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如何圆说,白池礼会相信她那“欲盖弥彰”的解释才怪呢,他家小蠢蛋要是没有些有的没的的想法,即便是金矜给她寄了快递,她也是不会带着的啊。
嗯,他家小蠢蛋就是对他有想法,有觊觎心嘛。
什么叫“主动邀请”?她哪有主动邀请他啊?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白痴!
宋暖不和他扯这些没完没了的,以他没脸没皮不知羞的性子,扯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她用力踩他一脚,泄愤似的,还瞪他,与他发小脾气,“废话这么多,你到底还要不要看烟花秀了啊?”
白池礼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就是喜欢他家小蠢蛋对他发小脾气呢,这在他看来,是她与他亲近的表现哦。
毕竟,一个人只有对她绝对信任的人才会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情嘛。
他将人抱拢,温声哄着,“嗯,看烟花秀,陪你看。”
此时,一个巨大的烟花“咻~”的一声直往天际冲去,在高空中“嘭~”的一下炸开一朵绚丽的巨型花朵,霎时间火树银花嗞啦作响,连深蓝色的天幕都仿佛被点亮了,而在这朵绚烂的大花朵中,又依次渐开出各色小花朵,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美不胜收。
宋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富有小心机又能这么完美呈现的烟花,她兴奋的拉着白池礼的手,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奇与笑意,“白池礼,你看,好漂亮啊。”
白池礼抬头望了一眼亮如白昼的天空,目光又落回到她在烟花绽放开的那刻,浸润在明亮光线下明媚娇艳的一张脸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眼里是呼之欲出的爱恋,“嗯,很漂亮。”
“。。。”宋暖眼角余光扫到他的视线,耳尖慢慢染上了粉红。
他到底是在说烟花还是在说。。。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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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秀表演结束后,两人手牵手回房间,宋暖完全没意识到某个大尾巴狼脑子里在图谋些什么,等她洗漱完开门,落入了某个还带着温热湿润气息的怀抱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干嘛呀?”宋暖软着声,假意推了推人。
白池礼歪着脑袋轻轻啃咬她的小耳朵,带着火热温度的手掌熟门熟路的往她的睡袍里探,如入无人之境,同时伴随着漫不经心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意有所指的循循善诱道,“你说呢?”
宋暖一噎,她当然知道啊,只不过是不想这么轻易就被他得逞嘛,她转身捧住他的脸蛋,稍稍拉开两人过分贴近的距离,与他道,“你不要闹了啦。”
然而,宋暖没注意到的是,她本就松松垮垮只系了一根腰间束带的睡袍,经由他一路畅通无阻的胡乱探寻,束带早已松散开了,形同虚设,她再这么一转身,顿时,前襟之处春光乍泄,优美的弧度线条就这样明晃晃的落入了某人的眼中,一时间,春色满园,欲语还休,好不迷人。
白池礼眼眸渐深,连呼吸都紊乱了节奏,他嘴角扯开一抹顽劣的笑,视线黏在她的前襟之处舍不得移开一分,他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挺为难的回,“好像有点困难诶,暖暖,你都这样欲拒还迎了,我又不是柳下惠咯,岂能坐怀不乱?”
宋暖一顿,依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当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时,她脸倏地一下涨红了,再顾不上面前的人,她赶紧将自己的睡袍拉拢,气急败坏的骂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无限春光被碍事的睡袍给遮挡住了,白池礼眼眸里流露出几分遗憾,他落在她腰间的手募地收紧,将人再次往自己的怀里带,然后低头去亲她,好脾气的应声,“好啊,那就,做正事叭。”
话落,他手上用力,将人腾空抱起,转身往床边走去,去做他理解意义上的“正事。”
“喂!”谁说是这种正事啊?这哪有正经了啊?宋暖红着脸在他怀里挣扎。
白池礼将人放到床上,俯身将她压住,还能与她玩笑,“乖,别催了,男朋友这就满足你啊。”
说完,他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带领着她共赴一场又一场巫山云颠。
房内的温度逐渐攀升,热火朝天,与屋外的冰雪天地仿佛是两个世界,宋暖周身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脸颊绯红得像是染了上好的胭脂般,眼眸迷离还溢出了点点晶莹,而她的呼吸更是急促,不知过了多久,她哆嗦了下,难耐的喘着气喊人,“白,白池礼,你,够了没啊?”
