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听出了白池礼声音里的不高兴,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她去牵他的手,想要与他解释,“对不起啊,我不是要扫兴,我只是想将我的想法告诉你,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不就是坦诚吗?我不喜欢猜忌,白池礼,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这段关系不应为了有了昨晚的事而让你有负担。”
“呵,为了我好么?宋暖,你这到底是为了我着想,还是为了你自己?方便你想离开我的时候随时能离开,而提前准备好的借口?”白池礼气得抢白。
只要一想到她无时无刻的在设想着他们以后会分开,白池礼就气得不轻。
难道她对他连一点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还是她认为他只是与她随便玩玩儿的?
在她心里,他就是这么个朝秦暮楚喜新厌旧三心二意左右逢源的世纪渣男形象吗?
真是个惹人生气的小蠢蛋!
宋暖看着白池礼阴翳的脸色,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而且他都好久没有这样正经的喊过她全名了,她一时有些心慌,牵着他的手无意识的攥紧,嗫喏出声,“白池礼。。。”
是她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吗?她该如何与他说呢,她真正的心意。
白池礼注意到她脸上不安的神色,理智稍稍回拢,他低头去看被她掐得生疼的手,她的指节泛白,显然是用了力的。
其实只要理智的分析,就能明白她所担忧的,她小时候遭遇了父亲的出轨,成年后又碰上了林泽炜的欺瞒,难免会让她对男人有本能的偏执的认知。
这些他早该想到的啊,他又怎能因此而责怪她的多虑呢?
作为男朋友,他该给予她包容,让她感受到安心,让她自己慢慢放下戒备,从而信任他的啊。
是他一时方寸大乱失了该有的理智,是他太过情绪化了。
白池礼叹了口气,缓了缓沉冷的脸色,重新看向她,望着她的眼,他正色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宋暖,你也要答应我,别轻易放弃我们这段关系,别轻易的放弃我。”
宋暖与他对视,望入他认真的眼,她愣了愣,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承诺于他。
只要他不先放手,她绝不会先放弃他。
可此时的宋暖尚且不懂,有时候让两人分离的,不一定是两个人爱得不够深,反而正因为爱得足够深,所以,在面对有些真相时,更难以接受,难以妥协,如鲠在喉,唯有割舍。
白池礼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诺,重新将人抱拢,紧紧的扣在怀里,他双臂越收越紧,好似唯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的确确是拥有着她的。
才能让他心安。
视线落在自己食指的猫眼石戒指上,他垂眸思索了片刻,然后将它摘下,又去牵她的手,将戒指戴入她的食指中。
“嗯?”宋暖从他怀里抬起头,不明所以的望向他。
“送给你。”黑色的猫眼石中间带着一缕淡淡的紫色,与她白皙的手倒是相得益彰,白池礼觉得,嗯,很漂亮,很适合她。
宋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想要摘下,“这不是你一直戴着的吗?给我干嘛?而且我戴着太大啦,万一不小心弄丢了可怎么办?”
这颗猫眼石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价值更是难说,宋暖表示,她戴着亚历山大啊。
白池礼将她的手收拢不让她摘下,浑不在意的回,“没事儿,你就戴着玩儿,回头给你配条项链,你当挂件戴就不会掉了。”
他这样说,宋暖权宜之下也就暂且随了他了。
恰在此时,太阳慢慢从云层中挣脱跃出,霎那间,天光乍现,光芒万丈,亮金色的日光透过透明玻璃落在两人的身上,为两人披上了一层柔光异彩。
白池礼看着面前眉眼柔和的人,心里漾开寸寸柔软,他勾了勾唇角,换上一副不正经的笑脸,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意有所指的问,“你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不累?”
“啊?”话题转换太快,宋暖一时没能跟上他的思维。
白池礼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轻拢慢捻的摩挲,或轻或重的揉掐,同时嘴里漫不经心的道,“宋暖暖,你知不知道,当一个女人说不累时,可是对男人最大的挑衅与不满哦。”
“。。。”
“所以,为了证明我的能力与实力,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再让你重温旧梦一番呢。”白池礼低头,亲了亲她怔楞住的双眼,又覆在她的耳边挑逗似的说着些不做人的话语。
“。。。。。。”
白池礼瞧着她这副傻兮兮的表情,不由得轻笑一声,他募地将人抱起,大步往房间走。
宋暖反应过来他这是想做什么,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抓住他睡袍的前襟试图与他讲道理,“白池礼,纵欲可不好啊。”
她可还有些不舒服着呢,不能胡来的。
“才一次而已,哪里算得上纵欲了?”白池礼给了她个软钉子。
宋暖就在他怀里挣扎,同时找着蹩脚的借口,“那个,小雨伞没有了,我只带了一个而已,金矜说了,不能搞出人命的。”
白池礼“呵~”的一声,将怀里不安份的人箍紧,同时斜睨她一眼,眼里不见丝毫旖旎之色,只戏谑道,“金矜该不会没告诉你,酒店客房都会备着这些必备用品的吧?”
“???”
没人与她说过啊,宋暖脑袋里冒出个大大的问号,直接懵逼了。
白池礼看着她这幅傻样心里发笑不止,他趁她不备将人丢上床,然后欺身压下,去亲她,手也随之装模作样的不规矩起来。
宋暖在他给予的有限范围内扭啊扭挪啊挪,小声喊他,“白池礼。。。”
“嗯?”白池礼不慌不忙的抬眼看她,他掬起她的一缕秀发玩儿,耐心的等着她。
宋暖抿了抿唇,终于嗫喏出声,“我,那个,有些不舒服。”
白池礼这才满意的弯起唇角,他点了点她的唇,逮着机会教育他家小蠢蛋,“所以,我之前说什么来着,有任何不舒服都要与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现在记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