的声音。
无端的暧昧,犹如在热火朝天的氛围中又凭添了一把火,近乎已达失控边缘。
白池礼听得眼热心也热,他渐渐不再满足这样的亲吻这样的探索,他忽地一下,将人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突然的失重,让宋暖惊呼出声,理智稍稍回归了半分,她猛地想起了先前金矜的那条提醒信息。
“白池礼,等,等等。”宋暖喘着气喊他。
白池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管不顾的再次封住她的唇舌,掩耳盗铃般将她要拒绝的话语通通吞落肚腹,就当没听见。
宋暖急得推他,“唔,唔,唔,白池礼,等,等一下。”
白池礼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一寸,他眼底涌动着汹涌的暗流,像是能将人的心神吸入其中般,他盯着她暗哑开口,“暖宝,你不会到现在了才反悔吧,不带这么捉弄我的啊。”
宋暖自然也看出了他那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她不自在的挪开眼,躲闪开他摄人的目光,去扯他箍着她腰的手,“你先,先放开我啦。”
“我不,”白池礼埋头在她的脖颈间,一边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一边与她耍无赖,“宝宝,真停不了,我会憋坏的,若真坏了,影响的可是你一辈子的□□呢。”
宋暖此刻无暇去理会他在说什么黄色废料,正事要紧啊,她见他不肯放人她就踢他,“白池礼,不是啦,你先放开我啊。”
白池礼垂眸看向她,与她僵持了一会儿,到底是顾念着她的感受,要不然他也不会等到此时了,这会儿见她是真的不愿意与他继续,他最终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明显已起了的宏伟变化,摇了摇头。
这个小蠢蛋呀,还真是会折磨人。
宋暖起了身,才发觉自己有些狼狈,说是衣不蔽体都不为过,但她不敢耽搁,如小兔子般窜到自己的行李箱边,快速将箱子打开,从暗袋中拿出出发前她偷偷准备着的那个小东东。
回到白池礼身边,她垂着脑袋红着脸,将东西递给他,“这个,给,给你。”
白池礼脸上还有些到嘴的小蠢蛋飞了的郁闷,听到她的声音,他没个好气的“哼~”了声,扭过头,不肯看她。
就,挺拿乔的。
宋暖觉得这东西拿在手上,手都在发烫,她将东西往他身上一丢,然后自己爬上床,“给你啦。”
白池礼这才看清她给他的是什么“好”东西,看明白后,他脸上倏忽间就变了神色,嘴角咧开了个大大的弧度,都有兴致调戏人了。
他举着小雨伞问人,“哟,宋暖暖,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早就准备了这个,怎么,你是不是也挺想,嗯,挺盼着与我这样那样的啊?”
宋暖羞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怼他,“你再说些有的没的,你就和你的五指姑娘去寻找□□吧。”
白池礼俯身抱拢人,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嘴里还在逼逼,“那怎么行呢?我家暖宝的好意,我怎么好辜负呢?嗯,就勉为其难盛情难却咯。”
神TM勉为其难盛情难却!
宋暖气得又去踢他,这回白池礼动作快,及时压住了她的腿,然后他低头朝她亲去,在她唇边蛊惑低语,“暖暖,我们继续啊~”
这次,他明白了她的心意,不再顾忌,这次,宋暖任由他胡作非为,不再拒绝。
衣衫褪尽,床上的人儿互诉衷肠不知疲倦,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又安静无声,是这一场情事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见证。
云收雨歇时,宋暖早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浑身如散了架般歪在白池礼的怀中,任他摆布,做不出一点儿反抗。
白池礼任劳任怨的抱着人去洗干净,然后拥着她一块儿睡。
灯关后,一室暗沉,只有未严密合拢的窗帘缝隙,透出几缕窗外浅淡的月色光亮。
白池礼就着这昏暗的光线,细细打量怀中的人,心里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的人生中第一次,他真心感谢这份际遇,让他能够遇到她,让他能够拥有她。
半晌后,他低头,轻轻的亲了亲她还有些汗湿的发际,哑声喟叹。
“暖暖,我爱你。”
暗夜掩映下,他没注意到,这句话后,怀中人的眼皮微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