一开口,才发觉,嗓音沙哑,还莫名透着几分纵情的妩媚婉转。
白池礼忙着耕耘,听到她的声音,他抽空抬头,喘着粗重的气息回她,“没啊,这才几点,还早着呢。”
宋暖拉住他的手,朝他撒娇,“可是我累了啊,我没力气了呢。”
白池礼“以己度人”的想了想,挺有商有量的道,“没事,我来动就好,不过哦,你以后要记得多做健身了,你这身体素质也实在是太差了。”
说着,他又理直气壮起来,“而且,你前两天不还说我虚来着的,还记得吗?我这为了证明我身体倍儿棒,可不得多多卖力嘛。”
宋暖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对他的强词夺理厚颜无耻简直是叹为观止了。
她生了气,忍不住踢他,还怼他,“你是泰迪精转世嘛?”
白池礼眉梢微杨,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接着她的话与她胡诌,“唔,我可能是个动力持久的打桩机吧。”
宋暖被他这番不加掩饰的说词闹了个大红脸,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人,张口结舌,嗫喏了好久,她才朝他啐了声,“小白痴!”
“嗯,我愿做我们暖宝一个人的小白痴。”白池礼含笑看着她,他不以为耻,反而还觉得与有荣焉。
宋暖推开他挂着玩味笑弧的脸,红着脸骂他,“不要脸。”
可不就是不要脸么,这人的脑子里大概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吧!
白池礼低低浅笑开,他将她黏在脸颊上的半湿碎发拨到耳后,蛊惑开口问,“想不想知道我的新年愿望?”
“嗯?”宋暖眨了眨眼,表示不明白。
白池礼看着怀中娇媚的人,灼热的目光驻足在她的脸上,他缓缓开口,眷恋又情深,“我想,与你从今年的最后一刻做到明年的第一刻,做一整年。”
“???”
然后,然后自然又是一场又一场旷时持久的负距离亲密运动。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宋暖抓着白池礼宽厚的背,无意识的轻声呓语,“阿礼~”
很细弱的一声,却惹得白池礼动作忽的一顿,他抬起染满了浓重情欲的眼,看向怀里的人,哑声问,“你叫我什么?”
“嗯?”宋暖自己也不明白。
“宝宝,你刚刚叫我什么了?”白池礼亲了亲她红肿的唇,诱哄着人。
宋暖半睁着迷茫的眼,在混沌的思绪里慢慢寻找着记忆,在与他四目相对,看到他眼尾的那缕红时,她灵台瞬间清明。
她抬手摸了摸他眼角那处因她而起的嫣红,弯起眉眼,再次唤他,“阿礼~”
白池礼心中触动,眼中蔓延开一抹动容的深情,他宠溺的看着她,央求着,“宝宝,再叫一遍,我喜欢听。”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这样亲近又亲密的叫过他,就连他的父母都不曾,只有她,只有这个他最最深爱的女人。
宋暖就顺了他的意,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叫他。
“阿礼~”
“阿礼~”
“阿礼~”
白池礼心满意足,重新吻向她,带着无限的温柔爱意。
等终于闹腾够了,云收雨歇后,天际已微微露白,白池礼将早已瘫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儿抱入怀中,珍重又爱恋的亲了亲她的鬓角,缱绻缠绵。
末了,他喘着还未平复的气息,轻声呢喃,“暖暖,我爱你,我白池礼这辈子,只要你宋暖一人。”
嗓音暗哑却郑重,似是承诺。
宋暖听到了,她闭着眼,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蛋往他的胸口蹭了蹭,嘴角几不可见的上扬。
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他所有的话。
后来的宋暖不止一次的幻想,若是所有的故事能停留在这最美好的一刻,那该有多好。
可惜,幻想终究只能是幻想,而有句话叫做:事与愿违。
人生的进程从来不会以个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有些事既然存在,那终有秘密大白于天下的一天。